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鬼使神差的轉變(2 / 2)

呆愣愣地望著他,無法言語,隻能呆呆地望著他英俊卻又清瘦的臉孔,無法言語。

感覺有輕柔的紙巾拭了眼角,我這才發現,居然哭了。

胡亂拭去淚水,我後退一步,強震心神,道:“你,你怎麼在這?”

“我正想找你,真巧,在這裏碰上你。”他看著我,“有空嗎?我們談談。”

我這副模樣也不適合再呆在大街上,就上了他的車子,司機沉穩地開著車,我與他坐在後座,中間隔有一段距離。

車內流動著沉默的空氣,望向窗外,心頭說不出的滋味。

“身子好些了嗎?”受不了車內的沉默,我主動開口,轉頭,朝他歉然道:“抱歉,你為了我而受傷,都沒有來看望你。”

他側頭,微微一笑:“沒事,早就好了。”

我咬著唇,在胸中比劃著措辭:“你與夏小姐的事……”

“我與她已無任何關係了。”

“我知道,前陣子已傳出你們已婚消了婚禮。為什麼要取消婚禮呢,夏小姐人挺不錯的。”

他搖頭:“是我辜負了她。”他轉頭,目光炯炯地盯著我,“你與姚千帆,又是怎麼回事?”

我低頭,撇開他探索的目光,一語帶過:“沒什麼,分手了。”

“是因為我的關係嗎?”

“不是。”我搖頭,“不關你的事,我與他,根本不適合。”

一陣沉默!

“剛才為什麼哭?”他問。

胸口滯,忽地想起盧纖纖得意又挑釁的麵容,姚千帆的冷漠沉默,心裏就堵得慌,鼻子微微發酸,吸吸鼻子,故作鎮定地道:“也沒什麼,就是想起了傷心事。”

“是因為姚千帆嗎?”他問,不顧我訝然微窘的神情,道:“這陣子聽說他與盧市長的千金走得近,看來是不假了。”

原來他什麼都知道了,我心裏有種被看穿後的難堪,撇開頭,不言不語。

“琳琳。”放在膝上的手被握住,“忘了他吧,我們重新來過。”

天氣預報說今天夜裏會大副度降溫,注意市民保暖以防感冒。

深夜了,我也未開空調,冬天裏我一般都不開空調的,身上隻穿了薄薄的絲織睡衣,被子也隻是三斤重的羽絨被,上邊蓋著的兩床厚毛毯已被我攤開一條,可我卻感覺不到寒意,身體深處傳來陣陣熱流,快把我淹沒。因為,我的身畔還躺有一具溫熱的身子,把我偎得格外暖和。

今天在楚昭洋的車子裏,他握著我的手,對我說:“忘了他吧,我們重新來過。”

我訝異地看著他,不知該如何反應。就那樣與他對視,他的眼裏,沒有漫不經心,也沒有玩笑的意味,隻有深情與鄭重。

心頭巨震。鬼使神差地,我居然點頭了。

然後,他欣喜若狂地吻了我,顧不得在前邊紅透了耳根子的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