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 / 3)

三年,是一次輪回;三年,也是一次機遇。三年前,濟濟無名的一名樓,三年後,竟能成為都城長安內首屈一指的酒樓。

一名樓位於長安街的街頭,左靠水河,河上橫跨鵲橋一座,樓後也是一畔清湖,右側是家米店,知情人都道這家米店其實也是一名樓的。所以,除了正麵,一名樓三麵都不為人所知。

一名樓的掌櫃是一喚福伯的年邁老者,先前樓內隻有福伯夫妻倆,和兩個打雜活的小二,一個跑堂,一個下廚,樓內經營的也不景氣。後來被他人接手了,依舊是福伯掌櫃,隻是增進了幾個小二,內部稍稍整修了一番,重新開業後就大不一樣,客人開始好奇那位背後的老板,可誰都不知道,問福伯,福伯但笑不語,更是留給了眾人極大的想象空間。

“各位客官,本店就快打烊了,如有意猶未盡者,歡迎明日再來光顧。”臨近傍晚時分,一名樓內小二開始例行“趕客”,也隻有一名樓敢如此罷,誰讓它有留住客人的資本呢。

曾有客人盛讚道:一名天下止一處,他處難嚐一名味。由此可見一名樓的不同凡響。

可終究是樹大招風。

“老頭子,關門罷,客人都走了。”

“好哩!”說著,福伯與老妻並一幹小二將店門的門板一一拴上。

“福伯,今晚有燈會呢!我們哥幾個商量著……”說話者是樓內跑堂,阿來,不住的搓著手心,一臉討好的看著福伯。

“你個小滑頭,燈會有什麼可看的,要看也是去賭坊瞧瞧,是吧?”福伯調侃的說道,不忘用餘光瞟了瞟阿來身後的阿進,阿招,阿順。

見自己的心思被福伯瞧破了,阿來也就不再掩飾,“好福伯,我們就是去看看,絕對不賭。”

賭也是小賭,當然這話是在他心裏說的,真的要說出來,那今天就不要想出門了。

其他幾人也輕聲應和著,作應承狀,極力巴結著福伯。

“我年紀也大了,管不了你們了,隻記得不要輸的隻剩一條褲衩的回來,我們一名樓丟不起這人。”說罷,福伯從荷包裏拿出四枚密製銅錢,一人給了一個,“別太晚回來。”

“是,是,多謝福伯。”四人一邊接過銅錢,一邊點頭哈腰的。說完就腳底抹油,跑出去了,“福伯,記得給我們留門啊!”

“這群小兔崽子!”福伯看著他們離去的身影笑罵道。因為,和老妻沒有生育子女,所以,福伯幾乎把他們當親兒一樣對待,不僅如此大家幾乎就像一家人一般的生活在一起。

福伯不禁抬頭看向樓上,隻不知這小姐心中是怎麼想的,一直待任何人都是冷冷的,惟獨對他們才會有點表情。

打從老爺死後,小姐就一直是這個樣,除去在三年前,一次出門進香,竟然帶回來一個嬰兒,就再也沒有出過一名樓。

舒亦茗對那個嬰兒可真真的是疼到心坎裏去了,她為嬰兒取名為襄兒,這襄兒呢,自幼是體弱多病,整個一小藥湯罐子。

將近一歲時才學會爬,兩歲才學會走,走的還不是很穩,三歲才開口,開口第一句叫的便是娘親,為此福伯等人都感動的流下淚,終於,舒亦茗的付出沒有白費。

對襄兒,舒亦茗可真是保護的緊,幾乎是足不出戶,這也難怪,誰讓襄兒有張足以引起轟動的臉,他的那張臉與某人真的是太像,而這個人還是舒亦茗一輩子都不想記起的人。

而襄兒呢,也是很乖巧,從來不吵鬧著要出去。自習字以來,他就非常好學,四書五經,都一一涉獵。見襄兒這般好學,舒亦茗就托福伯請了私塾先生前來,給襄兒上課。這琴棋書畫,無一不精,當然這都是後話。

每天傍晚,都有專人送來羊乳子,這襄兒很是挑口,舒亦茗為他請了奶娘,可這小祖宗就是不領情,還偏愛那膻人的羊乳子,這不,舒亦茗無法,隻得求人每天定時送些來,依著家傳秘方,去了那膻味,這小祖宗才美美的肯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