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天佑撇過頭“休想!”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
“046號……”沈驍剛想說些什麼,卻被憤怒的低吼給打斷。
“您這是在虐待學生!不管學生的死活!隨意踐踏學生的人格、尊嚴!您不配為總教官!”
沈驍深邃的黑眸似乎要將他吞噬。
“嗬嗬嗬,說得好!可惜我不喜歡,我問你一個問題:假如你也像剛才那樣不顧一切的衝向敵人,敵人將你擒獲,你知道你將麵臨的是什麼嗎?”
南宮天佑一愣,頭腦清醒了幾分,沉默片刻道:“……死。”
“錯!”沈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南宮天佑“你麵臨的不僅僅隻有這麼一點點,你天真的認為他們會這麼輕易的讓你死去嗎,你將會求生不得求死無能!你還會連累你的夥伴和你一起死!就因為你那可笑的軍人尊嚴!”森冷的聲音,像利刃一樣,無情地刺穿南宮天佑的耳膜。
南宮天佑忽然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她的話了,就像被魚骨頭卡住了喉嚨,一個字也說不出,因為她說得對……
“知道嗎,敵人為達目的會不折手段,你這所謂的尊嚴……”震懾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也仿佛要穿透著石壁“不堪一擊!”
“噢~也許你會說,我就算是自己死,也不會連累其他人的,那好我打個比方:假如讓你吞咽下糞池裏的大便,假如讓你喝下他們的尿水,假如讓一個強壯的醜男上你,任意的擺弄著屈辱的姿勢……當然,也許你會覺得這不大可能。”
聽到沈驍說的假如,他忍不住的作嘔起來。
“我最討厭別人說不可能了,也許,現在你很討厭我,恨我,不過將來,如果你聽進我說的話了,那麼這很可能救了你一命,無知的螻蟻。”
沈驍突然揉了揉太陽穴“啊~好餓啊,午餐還沒吃呢,好好想想我說的話吧,菜鳥。”
說完沈驍轉身便走了。
禁閉室裏變的安靜、陰森。
南宮天佑隻覺得視線變得越來越模糊,最後支撐不住的暈了過去。
“沈教官,king有事找您。”
……
華美不失典雅的辦公室裏,寬敞的沙發上優雅的坐著一名品茶的男子,男子彷若謫仙,如畫中走出來的天使,深邃的藍眸,如汪洋著的大海,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唇瓣,身著一襲月牙袍,而這個看似無害的男子,誰又能想到他曾經無情的屠掉了一座城池的人,無論男女老少,皆一擊斃命!誰又能想到,這個年僅29歲的男人便是戰狼傭兵的統領,整個k地域的帝王!
“哥哥,你找我有什麼事嗎?”說著便自行坐下。
king放下茶杯,溫柔的看著沈驍“驍兒,聽說你關了一個人。”
沈驍一愣“切,消息倒挺快的,怎麼,哥哥什麼時候喜歡管雞毛蒜皮的小事了。”
king揉了揉沈驍的頭發,寵溺的看著她道:“嗬嗬,驍兒別生氣,那個046號叫南宮天佑,早年我欠了南宮老頭一個人情,那老頭剛不久打了個電話……驍兒可要手下留情啊,不然我可要成忘恩負義的小人了。”
沈驍窩在king的懷裏,不滿的道:“哥哥是要我對他放水嗎?”
“其實驍兒很欣賞他吧,畢竟他真的很像那個時候的你。”
沈驍掙脫king的懷抱,走到窗前,便扭的道:“我會欣賞那個廢物,別開玩笑了,再說他哪裏像我了,螻蟻居然跟我談什麼軍人的尊嚴,真是可笑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