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街頭,已有了絲絲涼意,我走在馬路上,想到母親剛才的話,不禁有些頭痛,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早已讓人不勝其煩的相親,不過每次回家,母親總免不了要說幾次,不能頂嘴之下,我隻能盡量少回家,歎了口氣,本來這次回來打算多停留幾天的,不過想到母親,我還是決定再出去旅行。看著遠外的街道,“唔,去南方旅行吧。”我喃喃道。腦海裏思索著旅遊景點,眼睛向四處瞟去,不遠處,一個約三四歲的可愛男孩正在馬路中間玩耍,我不僅笑了起來,今年已經二十七歲的我算得上是小有資產的女子,有著不小的三家店麵,月收入上五位數,長相清秀,卻沒有結婚,從二十五歲起,為了逃避母親的追問,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其中三百天,都在外麵,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外地旅行,而上個月因為弟弟的孩子滿月,我才從外地回來,把三家店麵整修了一番,怕死了母親的相親宴,於是以看顧店麵為由住在自己在xx市買的住房內,而今天恰好是好一個老朋友剛見過麵,看著那個男孩不由得想起了姐姐家的小外甥,其實我還是很喜歡小孩子的,隻是不知道是在商場中待的時間久了,還是本性如此,我對每一段感情總是無法付出太多。我喜歡小孩子,卻不喜歡與人有太深的交往,一直已來,談的幾場戀愛都是元首無疾而終,後來,也懶得再談了。站在那裏不由得停住了腳步,回過神來,剛想走開,抬頭間卻看到一輛大卡車歪歪扭扭的向前駛來,而小男孩卻一無所知,在我自己也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我已經向小男孩跑去,在我將男孩推出去的刹那,疼痛漫延了全身。
我在醒來的那一刻,一陣陣昏眩襲來,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努力在昏眩之餘搞清楚是怎麼回事。失去意識前的一幕幕湧入腦海,是在醫院吧。我暗暗思考著,苦笑了一下,忍著無力的感覺,睜開了眼睛。“天,這是哪裏?”入目竟是古色古香的古代房屋,詭異的感覺充斥心間,想要下床,身體卻像不是我的一般,軟綿綿的撐不起來,不僅皺了皺眉頭,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不在意料當中的感覺讓我不安。努力的靜下心來,回想我昏迷之前發生的事,似乎很正常,而按照正常的理論來講,我現在應該是在醫院,而不是這個看上去怪異到極點的小屋內,那麼在我昏迷的時候又發生了什麼我所不知道的事嗎,對目前情況一無所知的感覺真的很不舒服,而我觸目所及的事物卻更讓我不安。木製家具、木製門窗、飄蕩的帳縵,以及木桌上的紅色蠟燭……。越來越強烈的不安讓我無法再平靜下去。“有人嗎?”發出聲音後,我才發現自己以為很大的聲音竟微弱的可憐,而喉嚨更是痛得流出淚來。躺在床上,我閉上眼,努力積攢著力氣,我不知道目前是怎麼一回事,隻能盡量讓自己能夠行動。而就在剛才我發現,渾身上下並沒有發生車禍時那種痛,而是渾身軟弱無力,像是大病初愈,又像是身體不屬於自己一般無法掌控,好一會,我才感覺身體不再那麼無力。對於未知情況的恐懼讓我來不及慢慢恢複身體,努力的撐起身,扶著床柱慢慢向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