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種,我不稀罕。”
不過隻是個沒禮貌的家夥,有什麼好稀罕的!隻是說這些遠遠不夠解氣,陸雪兒怒氣衝衝的走了幾步又折返回來,“我也告訴你,不是你不理我,是你根本沒有資格理我,我陸雪兒,不是你這樣的人可以理的。”
陸雪兒態度惡劣,像是隻有這樣說才能勉勉強強減輕她心底無止境衍生的火氣,年明康聽不進陸雪兒的話,隻想在這一刻安靜一會……
隻是,年大雄發生了這種事情,無論是年初晨,還是年明康都沒法兒安靜。
年初晨返回時,依然是心神不寧,心上像懸了一顆石頭般沉得透不過氣,卻在門口正巧撞見聶淩卓,“你……回來了。”
“嗯。”聶淩卓視線直逼她的麵孔,年初晨其實察覺到了,卻故意裝作不知。
“去哪了。”聶淩卓繼續追問,口氣明顯不善了。
“……去,去外麵了……”年初晨隨意的扯了個謊,明顯是個謊言,年初晨意識到此,補充的說道,“我和……”
“你想說和燕彩她們一起嗎?”不想再聽到年初晨說謊,聶淩卓索性提醒,言語裏已明顯是不信任。
“不是,是出去外麵走走,我這不是馬上回來了嗎?我也想出去透透氣,悶在這兒太鬧心了。”年初晨抱怨,努力保持鎮定,但所有的鎮定在年初晨麵前一一敗露。
“我……你別問了……”她說不出口自己是不聽話去見了藍彩兒,更不想開口告訴聶淩卓她家裏又有狀況出現了,他們家的狀況簡直就是層出不窮。
“為什麼去見藍彩兒?我說過什麼,你忘了。”
聶淩卓言辭愈發嚴厲。
“我,是見過了,可是,我現在不是沒事麼?”年初晨像做錯事似的極為心虛。
“年初晨,你是要等出了事之後,才覺得那是個事?”
有時候,聶淩卓真搞不懂年初晨腦子裏在想些什麼。
“我不是好好的嗎,這麼嚇我,我怕沒事都會被你嚇出事來。”年初晨嘀嘀咕咕埋怨。
他的緊張和擔心,反而讓年初晨誤認為那是恐嚇,聶淩卓的火氣似騰空而起,耀武揚威的爬升,轉身就走。
“你生氣了?”年初晨傻傻的跟在他的身後,“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氣,隻是,還是想去見見她,也表明自己的立場,就算再艱難,我都不想離開你。”
是的。
這個時候,她就是這樣的想法,哪怕熬一熬,艱苦的熬一熬也沒有關係,隻要能和聶淩卓在一起。
隻是事實並非如此,不是能熬就能熬出頭的。
聶淩卓沉默,像不買賬,亦是不滿意年初晨的不聽話。
“藍彩兒說,你不澄清和她訂婚,是因為……”
真是因為,其實聶淩卓還是想和藍彩兒訂婚嗎?
應該不是吧。
年初晨隻能約莫的猜測,他不是,應該沒有那個想法吧。
“是因為什麼?”聶淩卓轉身,態度異常的冷傲,逼人駭然的雙瞳讓年初晨一時半會還真說不出什麼來。
年初晨手足無措,雙手交叉,牢牢的攪在一起,“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或許我的想法不對,可是我怕驗證那個想法,或許,你和她才是比較合適,所以……”
他不澄清。
實際上,年初晨還是很信任聶淩卓的,可在藍彩兒挑唆下,還是不免會有胡思亂想。
“該死的,你說誰比較合適?”生氣了,這回氣還生得不小。
年初晨步伐踉蹌了幾步,聶淩卓逼近,神情在在逼年初晨說個清楚明白。
“我想告訴你,就算我和你不合適,就算所有的人都反對我和你在一起,我是不會因為反對和你分開的,除非……除非是我心甘情願的離開,否則,沒有人能強迫得了我,藍彩兒尤其不行。你不要生氣了,不要因為我和藍彩兒見了麵,就大發雷霆的,若是一個藍彩兒就能改變我的想法,那麼,我們的感情是脆弱得不堪一擊。”
年初晨吞吐的說著,但也表達了她的心境。
縱然是有萬般的阻攔,她也必須勇敢的堅持下去……
聶淩卓心底的怒焰伴隨著年初晨的解釋和立場的堅定,逐漸的掐滅了,迅速的,聶淩卓臂彎裏是將年初晨抱了個滿懷,哪怕她今天擅自出門不聽話,但還是很讓聶淩卓憐惜,心疼,“待在這兒太悶是吧,悶就跟我說,我帶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