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真的好邪惡!
但,以前我怎麼沒發覺自己還真有當壞人的本錢?不然,就不會被趙藍陽欺負得毫無還手之力。
咦,怎麼又想到姓趙的身上了……
甩甩頭,我回歸正題,“何小姐,給你兩個選擇,你說出幕後主使人,我就當什麼也沒發生過。二,請你免費吃牽飯。”
她杏眼圓瞪,目光驚懼,淬滿了毒箭的雙眸朝我射來。這位何小姐可能也有著高傲的性子吧,明明已經處於下風,卻仍是死咬著嘴唇……不服輸的模樣。
良久,她冷笑:“你憑這區區手機錄音,就可以製我的罪麼?法院又不是你家設立的。”
我微笑,好聲好氣地道:“你剛才不也說過麼,想不到楚家仍是會幫我。你想不想試一下,如若我向法院提交頌述,楚家會不會幫我?”
她臉色驀地變得慘白,目光飛快地閃爍著。
“還有,”我用嘴呶呶桌上的百合花,一臉花癡得意又狐假虎威的笑:“這束花是姚千帆送來的,經過那場不實的謠言過後,他仍是對我有興趣,如若我在他耳邊吹吹風,不知他是幫你,還是幫我?”
她倒吸口氣,呆滯的眸子看來嚇得不輕。
看把她嚇成這樣,我心裏閃過一絲愧疚,放軟了語氣:“何小姐,我與你無怨無仇,你又何必非要與我過不去呢?被當作棋子來對付我,卻把自已的工作弄丟了,為了不相幹的人,何苦來哉?女人又何必為難女人。”
她目光閃動,看來開始動搖。
先給了硬的,現在再來軟的,我就不信攻不下她。
“其實,如若我真想控告你也不會等到現在,我隻是想給大家一個台階下。何必要把事做絕呢?而關於幕後黑手,我知道是王新雨向你提供的材料,但我想她還沒那個本事讓電視台敢明張目膽地四處得罪人。所以,這真正的幕後黑手嘛,也相去不遠了。”腦海裏已有清晰的影子了,淡淡一笑,看來海水不可鬥量,人不可貌相啊。
她抬眸,臉上有動搖的跡像,抬出王新雨應該讓她有了懼怕,可仍是有著不甘心。
“不錯,我與你是沒任何仇怨,可是,我就是看你不順眼。”她目光帶著怨恨與不甘,“你不過是一個外地來的女人,居然反客為主在A城過的順風順水,卻不知收斂,與姚千帆打得火熱,看了就討厭。”她頓了頓,自嘲一笑:“你說的對,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前陣子,我一個朋友正與姚千帆打得火熱,卻不明不白的被他甩了,後來才知道他已另結新歡。如果說是個大美人也就罷了,偏偏還是你這種離了婚名聲又不太好聽的女人。我表妹咽不下這口氣,就……”
原來是這樣,我就說嘛,凡事必有因,才會有果,就像殺人犯一樣,再惡行滔天的人,也不可能無緣無故地殺人,總會有原因。但讓何語純針對我的根本原因又是姚千帆。這讓我真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
“我與姚千帆也並不是你朋友想像中的那樣……”想解釋,但認為已沒那個必要,自嘲一笑:“看來還真是應證了一句話,匹夫無罪,懷璧自罪。”那姓姚的混蛋,真是個爛桃花,超級大爛人,惹上他就會弄出一堆不是爛攤子的爛攤子來。
當初我怎會與他搞在一起?
再度告誡自己,嫉妒是把雙刃劍,害了別人也害了自己。
而報複,道理同上。
她看著我,原本怨恨的目光漸漸迷惑起來,“其實算下來,你也是受害者,姚千帆那種花心大少,誰碰上他都得倒黴。江小姐,抱歉,因為我的無知和莽撞,給你添麻煩了,還請你原諒。”
我對她笑笑,我還低估了何語純,想不到還是位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物。雖然無法馬上原諒,但總有釋懷的時候。人都是這樣過來的,沒有人不會犯錯,也沒有人一生下來就是完美的。總會有犯糊塗自以為是的時候,何語純其實本性不壞,隻是受人利用,一時“正義”感作祟而已。現在想通了後,也是好漢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