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可真是玩啊!你是有夫之婦,你懂嗎?知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嗎?需不需要我來提醒你的身份?”
聶淩卓反問,口氣不悅到了極點。
年初晨麵紅耳赤的,手足無措的,她也不知道事情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她忘了反駁,一時間全然語結了。
“說吧,打算怎麼辦?”聶淩卓追問。
一聽,年初晨震驚,“什麼怎麼辦呀,聶淩卓,你到底想說什麼!”
她不耐煩的吼大聲了,衝著聶淩卓大喊,她的態度是那樣的不好,更加把聶淩卓給惹毛了,“想要立刻辦了你。”
“……”年初晨無語了,可聶淩卓鉗住她的身子,令她無法動彈。
“辦你個毛線,給我滾遠點!吃虧的人是我,我還沒向你索要賠償呢,你倒是惡人先告狀了。”
年初晨也是不管不顧的開口,語聲裏盡是埋怨與火氣。
“嗯。”
不知聶淩卓到底是什麼深意,他“嗯”了一聲,此時纏黏的貼近在年初晨身上,“先聽了我的索賠,再來提你的要求。”
“強上我,這個賬我們要怎麼算,嗯?”
聶淩卓語聲邪魅加劇了,睥向年初晨的眸光變得愈發深邃,深邃中透著他獨有的魅惑力度,仿佛分明就是在向年初晨發出邀請。
年初晨瞪大了眼睛,聶淩卓這是在問她要錢嗎?
好啊,要錢就給錢唄,反正現在她有的是錢。
“開個價吧,多少錢,錢不是問題,隻要兩清就好。”
年初晨吞了吞喉,說這話的時候格外的硬氣了,尤其目光迎向聶淩卓時,眸子裏多了無數的堅毅。
“是啊,年初晨有的是錢,錢當然不是問題,問題是,我的價錢,你開得起嗎?我隻問你一句,你開得起嗎!”
聶淩卓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苗,敢跟他聶淩卓就身體交易問題談價的人,從古至今,隻有她年初晨這個女人。
“喂……你不要靠那麼近,我們談問題就談問題好嗎,說吧,多少錢,你開出價來,我才知道你要多少啊。”
年初晨當然能覺察到聶淩卓噴發而出的憤怒,“說吧,開個價,談妥價錢,一拍即合,從此兩清。”
“兩清?你覺得我們能兩清嗎?”
聶淩卓掠唇取笑。
“那你到底想怎樣啊,價錢也不開,隻會說這些讓人生氣的話!不說就算了!在這種上了床也不需要負責的年代,你少給我裝純!”
年初晨懶得理會他了,想著就生氣,生聶淩卓氣的同時,更是生自己的氣,她為什麼每一次喝酒就會鬧出不少笑話和事端呢,這個毛病什麼時候才能改改。
“年初晨,你越來越大膽了啊!誰允許的!我們還沒離婚呢!”聶淩卓又是一番凶神惡煞了。
“離!馬上離!立刻離!誰不去,誰是王八!”
年初晨火氣衝衝的連續說了三個“離”字,盡顯不耐煩,盡是煩躁,邊說,邊往門口走去。
“出去的時候,順便付清賬單,尤其那六七個安全套的錢,是因為你,我才精疲力盡,差點精盡人亡的。”
聶淩卓惡作劇的提醒著安全套的事,目光還很刻意的望向垃圾桶,挑眉望向年初晨的神情裏充滿了挑釁。
“你……”
“難道不是?你不記得昨天是你自己要了又要的!”他故作無奈狀。
“喂,你閉嘴,能不要這麼下流嗎?”
年初晨滿麵通紅,心跳從剛才醒來的那一刻便從未平息過。
“做得時候不覺得下流,說得時候卻覺得可恥了,那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說的就是你這種人吧。”聶淩卓一句話又讓年初晨啞口無言了,誰叫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喝醉酒的時候到底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把我的卡凍結了,往後什麼錢都由你來付,還有……我欠徐正宇他們一頓,下次我會打電話叫你來付賬的。”
聶淩卓提及這事,臉上是邪肆的神色。
“神經病!不要惹我!聶淩卓,我叫你以後都不要來惹我。”關於所有的過去,她不會忘記的。
聶淩卓不再控製她的離開,年初晨憤然轉身離去的背影裏,滿是火焰殘留在偌大的房間裏。
聶淩卓唇上顯露出來的是淡淡的笑容,但笑容卻蘊藏著深深的難受,他和年初晨為什麼會弄成這樣,本來可以很好的相處,可偏偏捉弄人似的在他們之間設置了太多障礙與關卡,讓他們彼此痛苦。
身體上雖得到了滿足,但心理上,聶淩卓始終是揣著深深沉重的,像是透不過氣的沉窒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