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個孩子能讓年初晨徹徹底底的定下來跟他,他特別的渴望孩子的到來。
高揚兒和聶珊珊的調皮可愛,讓聶淩卓更加萌生了要孩子的想法。
他的條件,不言而喻。
年初晨勢必是能猜到的,“拜托你,不要動不動就開條件,這樣對我很不公平,你明知道我能答應你的條件有限,我能為你做的事有限,你這不是刁難我,故意損我麼。”
“這個條件毫無疑問的,你可以做到。”
“哎呀,放手啦。”年初晨好怕越說,她就越會把持不住,將靈靈的事情說出口,急急忙忙的從他掌心裏抽出來,“讓我聽電話呀。”
掙脫了聶淩卓,果然,是她所猜到的,高揚兒又要讓她去接。
聶淩卓黑臉,不喜歡她為別人家的孩子那般熱情又積極的,既然那麼喜歡小孩,為什麼自己不生?
“真搞不懂你什麼意思,假若是在考驗我,折磨我,我也認了,可事實是,你根本就沒有想法要孩子。”
聶淩卓無心之中因為孩子的問題和她有了分歧。
年初晨沉默。
她的確還沒有做好準備要孩子,而靈靈,她是不會放棄找她的。
“我……等我們去把揚兒和珊珊接回家,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說。”
年初晨決定了,似堅定了,靈靈的事,她要借助聶淩卓找回來,從此一家團聚。
“什麼?”
“就是剛才被打斷,沒有說完的事,回去,我會跟你說的,一五一十的告訴你,但前提是,不要生氣,不要憤怒,也不要……和我因此產生裂痕。”
她還是有些自私的害怕,擔心。
靈靈被丟,是她的責任。
如果當初她沒有那麼一意孤行的離開,說不定,靈靈也不會弄成這樣。
聶淩卓皺眉,這麼嚴肅的話題,讓人不禁有無數不好的遐想產生。
一路上的氣氛異常的安靜,直到被兩個小家夥的嬉笑打鬧給劃破這一道平靜。
聶淩卓順勢將珊珊一起接回學校,這兩個小家夥在後車座裏鬧騰個不行。
“啊啊啊,我也要吃!揚揚,你把餅幹給我,我要吃……”
聶姍姍在搶不到高揚手中的小餅幹時,鬧開了,又是哭,又是拳打腳踢的抗議高揚。
高揚和姍姍熟了之後,似乎很喜歡和她唱反調,“你來搶啊,搶了就給你,搶到全給你。”
“死揚揚,我再也不跟你玩了,不要了……不會理你……”
聶姍姍小祖宗的性子暴露,羊角辮一甩,頭一偏,還真是說不理就不理了。
“揚揚,你把小餅幹給珊珊,揚揚是小紳士呀,怎麼可以那麼沒禮貌,好東西要和好朋友一起分享嘛,快給一些姍姍。”年初晨出來當和事佬,高揚向來很聽年初晨的話。
隻要她說的,把它好像當成聖旨似的。
“小紳士,呸呸呸!哼。”聶珊珊辣妞勁兒十足。
“好吧,給你,我把最大的給你,剛才是逗你玩呢。”
高揚露出無邪的笑容。
聶珊珊揚起高傲的下巴,不搭理。
“珊珊。”聶淩卓開始向她施壓。
聶珊珊的性子,他不是不知道,典型的小女霸王,又怎麼會忍受揚揚的挑釁。
“討厭鬼,拿來,全部拿來,都是我的,以後我不會跟你玩了。”
珊珊忽然間向高揚猛撲,高揚措手不及的被推倒,聶姍姍還不滿意,奪走了餅幹,仿佛要給高揚一點教訓不可。
原本的笑聲,轉成了哭聲。
年初晨哄著他們兩個小祖宗,“乖乖乖,誰都不許哭了。”
可誰知,性子果真是有遺傳的,聶珊珊越是哄,越端架子,挑釁意味十足,她哭得更凶。
她哭,高揚也因為害怕,哭得眼淚汪汪。
這一車內的哭聲把聶淩卓腦子都給哭得混混沌沌,完全不清醒了,可年初晨哄著他們,抱著兩個小家夥的情形,讓聶淩卓心生激動,越來越渴望著他們自己的孩子出生。
“我給你們講故事好不好,珊珊想聽什麼呢,白雪公主?還是睡美人?這些我都會呢。”
珊珊比較嬌氣,哭得十分強悍,一言一行不輸聶瑜的潑辣和厲害,“我要聽狼來了,我要狼來了把高揚小混蛋給吃掉,吃得光光的。”
聶珊珊語帶哭腔的說著,含淚的眼睛瞪向高揚,充滿了恨意。
高揚不傻,繼承了IT老爸的好基恩,聰明得很,這個時候了絕對不和聶姍姍唱反調,“我想聽孔融讓梨,要把最大的梨送給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