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莫天狠狠的頹喪聶老太太,聶老太太畢竟年齡大,又有心髒病,根本經不起莫天舉止的狠厲。
“啊……奶奶,不要……不要傷害我奶奶,混蛋……”聶瑜上前護著聶奶奶,珊珊嚇得麵色慘白,大哭慘叫。
“莫天,你不要這樣,不要傷害媽,求你了!你為什麼要這樣?造孽,我這是造孽啊!辰軒,辰軒……你幫幫我,跟你爸爸說說,讓他別這樣了,我們有話好好說,老夫人有心髒病,經不起這樣的折磨。”
聶夫人求了莫天,又轉求兒子,可莫辰軒壓根就不理會,冷漠淡然的揪了聶珊珊,“不許哭,馬上給我閉嘴,不許哭了。“
可珊珊越哭越凶,嚇得渾身顫抖,從小到大在蜜罐裏長大的珊珊,第一次遇到這樣嚇人的事,淚水泉湧。
“珊珊不哭,珊珊聽話……”聶夫人害怕珊珊的哭鬧會惹怒莫辰軒,隻能極力安撫珊珊。
倉庫裏異常的混亂,哭泣聲,怒斥聲,此消彼長。
聶老太太在被莫天一陣暴力對待後,再度被揪了起來,“媽的,給我簽字,再不簽,你給我去死。”
聶老太太頭皮被扯得發疼,卻絲毫不會屈服,“就算死,我也不會簽,你想得到我們聶家的財產,下輩子吧。”
“該死的!你給我簽不簽?”莫天憤怒,額頭上的青筋已經躍然而出,舉止更為粗暴。
“你放開我奶奶,放開……畜生……你會有報應的,你一定會有報應的。”聶瑜緊抱著奶奶,卻感覺到聶奶奶胸口起伏的不規則,麵容異常難看。
“奶奶……奶奶你沒事吧……奶奶你跟我說說話呀。”
聶奶奶心髒的劇烈疼痛,已讓她說不出一個字,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聶瑜,有好多話還沒說完,好多事情還沒有交代,竟然在這一刻一字也說不上了。
“快,快送我奶奶去醫院,我奶奶心髒病發作,要是我奶奶有半點差池,你別想得到我們聶家一分錢,我答應,我答應你,至少我名下的弘信股權可以全部轉讓給你。”
聶瑜心驚膽戰的情況下,隻能和莫天做出交易,可他顯然對聶瑜,聶奶奶的話早就不信任了,“臭丫頭,你以為我還會信你們!今天這個死老太婆子就算死,也要給我簽了字。”
“辰軒,你過來,給扶好她。”莫天決心十足,破釜沉舟的心態,緊握了聶老太太的手,“你簽還是不簽?”
“莫天,你住手!你給我馬上住手!”聶瑜的嗬斥抵不過他們父子兩個蠻橫,聶老太太的心髒承受不住劇痛,眼裏布滿了對莫天的憎恨,卻再也不能說上一句話。
“快簽。”莫天不顧一切的握住聶奶奶的手。
護住聶奶奶的聶瑜卻察覺到了異樣,此時此刻的聶奶奶……
“奶奶,奶奶,你怎麼了?奶奶……我奶奶不行了,我求你們送她去醫院。”聶瑜語聲又不敢確定的低沉,到最後歇斯底裏的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聶夫人傻眼,沒想到她以前所做的錯事,一直是有報應的,隻是還沒來得及報而已……
方芷靜開車一心一意想要立刻送聶淩卓去醫院,可是這一段道路崎嶇,破爛不已的車也不太好使,好像不在她的掌控範圍內,車速不聽使喚的越來越快,越來越難以控製。
“怎麼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方芷靜慌亂,“淩卓,淩卓你快醒醒,快下車,快下車呀!”
刹車失靈,方芷靜快要嚇破膽了,可在打開車門之際還沒來得及讓聶淩卓下車,車不偏不倚的駛入了河道,湍急的河水瘋狂的吞沒……
年初晨和年明康,蕭楚等所有人在急忙趕來時,車已經被河水裏的大浪卷走。
年初晨驟然間心驚,雖然不知道裏麵的人是方芷靜和聶淩卓,可莫名的慌亂和害怕,臉色難看至極。
“不好了,我們留兩個人去看看那輛車。”蕭楚直覺不太好,甚至所有的人心情異常不平靜。
當地的警方人員也迅速申請救援,聯絡相關部門。
“不會是淩卓,一定不是的……”年初晨身子僵硬,神情機械,耳畔“嘩嘩”威猛的水聲,撩得人心慌亂。
“不會的,肯定不是聶淩卓,我們先去倉庫,淩卓應該就在那裏。”應小冰也不認為是聶淩卓,扯了年初晨一道上車,駛往不遠處的倉庫。
這個時候的大家,都祈禱著車裏的人跟聶淩卓,跟聶家的人沒有關係,可這樣荒蕪的地方,除了他們一家人,還能有誰?
彼此心間的難受和擔心無限量的擴充,卻又最大程度的冷靜,直到到達倉庫,一幕幕讓人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