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夙看著鍾離長靖一絲落魄的身影,心中倒是萬分地不解,想起了剛剛回來時聽到的一些“八卦”,心中暗自琢磨著,便往祁陌的房間去了。
慣例地,她想都沒想便直接推門而入,卻沒想到祁陌正好在脫衣服。一襲銀白色軟甲外衣被卸下,隻剩下一件白色長衫蔽。白衫微微下露,露出了那結實而富有魅惑的胸膛。
楚千夙一愣,怔在了原地,臉色都有些不自在了起來。
“那、那個,走錯了……”她尷尬的笑了笑,轉身便立刻想要溜之大吉。
哪知祁陌手疾眼快,身影一閃,已經來到了楚千夙的跟前,還順帶將門關上了。
楚千夙看著祁陌嘴角緩緩地勾起一抹壞壞的笑意,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這笑容……怎麼讓她有些惶恐了呢……
“夙兒,是不是太想念本王了?”祁陌說著,那眼神泛著一種野獸獵食的光芒。
“誤會!”楚千夙不假思索直接反駁到,眼睛似有若無的瞥向旁邊,不敢去看祁陌,“那、那個啥,我又不知道你在脫衣服……”
“本王脫衣了又如何,你又不是沒見過~”祁陌說著,直接一把將楚千夙攬入懷中。
楚千夙一愣,臉蛋輕微地擦過祁陌袒露地胸膛,她愣了愣,隻感覺臉頰都在火燒。她的心裏苦逼想到,祁陌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好,這個樣子的祁陌簡直就有一種變相的讓人毛骨悚然,分分鍾能把她吃了。
“你,淡定。我來找你有事的。”楚千夙正了正色,讓自己平靜下來。
“不淡定的是夙兒你吧?”祁陌似笑非笑,看著楚千夙有些微紅的模樣,心中倒是樂嗬。
楚千夙想要掙脫祁陌的手,卻又被他加重了力道,她瞪了他一眼,“你先放手,我們好好說話!”
剛說完,祁陌身子一轉,帶動著楚千夙一起動了起來。霎時間,祁陌坐在了椅子上,而楚千夙被摟著坐在了祁陌的大腿上。
楚千夙回過神,嘴角都不由得抽搐了一下。這、一定要這樣講話嗎?!
“好了,你說吧,這麼晚了來找本王,應該不是主動要為本王增添子嗣的吧。”祁陌調侃著說道。
楚千夙聽著,差點沒被自己噎死。
“你!你真是想象力太豐富了!”楚千夙白了他一眼。
“恩?”
“算了,我直說了。我剛剛回來時看見鍾離失魂落魄的模樣。”楚千夙說到這,不禁頓住了,瞅著祁陌笑容不在,反而是向她射來一道寒光。
她不禁有些好笑了起來,“怎麼,又吃醋?”
“你知道戲弄本王要受到什麼樣的懲罰嗎?”祁陌反問著,眉宇間帶著一絲淩人。
“算了,就你這樣,我可沒心情和你開玩笑。”楚千夙無聊的擺擺手,繼續說道:“我剛剛走來的時候,無意聽見婢女在談論事情。說是下午有個桑姑娘離開了,鍾離就此匆匆去找那位姑娘了。我看他這般模樣,想必也是因為那位桑姑娘~!”
楚千夙說著,眼底閃爍著一絲光芒和好奇。
“怎麼?夙兒什麼時候也聽得那些婦人的長舌了,還是對鍾離特別的關心?”
“你就別瞎想了,人家鍾離若是真能有心悅的姑娘,我們得幫幫他。”楚千夙認真地說道。
其實說到底也是她自己心中過意不去,鍾離長靖對她的心思,在他要她跟他回北域的時候,在他也苦苦的找了她三年的時候,她就懂了!隻是她隻有一顆心,沒辦法二用。
“兒女之事,不是你我能插手的。”祁陌淡淡地回到。
“我當然知道,但有些小事還是需要你這個作為好友的人幫幫忙。”
祁陌皺眉,思忖了一下,覺得略有道理,許久才鬆口道:“好,那本王倒是來看看能唱出什麼戲來。”
說著,祁陌目光又不善的盯著楚千夙,嘴角勾起笑意,說道:“夙兒,既然本王答應了你,你是不是應該回報一下呢?”
楚千夙咋舌,淡淡地說道:“鍾離也是你的好朋友,不好意思,我現在沒空。”說著,推開祁陌就要起身離開。
原本以為祁陌終於鬆手了,卻沒想到隻是為了讓她自己站起來,好攔腰將她抱起。
楚千夙剛回過神,整個人就被祁陌放在了床上。
“喂,祁陌,你……”楚千夙還沒說完話,嘴唇便被堵上了。
薄涼的唇齒迅速纏繞,將整個空間占滿。輾轉之間,祁陌已經傾身壓來。鋪天蓋地而來的,皆是霸道的吻,順著唇齒,頷首,脖頸。
“祁陌……”楚千夙叫著他,想要他停下來。
但是事實也正如那樣,祁陌側過身,躺在了她的身旁,將她攬進懷裏,低聲地在她耳旁道:“睡吧。”
他的聲音很涼很好聽,宛如春風劃過她的心間,化成暖流。
“恩。”楚千夙點了點頭,安心的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