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畢,年初晨的唇在聶淩卓的臉頰一側親了親,蜻蜓點水般的碰觸卻給了聶淩卓炙熱的溫度,猶如火燒一般滾燙了他全身上下。
“可以了吧。”年初晨不甘不願的詢問。
“繼續。”
“你……”年初晨相對無言,“繼續也得找個沒人的地方吧,別欺人太甚了。”
“對我而言,哪兒都一樣,你跟了我,就得做好這個準備。”聶淩卓喃喃的在她耳畔言,逐漸淡淡的笑聲又揚起,幸好的是,聶淩卓沒有做出太令人驚愕的事,兩人僅僅依偎著,親昵的依偎,時而有偷襲的吻落於年初晨的粉頰,熱熱麻麻的感覺掠過,似乎並不壞,溫柔又能萬分強烈的感覺到他的邪氣無處不在……
許久,秋千才穩了下來,蕩漾的弧度縮小,年初晨才有機會逃出聶淩卓。
虧死了,虧死了,免費這樣給人看激情戲碼,年初晨心下大為惱火,但又好像還有些許的眷戀剛才的碰觸,唇與唇之間的相觸,原來可以如此的令人愉快……
她又好像恢複到了最初的喜悅,聶淩卓同樣是沾沾自喜,愉悅蔓延……
“現在更高興了吧?”聶淩卓調侃的話語揚起。
“胡說。”年初晨自當是不會承認。
霎時間,聶淩卓淺笑聲浮現,即便不是大魚大肉,隻不過是喝了一點清湯,但這個時候的聶淩卓挺滿足。
“你心知肚明。”他真的好像能清清楚楚看得見她此刻滿臉羞紅的模樣,能準確無誤的判別出年初晨的心思。
聞言,年初晨臉蛋愈發如火燎一般炙熱,他一定有另外一隻眼睛在監視她吧,否則,為什麼總是能那麼篤定的猜測到她全部的心思。
年初晨懶得跟他計較,如聶淩卓這樣的男人,若是你跟他錙銖必較的話,那麼就是著了他的道,稱了他的心……
年初晨蕩起了秋千,她可要好好的享受著蕩秋千的快樂,聶淩卓的耳畔拂過一陣劇烈的冷風,呼嘯而來,呼嘯而去的,可想而知,年初晨蕩秋千的高度蕩得有多高,有多歡,實際,年初晨也需要這一股冷風散去她臉上的灼熱。
良久,她才停下來,“蕩個秋千,也能把你高興個半死,一活生生的鄉巴佬。”
“噯,你非要這麼說不可嗎!我是窮人家,哪有什麼機會像聶少爺這樣悠哉悠哉的蕩秋千,現在有機會了,我當然要玩盡興呀!”
說完,年初晨作勢更愉快的要蕩得更高,卻忽然間見聶淩卓向她伸手,“幹嘛呀!”
這莫名其妙的讓年初晨鬱悶不已,聶淩卓則是無論做什麼表現得那般不可一世,“牽手。”
兩個字丟給年初晨時,她還傲嬌的撇了撇嘴,“切……”
牽手,以為是十五六歲的少男少女玩牽手遊戲呀,然而,不屑的聲音才出口,可在瞥見聶淩卓臉上邪肆的威脅時,她竟然很沒定力又沒膽量的無從拒絕,老老實實的搭上聶淩卓的掌心,在碰觸到聶淩卓手掌的瞬間,他居然牢牢地扣緊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