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程帶著我下樓，正巧碰上用餐的時間，他摟著我的腰，慢慢的下著樓梯，眼神裏止不住的驚豔目光。
先是一個老人見了我的樣子，驚訝的合不攏嘴，然後又是一個，最後人群中秦老爺子也發現有些客人回頭看著我們，也轉過頭來，頓時傻了眼的看著我和顧景程。
我們在眾人驚訝的目光裏走到了秦老爺子的麵前，顧景程摟著我一刻也不曾鬆開。
秦雪站在秦老爺子的身旁，見了我也是一臉驚訝還有些憤怒，但隨之又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以為我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惡事。
秦老爺子沒有發作，隻是愣愣的盯著我，目光空洞，像是回到了很久之前，他的眼神柔和，完全不像一個殺伐決斷的老人，更像是一個溫柔的男人，眼角的鬢如霜，歲月還是不饒人，秦老爺子最後竟然有些淚目，但這麼多賓客在場，硬生生的忍住了。
我錯愕的看著秦老爺子，又看看顧景程，顧景程對我笑著，絲毫不怕秦老爺子下一秒就會變臉的風險。
顧景程胸有成竹的對上秦老爺子的眼，兩個同血性的男人在那一刻覆蓋所有人的光芒，隻是一個已經年老，一個正血氣方剛。
我也算是明白了老爺子為什麼沒有馬上翻臉的原因，他可能一瞬間把我看成了故人，顧景程說這是他外婆的舊物，想來也是秦老爺子最珍惜的東西。
秦老爺子服氣的拍著顧景程的肩，沒有說話隻是搖著頭，欣賞的看著顧景程。
我被他們的反應弄的有些迷糊，總感覺自己被利用了。
秦老爺子走到正中圓桌前，抬手指了指顧景程，“來，你們倆坐過來。”
秦老爺子說的是‘你們倆’，那不就是指得顧景程和我，我被顧景程摟著，顧景程坐在秦老爺子身邊，而我跟著坐在了顧景程的身側。
賓客見了秦老爺子的舉動也紛紛落座，對於秦老爺子的舉動了然於胸。
我似乎也明白了今天的用意，給秦老爺子過壽是一半的意思，而宣布繼承秦老爺子的衣缽是另一半。
我之前也聽說過，雖然秦老爺子沒有實質性的財產，但軍方的渠道和力量誰掂量不出來，如果顧景程繼承了秦老爺子的衣缽，那自然顧青山顧氏集團也將歸於顧景程。
顧景炎就相當於直接被剝奪機會，以後也隻能得到一些名義上的東西，實質性的權利全部將歸於顧景程。
飯桌上，秦雪和顧青山各自招待著其他桌的客人，而跟秦老爺子一桌的人，我也幾乎全都叫的上名字，不是在電視上見過，就是在報紙上，還有人民群眾的口中聽過。
坐在秦老爺子右邊的是一個跟顧青山年齡差不多大的男人，是京城的市長，人偏瘦，但給人一種很精幹的感覺，不說話的時候不溫不怒，臉上總是一副很隨和的表情。
他也是秦老爺子戰友齊戰紅老將軍的公子齊宋義，坐在秦老爺子旁邊也能談笑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