木桑擺擺手,便走了進去。
繞過前廊,木桑在一名的婢女的指引下,走到了王府花園。
花園中的石桌上擺了一些糕點、茶水,茶水還是溫熱的,木桑坐著,倒也不客氣,倒了杯茶一飲而盡。
然而,半晌,也不見鍾離長靖的身影。
許久,才見花園的石洞口處,一抹身影緩緩走來。深藍色錦袍,繡著魚紋,金絲繡邊合成。俊俏的臉上,帶著陽光般的笑容,猶如踏著春風走來。
木桑剛塞一半進嘴裏的糕點,直接因為驚訝而掉出來落在了地麵。
這個人,不是前幾天在街上遇見的那什麼離公子嗎?
鍾離長靖緩步走著,直至停在木桑的跟前,她的眼裏仍舊充滿驚訝,未曾回神。
“桑姑娘。”鍾離長靖笑著,喚道。
木桑這才回了神,卻依舊坐在原地,沒有要行禮的意思,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鍾離長靖,倒是看得鍾離長靖都有些不自在了。
許久,木桑才問道:“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你。看你穿得衣服這麼好,名字又和長齊王這麼像,你該不會是長齊王的寵兒?得力幹將?特別恩賜?”
木桑話一出口,鍾離長靖隻覺得快要笑翻了,“哈哈哈……”
“你笑什麼?”木桑瞥著,重新拿了一塊糕點咬在嘴裏,“倒是不曾想離公子還有這般來頭~”
“桑姑娘,你真的不曉得我是誰?”
“離公子。”
“鍾離長靖、離長靖,為什麼非要恩賜而不是同一個人呢?”鍾離長靖笑著,反問道。
木桑一愣,聽著,‘噗’的一聲,剛吃進嘴裏的糕點再次噴了出來。
幸好鍾離長靖躲得快,否則被這麼一噴可得換衣裳了。
“咳咳咳……”木桑顯然被噎住了,不禁強烈的咳起來。
鍾離長靖見了,一皺眉,“要不要這麼驚訝,這麼明顯的事情。”說著,正要伸出手去幫木桑拍背。
木桑眼快,一下子站了起來,“不用,咳咳……”說著,自己給自己倒了一大杯茶水,一飲而盡。這才感覺舒服多了。
“好多了?”鍾離長靖瞅著她。
“你真的是長齊王?”木桑定了定神,仍舊是打量著看著他。
“我有那麼不像嗎?”鍾離長靖問著,不禁笑了起來,自顧的坐了下來。
“也沒有。”木桑低語著。心中想到的卻是原來曉琴說的長齊王生的好看這件事是真的!
記得第一見時候,自己也是被他給愣住了。
如果是這樣也能很快的就想通,為什麼長齊王突然要見自己了。
“那個……”木桑沉著臉。
“有什麼事盡管說,你前兩次見到我不是還不把本王放在眼裏嗎?”鍾離長靖說著,不忘拿前兩次的事情提一提。
也沒有不放在眼裏,隻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木桑在心裏想著。
“我要向你行禮嗎?”木桑問到。
“什麼?”鍾離長靖看著木桑,驀地又再次大笑了起來,“哈哈哈……”
“原來你糾結的竟然是這個……哈哈哈,倒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鍾離長靖笑得合不攏嘴。
木桑身上的氣質沒有楚千夙來得淩厲,但卻都有一種剛毅的女將之範。但是再偶爾轉一下彎想想,“阿夙絕不會像你這般傻乎。”鍾離長靖幾乎脫口而出了後麵心底想的著半句話。
說完,自己也不禁愣住了,停止了笑意,看著木桑。
“阿夙,何人?”木桑一頭霧水。
“沒什麼,不過失語罷了。”鍾離長靖微微低了頭,帶著一絲落寞。
自然,這一幕被木桑盡收眼底,但也沒多想,畢竟她現在除了認識鍾離長靖這個人之外,本來就沒有過多的了解。
“桑姑娘想怎麼樣便怎麼樣,行禮這事情,都是一些作勢罷了。”鍾離長靖答到。
“是嗎,那就隨意了。”木桑說著,便毫不客氣的坐在了對麵的位置。
“哈哈哈……”
“對了你找我來幹什麼?”木桑這才想起這次來的主要原因,突然腦回路一轉,立馬想到,“聽聞前兩日西地周侯被人殺害,莫非你是見我要我帶兵打仗?這件事未嚐不可,我也正想著為之前的長齊王報仇。正好上次的帳也一起算了。”
想起上次的事,木桑心中不由得擔心,那個幫助她的“楚姑娘”至今還沒打聽到下落。
“上次?什麼帳?”鍾離長靖不解。
“沒什麼,自己好玩,闖的禍罷了。”
“哈哈,我都還沒說什麼呢,你就迫不及待的講了一大通。如今這天下局勢還算安定,不用動不動就打仗,西地也是輕而易舉就能拿下的。再說了,就算有戰事,也還有男人在,哪需要你一個女子衝在前頭?”鍾離長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