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王朝十年,在一個陰暗的地下室裏,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氣息,仔細辨別,竟是血腥味和腐臭味。而在這樣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竟不時傳出輕微的金屬碰撞聲和慘叫。在不久之後,一個模糊的身影走了出來……
大夏皇城處處人聲鼎沸,裝飾得金碧輝煌的各種店鋪擠滿了人,街道上人人衣裝體麵,匆匆趕向自己的目的地,然而當中卻出現了一個不和諧的身影,他並不高,隻有一米六左右,赤著腳丫,全身衣物破爛不堪,蓬頭垢麵,但仍然無法掩蓋他眉宇間的清秀和那雙清澈的眼睛中的那一絲幼稚。不用說他便是一個乞丐了。
而他的出現使原本擁擠的人群顯得更加擁擠了,碰撞在所難免的發生了,那個少年最終還是躲閃不及和一個路人撞了個滿懷,緊接著一聲驚呼聲響起,被撞上的那人向後一跳和少年拉開距離,看清來人之後立刻破口大罵:“TMD,走路不長眼啊。”少年打量了一下眼前之人,他華麗的衣裝顯示著他的身份決不一般,少年即使再不情願,也必須道歉。於是少年微微欠身,輕聲道:“對不起。”
“一個對不起就完了?你知道我這一身衣服多少錢嗎?被你這一撞還能穿嗎?”那位公子哥顯然不肯輕易放過少年。聽那人這樣說頓時慌了神,遲疑了一下弱弱地道:“可…我也沒錢啊”
“算了算了,本公子今天心情好,就不與你計較了。”說完那位公子哥揮了揮手,轉身便走。那人前後態度的大轉變,讓少年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他還是朝著那人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謝謝”
經過了一個小插曲,少年照舊在街道上遊走,乞求每個人給點施舍來維持生計。到了傍晚,除去飯錢隻堪堪剩下了兩枚金幣,不過這對少年來說已經是一筆不菲的收入了。
少年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緩緩地向著自己城外的家走去,想到家少年眼中似乎多了些懷念,略微擺了擺頭,加快了步伐。
不一會少年便到自己那個所謂的家——一個用廢棄的稻草和秸稈堆積起來的草堆。少年走上前俯身鑽了進去,平躺下來。這個時候少年竟然發起呆來,不久一滴滴晶瑩的東西,沿著臉龐緩緩流動,一聲長歎從少年嘴裏傳出。突然少年耳朵一動,嘴角略微上揚,眼神瞬間變得淩厲起來,冷哼一聲,隨即從草堆中取出一把三尺劍。長劍入手,少年的氣質便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殺機畢露。少年輕輕撥開身後的草,鑽了出去,靜靜地蹲在那裏,放慢呼吸,似乎在等待些什麼。
不一會便傳來了一聲輕微的樹枝斷裂的聲音,如果在白天就會很明顯地發現在草堆周圍竟然散亂地分布著無數枯樹枝,這些樹枝形成了一片天然的崗哨!
沒有讓少年白等,一聲輕微金屬的摩擦聲傳來,接著草堆猛地一震動,而就在草堆震動的同時,少年終於動了,縱身一躍,拔劍,劍斬!
草堆在如此快速的劍斬之下瞬間解體,而那位不速之客也出現在尚在空中的少年眼中,竟然是白日裏少年撞上的那位公子。但是此刻已經沒有白日的唯唯諾諾,回收上揚的長劍,借著下衝之勢,前刺!這一刻獵人與獵物的身份完全反轉!白天囂張跋扈到極致的公子哥隻能高喊出一聲“救命!”就連腳也無法移動,滿臉恐懼。而他也沒有時間去恐懼了,因為少年的長劍已經刺穿了他的心髒,少年落在他身後,拔出長劍後轉身就跑。
因為就在那個公子喊出救命時,少年很清楚地聽見兩聲樹枝斷裂的聲音。不用說,肯定是兩個保鏢了,經過簡單地估計少年認為自己處於劣勢,便轉身就走。然而少年卻低估了兩人的實力,雙方的距離正在不斷接近
發現這個情況後,少年索性停了下來,轉身等著兩人到來。很快少年眼前便出現了那兩人的身影。他們大概三四十歲,渾身發出陣陣殺氣,顯然是受過專業訓練。那兩人並沒有多說什麼,拔劍向少年撲來。而少年卻在這個時候丟下了長劍,蹲了下來,雙手放在草地上。那兩人見此情形,也停了下來,詫異地互相看了一眼,難道這小子害怕了,投降了嗎?
其實那兩人也挺不喜他們少爺的作為,但作為下人隻能服從。而此時少爺已經身死,他們隻需將凶手抓回去便可,能不殺就不殺吧。想到這裏,其中一人便走過去,將長劍搭在了少年的肩膀上,審問道:“說!你是什麼人?誰派你來的”過了一會,少年一點反應都沒有,那人頓時警惕起來,毫不猶豫地揮動了手中長劍,卻不料少年身子一低,險而又險地躲過了致命一劍,接著瞬間彈起。離得近了,那人才發現少年手中竟反握著三十厘米的短劍,但已經來不及了。
少年左手握住了那人的右手手腕,輕巧地一按,那人的長劍瞬間易主,與此同時短劍抹過了那人的頸動脈。而另一人等到少年落地也沒反應過來,待他回過神來,少年已經一手一把劍向他衝來。少年左手一劍由外向內揮動,劍斬!那人反應也不慢,揮劍格擋,然而他想像中的碰撞並沒有發生,或者說少年的劍上幾乎沒有力量,在碰撞的一瞬間就被擊飛了,而那人去因為用錯力,胸前空門大開。少年借著衝力與那人撞了個滿懷,短劍直接沒入了那人的心髒,並瘋狂地旋轉著,不斷地收割者他的生命。這便是殺生劍龍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