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裏這樣安慰著自己。
“你是因為我今天相親失敗,別人嫌棄我,你很同情我是麼?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放開我,金宜俊,我叫你放開我,我不喜歡年齡比我小的男人,在我眼裏比我年齡小的男人壓根兒就不是男人,你給我放手,再不放手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一定會報警的。”
卓霜心底無數的驚慌騰起,口不擇言的要報警,就是在想方設法的逼著金宜俊放手……
“你報吧,就算你報警,我也還是會這樣做!比你年齡小的男人不是男人,難道那個叫什麼鬼榮升的人,年齡就比你大?你對他可多熱情啊。”
想到這一點,金宜俊忍不住有些醋酸的意味泛出。
“我……”卓霜語結,這是事實啊,她還能說什麼。
“我是不是男人,你會有機會知道的。”金宜俊嚴肅以對,恍如就是在清清楚楚的告訴卓霜,他從頭至尾都是相當認真,真誠對待的。
卓霜心豁然之間“怦怦”的亂跳,無盡的衝動與淩亂在胸口處交織,尤其伴隨著金宜俊的靠近,卓霜似乎有那麼一點按捺不住,說不出的蠢動,甚至是欲望居然是拔地而起,瘋狂來襲了。
金宜俊的吻再次的落向卓霜,淡淡的開口,“想親你,想抱你,想和你做情侶間一切可以做的親密之事,想和你一起白頭到老,對你,我想負責到底,不管你給不給機會我,我都要負責你,以後你歸我管。”
這個女人,金宜俊是越來越放心不下了,總是會做出讓人出乎意料的事情,像高跟鞋事件,像和餘榮升相親的事,像喝醉酒在出租車上發酒瘋的事,沒有一件是可以讓人省心的。
“你神經病……”這一次,卓霜的話語還沒有說完,金宜俊便來勢洶洶的封住了她的唇,狂肆無比的,狠狠的碾壓在其上,那般力道就好像是宣告他的所有權似的凶悍。
卓霜好半會是機械的愣在那兒,任由著金宜俊在唇瓣上放肆作亂。
不可以的……
她不可以接受這樣的人。
金宜俊,是她的死對頭啊,怎麼能接受這樣的男人……
可接下來的發展,一切都是那麼的順其自然,尤其還是在她萬分清醒的情況下,就讓事情發生了,此時此刻,金宜俊更是緊張得不得了,“之前,我沒經驗,但我會努力。”
說這話,金宜俊臉上情不自禁的泛出羞赧的緋紅,他緊張的吞喉,這個時候是不敢看向卓霜的,害怕卓霜取笑她。
而卓霜是明顯的一怔,她完全沒有想過金宜俊會是第一次!
她難以置信,但是也可以感受到金宜俊不像是在說謊,卓霜這個時候都不知該說什麼了……
然而實踐中金宜俊真的沒什麼經驗,幾乎是沒任何經驗,而她雖然也沒有親自上陣過,但她是婦產科醫生,身體的構造,很多東西她是非常熟悉的。
兩人在完全清醒的情況下,卓霜和金宜俊就這樣一切很順其自然的發生了,中途有些阻礙,卻還是十分的繾綣纏綿。
事後。
卓霜背部傳來一道道尖銳的痛處,那樣的痛分明就是在提醒著她之前的劇烈運動,那股銳利如刀割似的疼痛,不會因為年齡大了就減少一絲一毫的痛楚,仍舊是那樣刻骨銘心的痛。
床單上那一抹代表著無比幹淨的血液,卓霜不確定這是值得炫耀的事,還是應該感到恥辱的事,三十歲了居然還是個處,是個男人都會取笑吧。
卓霜睜開眼的刹那,床沿邊萬分淩亂的一切,內衣,內褲,外衫……混亂得灑落在床的周邊,狼藉一片,也讓卓霜心下是亂成了一片……
金宜俊因為卓霜還是第一次的事,是激動有些說不出話來,他是醫生,但不是看這一科的,在激動的同時也忍不住萬分的緊張擔心起來,“身體沒事麼,要不要去看一下,我聽說第一次都是很痛的……”
金宜俊羞於啟齒,麵龐上染出了一道道的紅暈,但心底又是萬分堅定的要和卓霜走下去,他一定會負責到底的。
“閉嘴……不要說了……金宜俊,你給我走,一個字也不要說了!在這裏發生的一切,你就當做什麼也沒發生過……不許提起,我警告你,尤其不許向醫院的任何一個人提起,醫院的人要是知道我和你的關係,我絕對饒不了你。”
卓霜後悔了,萬分的後悔,自己居然在身體欲望使然的情況下,竟是那樣沒有自製力的和他發生了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