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你不會拒絕我,因為你心裏有我。”
木桑被這麼一擁,又聽見鍾離長靖這麼一說,一囧,立即回神,“你少胡說!”說著,便要推開鍾離長靖。
卻被鍾離長靖擁得更緊,隻聽見他酥酥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別動,讓我抱抱你……”
好聽的聲音,無比的輕柔,帶著眷戀,和依賴,卻又像是有一種祈求。
木桑頓時像是失去了力氣,任由鍾離長靖擁著自己,可是不知為何,有一絲暖流劃過心間的同時,她的心中又莫由得隔閡,總感覺鍾離長靖對自己來說是那樣虛無縹緲,也總感覺好像還有什麼事情,擋在他們之間,沒有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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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酒精了作用,楚千夙這一夜睡得特別的沉,也特別的安穩,似乎因為在婆婆的墓碑前傾訴了許久,心中的痛苦也就沒有那麼的壓抑了。
一夜下來,她沒有再做噩夢,而是那樣的和祥。
直到第二天天亮,楚千夙才緩緩地醒過來。
她看著自己躺在房間的床上,便知道一定是祁陌將自己帶了回來,嘴角不由得升起了溫和的笑意。
楚千夙起身,開門而出,優誠正守在院中,見楚千夙出來了,趕忙站起身,說道:“楚姑娘,你醒了。”
“祁陌呢?”
“公子,剛剛去了河邊。”優誠如實說道。
楚千夙微微低眸,不語。便也出去了,向著河邊的方向走去。
清晨的空氣,特別的新鮮。
蘆葦蕩漾水邊,微風拂來,舞動身軀。
朝陽在山後,露出和煦的色彩,正在慢慢升起。
楚千夙沿著河邊走著,看著這條三年來自己走過無數次的河廊,心緒微漾。
風吹來,吹起她的發絲。她抬眸,是那抹熟悉的背影。
祁陌沿著沿岸,慢慢地前行,他還是一如既往地孤清,那麼的高傲。他麵向著朝陽,在身後拉成長長的黑影。
楚千夙看著他,縱然剛毅如她,而那身為女性該有的柔情也盡在眼底現象。她踩在草地上,踏出細細碎碎的聲音。
祁陌聽著身後的聲音,明顯的腳步一頓。卻隻是頓了一下,又繼續向前繼續走著。
楚千夙加快了步伐,跑了過去,衝著祁陌而去,隨後從身後一把環住了祁陌的腰身。
祁陌這才停住了腳步,不語。許久,他才回過身,看著楚千夙。那一雙明亮的水眸,看著他,沒有說話,卻又帶著千言萬語。
“公子,我錯了……”楚千夙嘴角微揚,帶著一絲玩笑,說道。
祁陌緊繃著冷臉,看著她,終是敵不過楚千夙,回道:“錯哪了?”
“哪都錯了~”楚千夙說著,將自己的腦袋埋進了祁陌的胸膛裏。
祁陌無奈地歎了口氣,伸手將她輕擁,“夙兒……”
“我知道……”楚千夙打斷了祁陌的話,有些停頓,“以後,我會為自己好好地活著,不會隻為了羈絆……”
“我、也不會離開你……”一如前幾的風雨夜,她說的話句句真心,她說她再也不要離開祁陌,是真的,都是真的。
她想,她也早已離不開他……
楚千夙靠著祁陌,就這樣的覺著安心。這個胸膛隻為了她,這麼的溫暖。
“祁陌,去北域吧,雖然我不強迫記憶恢複,但是該知道的還是要知道。還有那個神秘人,是誰……”楚千夙說道。
“好。”
“下午出發。”楚千夙抬眸看向祁陌。
說著,她走出了祁陌的懷抱,拉起他的手,慢悠悠地行走在蘆葦河岸邊。這樣平靜的看著朝陽,一起散步的感覺,是那樣的美好。
此刻就讓他們平凡的度過,再去將那些舊事清算。
兩人沿著河畔走了一段路程,便回到了蘆葦村,騎上了馬,往縣城方向去。
進了城之後,便開始用步行。
楚千夙看著祁陌,眼角帶著一絲笑意,“我餓了。”說著,不由分說的拉著祁陌往旁邊的一家包子鋪走去。
“老板兩個肉包子,還有兩個砂糖包。”楚千夙叫到。
“好勒,姑娘,給。”老板手腳利落的拿了幾個給楚千夙。然而祁陌仍舊一動不動一臉淡漠的臉站在旁邊。
楚千夙用手,用手肘頂了他一下,說道:“付錢!”說著,提著包子自顧的離開了。
“夙兒,真是越發的沒了規矩了。”祁陌帶著淺淺笑意說到。
“這是~我們家鄉的特色,我出門買東西,你就在旁邊負責付錢就行了。況且,我現在不是你的女婢~!”說著,楚千夙抓起一個肉包子,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