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如雨一般從頭上飛過,地上爬著的男孩眼角布滿了血絲,用瞄準鏡對準前方如潮水的敵人,毫不猶豫的扣下扳機,沒有絲毫拖泥帶水。敵人一個接一個的倒下,身邊的戰友也在一個一個的停止心跳。這場戰爭持續了五天五夜,羽鑒那餓地貼背的肚子叫個不停,這無天,他在原地爬著沒動一下,他的彈藥已經快要用完了,嘴上咬著的手雷可以證明他的不怕死。不知道不過了多久,羽鑒的頭開始昏昏欲睡,眼前的景物越來越模糊,彈藥沒了,他翻過身躺在地上,敵人漸漸把他包圍,數不清的槍口對著他。
“哈哈哈哈!沒想到啊,一代槍王居然落了個這個下場,哈哈——”周圍不知道是誰說的,笑聲感染了周圍的人,嘲笑的聲音越來越多。羽鑒也笑了,但誰也沒注意,隨著一聲巨響,笑聲戛然而止。
一陣天旋地轉後,呼呼的風聲從耳邊吹過。一陣失重感過後,一具血肉模糊的身體從雲層中掉下,沒有任何阻礙掉進了一個湖泊中,鮮血染紅了周圍的水麵。
“嗯?”坐在湖邊釣魚的一位白發白須的老人微微睜開眼睛看向湖中心。下一瞬間,老人憑空消失,隻留下懸在半空的魚竿,但是魚竿卻沒有掉下。
一道刺眼的陽光穿過窗戶,照在床榻上少年的眼上。少年困難的睜開眼睛,抬手遮住刺眼的陽光,突然,少年的手停住了,他努力的睜大眼睛,呆泄的看著自己的手,不敢相信的看著周圍的一切,“我不是死了嗎?這裏是哪裏?是誰救了我?不可能啊,我明明拉開了手雷的保險栓啊!”少年喃喃道。說完用力的咬上了自己的手,“啊!——”一聲慘叫後,少年摸著被咬傷的手“我不是在做夢!哈哈哈哈——!我還活著!我還活在!”突然,少年警惕的看著屋門,半響之後,忽然翻身滾到床下。沒過多久,門被推開,一個身穿粉色的少女,端著一盤瓶瓶罐罐走了進來,少女輕輕關上門轉身看到空空的床榻嚇了一跳,放下盤子,在原地焦急的不知所措,在屋子裏東找西找。躲在床下的少年看著焦急的少女,在確定她不是裝的後,慢慢從床下爬了出來。“你怎麼到床底去了啊?不知道你受傷了不能亂動啊!”少女憤怒的看著他。少年撓撓頭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你是誰啊?從哪來的啊?叫什麼啊?怎麼師傅會在湖裏救起你啊?”少女好奇的湊了近來,睜著大眼睛看著少年。少年懵了一下說“我是誰?我全都記不得了——”。“哎——算了,問了也白問,難怪師傅說你腦袋受了很大的震蕩,哎——可憐啊.哦對了,師傅說叫我把這個給你,他說這個東西在救你的時候你一直拿在手上,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諾,給你”少女說著從櫃子裏拿出了一個黑黑的東西少年。少年接過那個東西,手劇烈的抖動著,這是他的狙擊搶啊!他想起來了,他想起他是誰了,他全都想起來了!
少年雙眼通紅,眼淚拚了命的往外流,忍著沒哭出聲。麵前的少女驚訝的看這他,在他麵前擺了擺手“你怎麼了啊?幹嘛哭啊?”少年擦幹眼淚,微笑的看著她“沒什麼,就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嘿嘿,沒事啦”。“這裏有些要藥和一套衣服,你擦一下藥,對你的傷有好處”少女端過盤子,把藥瓶放在少年麵前“還有,我叫梓曦,你可以叫我曦曦,我先走了哈,你好好養傷,不許亂跑了哦”。梓曦說完,轉身就要走。“等下,我叫羽鑒,謝謝你”羽鑒朝梓曦喊道。梓曦回過頭,可愛一笑“知道了,羽鑒。你別謝我,要謝就謝我師傅吧,是他救了你。”說完關上門離開了。
羽鑒坐在床邊,呆呆的看著手裏的被炸的如碳一樣的槍。
在湖邊,梓曦站在一位老者身邊,“師傅他說他叫羽鑒.”“嗯,我都聽到了”老者說道。“師傅,你就不能讓我說完嗎”梓曦嘟著嘴不滿到,“他不會是魔殿派來的吧?師傅”。“不會的,我掃描了他的記憶,他不會是的。你還記的幾年前的星象解釋嗎?‘大陸劫難將到,救世者出於水,如其夭折,百靈滅’,他或許.算了,以後再說,你們要好好相處,別欺負他,他體內沒一絲真元。”老者說道。“是,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