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是那麼的篤定自己和江燕彩的關係,她們之間的關係,至少在爭執之前是誠摯,誠實的,江燕彩是什麼德性,她還不了解嗎?她就是和她,和年初晨一樣很普通的人,普通的家庭,普通的條件,怎麼可能一躍就躍到了身家超過50億元的富豪千金大小姐。
“你還要在這兒鬧是吧,這可是你們自找的,我已經給過你們很多次機會了……來人……這裏有兩個瘋女人需要處理,趕緊到飯店大堂門口集合。”侍者對著對講機開始沉聲的吩咐。
“笑笑,別鬧了……我們走,別在這兒鬧事了……我們去給燕彩打電話,是不是真的,打電話就知道了,走啊,難道真的一定要等著別人來趕我們,我們才心甘情願的走嗎?”年初晨即便此刻心中布滿了疑惑,但這個時候不能再鬧事了。
“走啊……”年初晨扯著她的胳膊離開。
盡管,於笑笑不服氣,滿腔的怒焰,但還是不得不聽從年初晨的。
“真TM潰爛!什麼人啊都是!說我們說謊不打草稿,他呢,那副死樣,就是一塊撒謊的料。”於笑笑不服被人驅趕,再加上聽到那樣震驚的消息,始終是心下大為不爽的。
然而,她和年初晨其實都很“默契”的猜測到,別人不會無緣無故的說這麼一通話,這些話或許並不是捏造,說謊的。
尤其年初晨似已經百分百的肯定江燕彩的身份就如侍者所說的那樣,是富豪千金大小姐,她忽然間好像記起了什麼,投資大型遊樂場的那塊地,當時單俊是很沒有把握的,可後來江燕彩回國之後的很短時間裏,單俊竟然很成功的標下了那塊地,得到了開發使用權……
這其中的“巧合”,年初晨不相信僅僅隻是巧合,應該不會有那麼巧合的事。
“大年,你是不是覺得那人太會扯謊了?我們認識江燕彩的時間短嗎?我們認識她那麼多年,如果真的是千金大小姐,我們怎麼會不知道?”
“什麼億萬富豪,政法委的,扯蛋!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以為我沒有見識是吧!不行,我還是進去看看,不能隨隨便便被唬弄了。”
……
於笑笑是不能被別人唬弄的人,三言兩語的就被人打發,麵子往哪擱?
“笑笑。”年初晨倒是冷靜了不少,從扼住笑笑胳膊的力道,不讓她鬧事的行為可以看出,她比笑笑更為的冷靜,也更意識到了什麼。
“大年,那個王八蛋還說單俊是燕彩的男朋友?你說他多會瞎扯!你別聽那個王八蛋胡說八道,我現在就去找他算賬。”於笑笑憤憤不平的鬧騰,一臉的怒氣,但年初晨卻像是徹底的接受了這個事實。
“真的隻是瞎扯嗎?”年初晨平靜的反問,看似反問的口吻,實則是相當平靜的,萬分肯定的。
這樣的平靜,也讓於笑笑的怒焰被遏製了似的,傻傻的望著年初晨,“你是說……”
“真的是瞎扯嗎?或許,是我們都蒙在鼓裏了。”年初晨繼續呢喃,聲音很輕,輕輕地,卻有無限的自嘲滲透出來。
“可是……”笑笑不甘心,不甘心承認這個事實,更是不甘心被欺騙了這麼多年。
“回去吧,我們別在這兒丟人了,無論是真是假,總有一天,我們會知道的。”年初晨不想知道這個答案了,就算她是在逃避好了,至少這一刻真的不願意去探究什麼。
忽然,心很沉,很累,好像疲倦得已經快要心跳停止似的。
她討厭說謊,可總是生活在謊言裏。
於笑笑自然是明白年初晨此時的感受,“不行,我不能等了,不能等到那一天,我今天就要知道江燕彩到底在搞什麼鬼,如果她真的敢背著你,搶了單俊,在背地裏弄這些卑鄙無恥的事情,我不會放過她的,一定不會。”
年初晨倒沒有於笑笑這麼憤慨,隻是很難過,她們和燕彩,她們三人之間的友誼一直是很深厚的……
可是……
沒想到,居然會弄成這樣。
即便不需要弄個明白,事實已經擺在麵前了。
這個時候,正在大飯店裏麵和江燕彩一起見長輩的單俊,分明就顯得有些心神不寧的,他的本人是來了,一顆心卻是係掛在年初晨身上,想著晚上和她見麵的事,就有點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這裏,進而待在大飯店裏的心情不免是有些心浮氣躁,焦灼難受,即便努力掩藏,還是能被人看個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