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芷靜哭得傷心難過,指責聶淩卓的不對。
穿戴好衣服後,難受的離開房間,剩下聶淩卓一個人一頭霧水,努力想要去回想剛才方芷靜所說的一幕,事實是,無論他怎麼想也沒有任何記憶在腦海中形成。
忽然,聶淩卓更是記起了年初晨。
如果昨晚上他都和方芷靜在一起,那麼,年初晨一個人待在醫院裏,連晚飯也沒得吃?
“糟了。”聶淩卓迅速掀開被子,下床,穿戴,一係列的舉止盡顯著急。
方芷靜按照張嬸教她的,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那番言論後,其實,心下並不是踏實的,反而更加淩亂了。
從聶淩卓的言行舉止來看,他好像並不是很相信,而且,似乎這一次的“親密”,也並不能為他們之間改變什麼。
也許,這一切所做的,又是白做了一場。
“怎麼樣,怎麼樣,淩卓什麼反應?他信了嗎?”張嬸見到方芷靜的刹那,即刻詢問她和聶淩卓的情況。
隻見方芷靜搖了搖頭,明顯並不樂觀,“不信,淩卓看上去一點兒也不信……張嬸,我該怎麼辦?淩卓要是發現了我們說謊騙他,他真的一輩子都不會原諒我了。”
“噓……小聲點,他不會知道的。這一次是張嬸的失誤,曼陀羅放多了一點,直接昏厥沒了知覺,下一次,你掂量著放,讓他有印象為止。你別自己嚇自己,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這件事,就算淩卓不相信,或者他不負責,總之這件事會一直藏在他心底,對你也會有愧疚和虧欠的。”
張嬸讓她不要亂了陣腳。
這個時候,聶淩卓還真是慌慌張張的從樓上下來,急著去診所找年初晨,想必現在的年初晨一定是恨死他了。
“淩卓,這麼大雨,你這是要去哪呀。”張嬸阻攔。
“去診所。”
他的回答簡潔。
“去診所幹什麼呀,雨那麼大,你是要去找初晨嗎?初晨已經不在診所了,昨天晚上她就走了……”張嬸還沒說完,聶淩卓神色凝重。
“走了?去哪了?不可能的。”第一反應,聶淩卓就覺得不可能,隨之而來的是滔天的恐慌。
其實,怎麼不可能。
昨天晚上他的失約,極有可能引來年初晨的生氣,但也不至於馬上走,除非……
“張嬸,初晨回來過嗎?”聶淩卓是那般緊張,緊張到心髒快蹦出來了。
“是呀,她回來了,本來還好好的呢,後來我在廚房裏給她煮吃的,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她特別生氣,我問她怎麼了,她就是不說,後來打電話給別人,讓一個男的過來把她接走了。”
“我想留著他們過一晚再走,可初晨就是不肯答應,那個男的……也讓她走,最後,我沒能留住他們。”
張嬸很抱歉。
可這些讓聶淩卓越聽越難受,越聽越心慌,但還是必須去找她。
他衝進狂風暴雨裏,卻被張嬸和方芷靜又給扯了回來,“你去哪兒,淩卓,都說了初晨不在診所,就算要去找初晨,也等雨水停了才能去呀。”
方芷靜好失望,也好絕望。
無論她怎麼做,終究是抵不過聶淩卓心裏的那個人……
“是啊,天氣預報說,未來這幾天要來台風了,你張叔都已經把船靠岸不去打魚了。淩卓,你就冷靜一點,說不定初晨是有什麼事急著回去呢,你可以給她打電話嘛。”
張嬸勸慰。
全身濕透的聶淩卓凝望著大海上狂風巨浪的掀起,此時此刻的心情就猶如著駭浪一般尤為的不平靜。
先不管年初晨到底是誰離開了,聶淩卓可以確定,一定是她看到了什麼,或者知道了什麼,才會那般生氣憤怒的離開。
海上的船隻紛紛靠岸,未來幾天,他想要去找年初晨根本不可能……
就連電話,年初晨也不再接他的,可想而知後果有多嚴重。
這一次的台風來得極為猛烈,瓢潑大雨每日每夜的不停歇,海麵卷起幾丈高的浪花,甚為嚇人,而聶淩卓的心卻如死灰一般的沉寂。
方芷靜同樣很受傷,雖然並沒有發生什麼,但實際上,聶淩卓的行為就是在無情的中傷她。
她倒是希望這一場狂風暴雨永遠也不會有停的時候,那麼,即使聶淩卓心不在她的身上,但至少,他沒有回去的可能,至少人會在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