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聲音清脆脆地笑了,很是好聽,可聽在我耳裏,卻是異常同治耳,無異是惡毒巫婆的聲音。
“小女孩,別癡心妄想了,喏,這是五千塊錢,拿去,以後別再出現在我先生麵前,不然,有你好受的。”一疊鈔票扔在我臉上身上,然後一張張地飄落地麵。
當年鈔票扔在臉上帶著一絲痛楚,現在想來,仍然感到疼痛,下意識地忙摸了摸臉。
深吸口氣,我恢複平靜的語氣,對奶奶說:“奶奶還想認他這個兒子嗎?”
她遲疑了下,反問:“那你呢?還想認他這個父親麼?今天在馬路上,我偶爾遇到他,他有司機替他開車,身材發福了,可看上去好像很疲憊的模樣……”
我不語,目光冷然地看著奶奶。
奶奶想了想,欲言又止的,“琳琳,你在A城十年了,為什麼不去認他呢?”
我淡淡一笑:“他已有女兒叫他爸爸,不差我一個。”他明明就知道我的存在,卻裝著不知道的樣子,在他眼裏,金錢與權勢才比女兒還來得重要。
他可以給堂兄的兒子江宇斌安排工作,讓他在妻子的公司裏擔任要務,卻不願與親生骨肉相見,想來就覺寒心。
這個父親,不要也罷。
一夜無眠,頂著兩個黑眼圈,奶奶送意涵去幼兒園了,LUSH上班去了,屋子裏就剩下我一人,無所是事,隻能望著天花板發呆。
姚千帆的醫師藥還挺有效的,隻需兩天,腳已不再疼痛,已可以走路了。在家呆得無聊,在桌上留了言就開著車去了工作室。
剛進入工作大樓,就有人叫住我。
“江琳琳!”一個女人氣勢洶洶地朝我走來。
眼前的女人身材高佻,長的不錯,瓜子臉兒,一襲緊身吊帶衫,超短熱褲,把美麗身材都顯露出來。她大步朝我走來,臉上是怨恨交集的表情。
“有事?”眼前的女人不正是王青儀麼?那晚在市長夫人的舞會裏出盡“風頭”,還不死心,今天又來找我的麻煩?
她走近我,目光惡狠,神色扭曲,狠狠甩我一巴掌:“不要臉的賤人,什麼都要與我搶。”
我沒有防備,被她打過正著,臉上火辣辣地痛,她還想打我,被我握住手腕,狠狠一握,她穿著高高的鞋跟,踉蹌幾步,歪歪斜斜的樣子,挺是狼狽。
“王青儀,今天又唱那出戲?”我冷冷地盯著她。臉上火辣辣地痛,連說話都扯痛了,該死,感覺臉上有濕濕的液體滑過,伸手一摸,原來有血,不由怒中火燒,這才發現她手指上帶有戒指。
她冷冷瞪著我,目光含恨:“你這個賤人,怎麼處處搶我的男人,當初讓你搶走了楚昭洋,現在又跑來搶我的千帆,你怎麼那麼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