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勵孩子一生的88個勵誌故事24(1 / 3)

第六輯 在痛苦的土壤上開花

盈盈自然間,一朵花很驕傲,很美麗地綻放著。微風是她輕柔的外衣,陽光是她溫暖的依靠,她隻要微微笑,眨眨眼,便能感受到周圍那姹紫嫣紅的美麗的一切。可是,又有誰能知道,在她擁有這美好的一切前,她需要在黑暗的土壤裏忍受上如何寂寥而又昏黃的人生,積聚破土而出的力量?所以,如果可以,我們要選擇做一朵卑微的花,堅定,自強,在痛苦的土壤上完美綻放自己。

從小報記者到出版龍頭

文/丹楓碧水

1978年,他進入台灣《工商時報》工作——記者是他渴望已久的夢想。他十分珍視這個機會,所以他興致高昂,全力以赴。第一天出去采訪,他8點就出門,騎著摩托車,一天就拜訪了8個單位,除了中午在路邊攤位吃碗麵,壓根沒有休息。他不喜歡穿雨衣,他的衣服幹了濕濕了幹,采訪對象見此驚詫不已,紛紛說:“沒見過這麼認真的記者。”

憑著這股奮鬥勁兒,不到兩年時間,他便成長為報社的高級記者。

1986年10月,台灣宣布開放“黨禁”和“報禁”;第二年5月,台灣宣布外彙管製開放,每個人一年可以彙出500萬美元。他意識到,財經、商業的巨變即將從資金的流動開始,用月刊詮釋這種變動已經不夠,商業周刊的時代到來了。當年6月底,他下決心創辦台灣《商業周刊》,一共籌集了1200萬新台幣資金。

像所有的創業一樣,初期的感覺苦不堪言,每天都是工作、工作、工作,他經常清晨提著早點回家,吃了才睡覺。可一年下來,所有投資賠光,隻好增資。

第二次增資很容易,所有人都看到團隊的努力,股東們都繼續增資。他拿到了第二個1200萬新台幣。增資的同時他認為,之前失敗最大的原因是編輯部缺乏有能力的好手,他自己訓練的新記者沒辦法提供足夠精彩的內容,於是他招兵買馬,組成強大的團隊。可事與願違,周刊質量和內容並沒有提升,內部團結反而成了問題——幾個副總編互不買賬,明爭暗鬥,過多的精力花費在業務之外;由於缺乏人才保護機製,創刊時加入的菜鳥記者在攢夠經驗值之後,陸續被其他媒體挖走。

一年過去,第二個1200萬又虧光了。第三次增資,他和他的團隊學乖了,決定加一倍增資,以免一下子又賠光了。但大部分股東都決定放棄,他隻好引入新股東!誰願意投資,都舉雙手歡迎。

這時候雜誌已經很難留住員工,老人走光了,新人進入馬上發現這是一個沒有希望的團隊,很快就離開。雖然他非常拚命,每天工作十幾個小時以上,但第三年底,2400萬新台幣又告罄。這是《商業周刊》的最低穀。再度增資是必然的,但無疑是難度極大。

極度絕望之時,他把反思的目光投到自己身上。過去遇到困難,他覺得要用增資以改變營運結果。現在增資無門,一定要用別的方法才能自救,改變是《商業周刊》的唯一出路。

這時候他偶然遇到台灣“中國生產力中心”負責人石宣博士,聊天時石博士說:“什麼是笨?就是老用同樣的方法做事,卻期待會有不同的結果。”

一語驚醒夢中人。過去4年,他經營《商業周刊》失敗,正是對這句話的注解,每次他都積極地從外在因素找原因,或者消極地認為狀況不可改變,必須要盡快增資,需要花費很長時間才能解決,這時他驀然發現最有問題的是自己。

他開始閉門思過,決心自我改變,不能再期待投資,要立即從內部改善找答案。他決定徹底瘦身、徹底檢視所有成果,把開支降到最低,最好立即能收支平衡,不能的話也要讓虧損降低,勒緊褲腰帶生存。

至於他自己,檢討的地方就更多了,管理能力、領導能力、專業能力等等,沒有一項夠格,每一項都得重新學習。他嚐試快速改變,改變的速度抵不上營運的快速沉沒。市場上不斷傳言《商業周刊》隨時可能倒閉,廣告客戶不斷反悔臨時抽退,銷售人員每天辟謠都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