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晨對著鏡中一頓牢騷。
這個時候,更是百分百的確定,溫日希的確是真愛呀。
她頂著這一張臉的時候,竟然也不嫌棄她,還說要和她在一起,這樣的男人,才是好男人嘛!哪像聶淩卓,盡是說些風涼話。
“你說的不錯,的確沒人敢娶你。”
“烏鴉嘴,呸呸呸,趕緊收回去,我為什麼會沒人娶呀,臉上隻是凍瘡而已,又不是爛掉了,或者毀容了……”聶淩卓憑什麼每一次總是極盡所能的在看扁她。
“因為有我,沒有人敢娶你,我也不可能允許誰把你給娶走,因為你,我要了。”
語畢,聶淩卓傲慢無比的貼近,修長有力的長臂緊緊的撈起了年初晨的腰,親昵無間的貼在一起。
年初晨有顧慮,如此近距離之下,被聶淩卓緊緊的盯著臉蛋,怪丟臉的,她捧著臉蛋不放,“你不要說了啊!有完沒完呀,我是絕對不會當地下情人的!”
“當地下情人,你沒資格。”聶淩卓挑眉,邪肆的說道,甚至還萬分不屑的打量年初晨身材。
“你……”
“隻適合當老婆!”聶淩卓的補充說明,令年初晨完全震驚了,他到底清不清楚自己在說什麼!
“瘋了!”年初晨總算鬆開了她的臉龐,推了一把聶淩卓。
“像花瓶一樣必須供著,養著的才叫情人,找老婆,要實用的,我們二百五洗衣打掃做飯樣樣行,怎麼樣,要不要帶上戶口本,入我聶家的門。”
聶淩卓臉色一本正經。
即使他不像是開玩笑,然而聽入年初晨的耳中,怎麼聽都覺得是個玩笑。
他竟然還可笑的把戶口本給扯出來了……
“嗬嗬,今天的你挺不正常的,我還是少惹你為妙。”年初晨打算強行退開他的胸膛,聶淩卓卻箍得緊緊,牢牢不肯她掙脫,“我不是跟你開玩笑的,在山上發生雪崩時,我以為自己可能永遠見不到你,再也聽不到你的聲音時,我害怕,從未有過的害怕和恐懼滋生。”
“我已經習慣了有你在身邊,不想失去你,所以,年初晨你考慮看看,先領證再交往,還是先交往再領證,自己看著辦,但無論結論怎樣,你是我聶淩卓的人,我娶定你。”
聶淩卓這一番話,煽情得讓年初晨眼底不斷泛酸。
幹什麼呀!
他在背台詞嗎?
說得這麼煽情,令人感動,年初晨快要招架不住聶淩卓的攻勢了,也終於明白為什麼有些女人在感情上會一頭熱了,因為她此時此刻就熱得不淺。
領證,交往,娶定!
信息量太大,真實性還有待評估,這不像是聶淩卓會幹得事情,他可從來不幹靠譜的事情呀……
像結婚這樣的大事,聶淩卓怎麼可以就這樣隨隨便便說出口,“婚姻不是兒戲,我更不是你兒戲的對象……你……你不要胡說八道了……”
年初晨今天受到的衝擊力度挺大的,先是溫日希,再是聶淩卓,尤其,聶淩卓竟然還離譜得提出領證結婚。
然而,年初晨一而再,再而三的懷疑他的真誠,令聶淩卓火大到了極點,原本在婚姻這件事情上,他想著要一本正經,認認真真的和他說,可沒想到她竟然像個白癡一樣!
“喂!你白癡夠了吧!我說話你聽不懂嗎?非要我扯了嗓子,提高八度,你才能聽懂是麼!”
聶淩卓的嗓音可不小了,完全是惡聲惡氣的口吻。
這樣才像足了他嘛!
“找抽吧!對你好一點都不行,一定要讓我凶巴巴凶一頓,你才明白!”年初晨這家夥典型是自虐狂!
要知道,他說出這麼一番表白的話,是多麼不容易,也掙紮了很久。
“……”年初晨接不上他的節拍,愣愣的凝視聶淩卓。
“我說交往,說結婚,不是假的,我愛你,年初晨,因為愛你,所以,這一刻我想要一生一世的擁有你,讓你永遠留在我身邊。”
而婚姻無非是套牢年初晨最好的方法!
雖然,聶淩卓也覺得不可思議自己竟會萌生出結婚的想法,但心思就這麼自然而然的來了,因為年初晨,她的存在,讓他開始渴望有一個家庭,一個溫暖又令人愉悅的家……
年初晨一直盼望期待的“我愛你”,她終於聽到了,說不出此時是什麼樣的心情,事情來得太突然,唯有心跳狂亂得令她無法負荷,視線萬般炙熱的置落於聶淩卓臉上,他說“我愛你”,是發自內心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