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會勸服他的。”林黛聽到我鬆口了，十分的開心。
“好了，你不要這樣子了！你這樣以前也不像我以前印象中的你。”我放開扶著她的手。
“以前？印象中？”林黛的表情變得很難以描述，自己都質疑自己的疑慮，“我自己都質疑自己了。”
“我不會用合同去捆綁你爸爸，你自己去找他好好談談吧。”
“謝謝，謝謝你陳總。你以後讓我幹什麼都可以！”
“不用！”我搖搖頭，“我沒什麼讓你做的了，你回去吧。”
“那，再見！”
“嗯。”我轉身走了，林黛一大早就給我打電話，加上是冬天，出來的時候天都還沒亮。
來到文娛的時候一個人都還沒到，保安看到我都有些驚訝。
我獨自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裏，以前來那麼早的時候，都有劉秘書在，她永遠比我來得早，現在……
“陳總，你，來得真早。”辦公室門被猛的推開，來的人完全沒想到我在裏麵。
“你是？”我看著麵前的人，一點都想不起來她是誰。
“我，我是您的秘書啊！錢總把我招進來的。我姓李！”李秘書很害怕的樣子，一直低著頭跟我說話。
“哦！我沒有注意到你，對不起。”這幾天來文娛也是自己坐在辦公室處理事，還經常坐不了多久就出去了。的確沒有注意到這個秘書。
“沒有，沒有！您不要跟我說對不起。”李秘書還是很害怕的樣子。
“你，為什麼這麼害怕呢？”
“我……”李秘書頭低得更低了，“我可以實話實說嗎？”
“當然，我問你就是讓你實話實話啊！”我有些好笑，她的樣子看起來好像我是個巫婆一樣的。
“那個，總經理您看起來太嚴肅了。文娛的老員工說您以前很平易近人的，對以前的秘書也很好，我以為是您不喜歡我，所以……”李秘書越說聲音越小，到最後幹脆不說了。
“這……”她的話讓我有些無言以對。我這些日子好像真的從來沒笑過，有什麼事情也是自己就去忙了，從來沒有吩咐她做什麼事情，怪不得她會以為我對她不滿意。
“不是因為你，是我自己的原因。你不要那麼怕我。”我看著還低著頭的李秘書，“你抬起頭來吧，你進辦公室是來幹什麼的？”
“我來給您倒一下垃圾！”李秘書抬起頭來，拿過垃圾桶裏的垃圾袋，“總經理，我先去倒垃圾了。”
還沒等我回答，她就拎著垃圾袋跑出辦公室了。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我真的忍不住笑了出來，隻是一秒鍾我又覺得好難過。我現在有到了讓別人看到就害怕的地步嗎？
我看著辦公桌上離我有些遠的小鏡子，伸手過去拿過來。鏡子裏麵的人很熟悉也很陌生，一點笑容都沒有，就算勾起嘴角也是一個有形無神的笑容。
我輕輕搖搖頭，把鏡子放回遠處。翻開麵前的文件，文娛在我離開的這幾個月發展的越來越好，公司又簽進了很多的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