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不得與和田太過親密會引起他的誤會,馬上扯著他的手臂拉他進了舞池。
優雅的《仲夏夜之夜》鋼琴曲來自於一個年輕少女的手尖,她長發微垂,麵容恬靜,長相秀麗,這位就是市長的寶貝千金,市長夫人的繼女。現在不再是後娘虐待前娘子女的社會,而是表演著繼母堪比親媽的人間大家。我想,這位繼任的市長夫人為了向世人展示自己的胸懷寬廣特意替繼女舉行十八歲的生日舞會。
在市長千金親自彈奏的優美鋼琴曲下舞蹈,相信在場諸人都感到非常有榮幸。
頭頂華麗麗的水晶吊燈,暗黃色的實木地板,舞池裏男的貴氣風度翩翩,女的優雅迷人,一個個扭動著衣香鬢影,一派上流社會繁榮景像。
和田一手搭在我腰間,我們開始在舞池裏優雅起舞,盡管有幾年未跳過交際舞了,但寂寞的婚姻生活,由梁錦擔任教練學了一年多的硬底子仍然跳的不太難看,至少,不會有嘲笑的目光盯在我身上。
隻是,我總覺有數道目光總是死死地拽住我,複雜的,嫉妒的,把我生吞活剝的……我有種如芒刺在背的感覺。
一個旋轉,看向目光來源之一,是王青儀,這種長不大的無知女人,直接略過。隻是很奇怪,她怎麼把身子掛到姚千帆手臂上?
不敢看姚千帆的神情,我抬頭,看著和田,他一臉沉靜,看著我的目光有欣賞,還有刻製不住的喜悅,他問我:“原來你會跳舞。”
我笑:“我沒說過我不會跳舞啊。”
跳了會,他問我:“你認識姚氏集團的董事長嗎?”
“呃?”
他一個旋轉,抬頭望了不遠處,低聲道:“你的前夫,楚氏集團的總經理,和這位姚董事長,都在瞪咱們。”
“哦。”我也看到,楚昭洋目光帶著深深的怒火,雙眸直直地瞪著我,俊臉稍稍扭曲,仿佛我給他戴了綠帽子似的。
而姚千帆就比他好太多了,臉上是一派沉著從容風度翩翩。那雙深黑的眸子看不出波瀾,深幽如一汪古井,卻更令我身心俱緊,這男人是深藏不露的。
我看到王青儀一臉怨毒地瞪我,然後又轉身向姚千帆說著什麼,暴露的前胸已嚴重貼著他的手臂,可後者仍然不為所動,一手執高腳杯,微微搖動杯子裏的腥紅色液體,輕輕啐了一口,細細品味,卻沒有理會她,惹的大小姐脾氣發作,憤而走人,與一個陌生男人下了舞池。
憑直覺認為,王青儀是衝著我來的。
果然,她一下舞池,幾個旋轉,已來到我身邊,描繪精致的眸子,射出赤裸裸的挑釁光茫。
我視而不見,看著和田,與他認真跳起舞來。
和田讚賞地看著我,我衝他微微一笑,他的眼神我讀懂了……對於前來挑釁的不相幹的人,直接無視是最好的武器。
而對我來說,聰明白女人從不與蠢女人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