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桃沒想好要不要接受兆陽,但她和張浩沒有再聯係,核桃不想再理他了。張浩忙著追求新來的領導女兒也沒有功夫搭理核桃。不過聽默默說,張浩很快就和那個女的黃了。也不知道是誰給那個女的郵箱發了一份郵件,內容就是張浩前段時間的緋聞。
默默和核桃轉述這個事情,帶著一點複仇的快感,核桃一直麵無表情,隻覺得張浩有點可憐。
自己曾經深愛過的人變成陌生人,甚至變成那種令人討厭的人,多少會有失望;發現一段曾經珍貴多年的美好感情隻不過是別人眾多風流中的一個插曲,失落也總是難免。想著這些,核桃不由得苦笑起來。
張浩回來找核桃了,想要核桃陪他一起去一趟成都。核桃拒絕了,說這個時候紀錄片已經基本播完了,正在忙著做後期的剪輯工作。張浩就堅持來她的工作室,結果那天兆陽也在工作室,他們幾個人正忙著工作。顯然在兆陽的眼裏他是不受歡迎的人,他完全沒有興趣去打個招呼,假裝在忙著指導剪輯紀錄片。
張浩隻和核桃打了聲招呼就走了,過來告個別。明顯感覺到了敵意,心裏卻有些不快。
張浩自以為核桃能夠一起去,甚至最後在車站,他還幻想核桃能夠提著行李箱過來找自己。張浩有自戀的理由,英俊的外形和事業有成,對外他宣稱自己是單身,其實一直沒有斷過備胎。這樣的人覺得全世界都是應該圍著自己轉。
核桃自然沒有去。張浩一個人上了飛機。心裏有股子說不出來的失望。
“請問先生你需要什麼飲料?”空姐好聽的聲音傳了過來。
“哦,來一杯咖啡吧。”張浩抬頭看一眼空姐。空姐畫著淡淡的妝,意識到了張浩正在看著自己。女人的直覺在這種時候如同天生的才能一樣,能夠迅速分辨出來眼神中是曖昧或讚賞的成分。當然這種直覺也會有所錯誤。
空姐溫柔地對著張浩微笑了一下。張浩馬上意識到了收獲了空姐的好感,也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你還需要什麼嗎?”空姐有點不舍地收著了本來停留在張浩身上的目光,繼續奔向下一個乘客。張浩的注意力也從核桃身上飛到了九霄雲外的這個空姐身上。空姐走遠了,張浩的眼光也跟著空姐走遠。
第二天張浩忙完工作,晚上就去酒吧坐一會兒。忽然意外看到了空姐和幾個朋友也在酒吧的一角坐著。尋找必然尋見。張浩又走了過去:“你好,你還記得我嗎?”
空姐意外地笑了:“原來是你,你不會是跟著我吧?”
“我請你喝一杯啊。”張浩今天勢在必得。
“好。”沒有了工作和環境的束縛,空姐不再是空姐,而是一個等愛的女人。
其實女人心裏還是有對愛情美好的想象,比如邂逅以及美好浪漫的愛情,而在張浩眼裏,這是一次追逐和逃跑的遊戲。隻要營造出足夠的氣氛,女人往往會在自我想象和自我催眠中,就容易對男人產生好感,而作為男人,張浩最享受這種微妙的好感帶來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