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記有戲1(1 / 1)

南豐國位於整個大陸偏南的地方,一年四季潮濕溫暖,而嶽城處於南豐國偏北的地方,這一中和,就形成了嶽城既有南方的婉約美麗,又有北方的雄偉粗獷的獨特美景。

今天,陽光剛剛灑在四角屋頂,街上就已經忙碌起來了。客棧裏來來往往,大堂裏熱鬧非凡,葉青衣站在樓上,身體側倚著柱子,有些懶散的睜開言,腦子裏卻浮現剛剛小葉傳來的消息,今天是南豐國的一個重大的節日,是為記念三百年前的一位愛國將領。三百年前,那為將領是有名的戰神,經曆過八十多場大小戰役,縷戰縷勝,使得其他國家不敢侵犯,也為南豐國提供整頓的時間,但因為奸臣陷害,叛徒出賣,在一次戰役中被殺。南豐的子民為記念他,自發在那天在南豐河放花燈,一直到了今天,發展到了今天的正陽節。今天正是正陽節,街上來來往往的人都麵帶微笑,準備著今晚的集會。

葉青衣嘴角微微揚起,南豐河是一條貫穿南豐國的國河,當年南豐子民自覺放花燈,據說花燈順河漂流,形成一股火流,據記載,花燈足有幾公裏。今晚一定要見識一下這花燈。

~我~是~分~割~線~

夜晚。

熙熙攘攘的大街。

來來往往的不僅僅有小商販,身穿體麵的少爺,平常不出門的閨秀,在今晚也來回遊玩。有各種各樣的花燈掛在街兩邊,這些花燈要在兩個時辰後放到街邊的小河裏,這條小河連著南豐河。

葉青衣在臉上動了些手腳,讓原本精秀的弧線變得粗獷,轉眼間,便從一個俊秀模樣的小生,變成線條粗獷的俊偉男子。葉青衣很是享受這種變化,她喜歡拿不同的麵目對待他人。就像很多人帶這麵具一樣,看不到原本的麵目。但她不同,雖然是不同的麵目,但每一麵都是她自己的性情,不加掩飾的,肆意的活著。

走進人群中間,葉青衣也不過是長得較好的普通人罷了,偶爾幾個小加碧玉投來青睞的眼神,也老神在在,不慌不忙,悠閑的就像自己一個人散步一樣。

南豐國的民風一向很開放,而嶽城又是北部交通的關鍵之處,所以很多遊樂的人都來自天南地北,各種方言彙聚一起,可能聽不太懂,但卻絲毫沒有降低他們的熱情。

自由的穿梭其中,偶爾看見好玩的,便上前湊一番熱鬧。看見好看的也上前打量,甚至見到精致的首飾也湊上去,不顧現在的裝扮,不過那小販也沒覺得奇怪,熱情的介紹,還一直說買那些首飾拿回家,妻子一定會很高興的,弄得葉青衣哭笑不得,不得不挑了一個,付了錢,趕緊繼續往前走。

“好,好”

一陣叫好聲傳了過來,葉青衣轉身看去,隻見一個台子上,幾個身穿勁裝的人在表演雜技。旁邊是木棍支起的招牌,上麵寫著“天雲雜技班”的字樣。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嘴裏噴著火,惹得圍觀的百姓紛紛叫好,另一邊,一個十五歲左右的女子舞著劍花,看樣子有幾分功底,另一個十來歲左右的女孩子騎著獨輪車,頭頂著幾個盤子,穩穩的,轉著圈。另一個十來歲的小男孩拿著一個圓盤,到人群中,隻不過看熱鬧的多,真正給錢的寥寥無幾,一圈下來隻收獲幾十文而已。看到這些,葉青衣又看了看手中的麵具,這是剛剛才買的。她想了想,下定決心,將手中的麵具戴上,便向著那群人走去。

找到台子旁邊挨聲歎氣的四五十歲樣子的人,葉青衣走上去說:“請問你是他們的班主嗎?”

天雲雜技班的班主田大力,感到很傷心,天雲雜技班自其祖輩便存在,輝煌時曾經為太後賀壽表演,但自他父親那一輩起便沒落下來,到了現在更是沒有希望了,雖有幾個天賦不錯的徒弟,但是現在隻能在街頭表演,上部了大戲台,想到這,田大力很十氣憤,大戲台的老板太瞧不起人,當初,是他千求百請請天雲去駐台,現在好了,牆倒眾人推,那個人居然把他們趕了出來。

不過也不能怪他人,天雲雜技班那麼多年來,一直就那些東西,表演來表演去,沒個新意,也難怪漸漸沒落,讓人欺淩。想著這些,田大力搖了搖頭,深深的歎了口氣。正在這時,一個溫和中帶著清冷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了起來:“請問你是他們的班主嗎?”田大力反射的回答了一句:“是”,等反映過來,才轉身看著那個人,這一看到嚇了一跳,隻見一個帶著青麵獠牙的麵具,個子不是很高,一身素衣長跑的人站在他的身邊。

田大力急忙退後一步,一不小心抵到了旁邊放置道具的箱子,箱子頓時滾落在地,裏麵的道具都散落在地。田大力一看,大叫一聲:“我的寶貝啊。”便趕忙蹲下撿起來。

葉青衣也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然後就看見一些道具掉在地上。她彎腰撿起腳邊的東西,這一撿便愣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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