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川少肯不肯割愛(2 / 2)

李文川怔怔的看著茶幾上的文件,確實這是他這些年一直苦心想要的東西啊,他積心處慮的謀劃,就是衝著這東西的。而所謂的新婚嬌妻田小蕊,不過是一個莫明其妙出現在他生活中的女人,加起來,四十八小時多一點點。

孰輕孰重,這分量,一目了然。

在看節目表演的田小蕊,莫明其妙的連打了幾個噴嚏。

拿著紙巾按在嘴邊,她小聲的咕嚕了一句:“哪個混蛋在背後講我壞話?”看了看旁邊空著的位置,李文川上洗手間還沒有回來。

這時間,有點長了哦……田小蕊想著他剛才說,肚子有點不舒服,她決定去看看。

站在洗手間外麵,她連著叫了幾聲:“李文川……李文川你在不在裏麵?”

根本沒有人回答,她站了一會兒,終於是有些窘迫的拉住一位路過的男服務生,央求他進去幫自己瞧瞧。

那人幫她進了瞧了瞧,退出來直接告訴她,裏麵一個人都沒有。

沒人?田小蕊有些意外,李文川上哪去了?

李文川看著桌上的文件,隨即,他緩緩的伸出手去,想拿那份文件。

胡總那略顯肥厚的大掌,迅速的按在了文件上,阻止了李文川:“川少就這麼說定了?”

就在此時,李文川的手機響了起來,在這凝重的時刻,竟莫名的,令人心口一窒。

李文川沒接,隻是麵帶著慣有的似有若無的笑意,看著胡總。

兩人視線相接,彼此沒有再說話,可那眼神交戰的內容,卻是複雜。

電話依舊不折不扣的響著,似乎一直要他接了為止。

李文川眼神微微掠過,向著屏幕掃視了一眼,那屏幕上不停跳動的,是“田小蕊”三個字。

“川少不打算先接電話?不如現在就叫你的小嬌妻過來?”胡總笑,見得李文川的眼神一直在文件上挪不開,他主動的將文件往前推了推,推到李文川的麵前:“川少,現在打電話叫她過來,這東西,就是你的了。”

聽得“咣當”一聲響,胡總甚至沒明白發生了什麼,那被敲碎了的半截紅酒瓶,帶著尚未灑完的紅酒,戳在了他桌麵上那肥厚的大掌上,連帶掌下麵的文件,都釘得死死的。

胡總那滿臉橫肉的臉,痛得汗冷直淌,他驚懼的望著眼前,看著手掌處的鮮血流了出來,混合著四溢的紅酒,一滴一滴的滴下茶幾。

“川少,你這是做什麼?”他慌亂著,想伸出左手,去撥開那釘在手掌上的紅酒瓶。

不等他動,一塊鋒利的、邊緣參差不齊的玻璃片已經抵在了他的喉間。

胡總不敢再動,那三角眼,帶著無限的驚恐,向著李文川望了過來。

此時的李文川,臉上的神情,依舊是淡定而散慢的。左手的玻璃碎片抵在胡總的喉間,右手卻是隨意的轉弄著紅酒瓶,那模樣,似乎沒意識到,那半截破碎的酒瓶下,釘著的,是一隻活人的手。

十指連心,被鋒利的玻璃片刺進手掌的感覺,令胡總這個腦海腸滿的男人痛苦,他想掙紮,他想躲,那抵在喉間那冰冷的玻璃碎片,令他不敢輕易的動。他能感覺到,那鋒口貼在肉際的涼冷寒意。

“胡總,是不是這些年,我四處物色女人送給你,投你所好,你就認定,我李文川的一切,是由得你隨便要?”李文川唇邊勾起了他慣有的痞笑,就這麼,笑著問胡總。

胡總想搖頭,可剛輕輕一扭,那鋒利的玻璃片,已經在頸部劃出了輕輕的一道痕跡,他不敢再動。

“或者胡總認為,我李文川一慣就是世人眼中的稀泥扶不上牆,根本不值得放在眼中?”他微笑著問,姿態依舊是高貴而從容,隻是右手卻是微微的轉動了一下。

胡總再度痛得冷汗直冒,身子都在打顫。

“川少,有、有、有話我們好說……”他哆嗦著,向李文川討饒。

“有什麼好說?”李文川唇邊的笑意越發的邪魅,此時的他,就如撒旦惡魔附體,偏生,他又將眼前血淋淋的場麵,看作一場遊戲般的隨意。

他微微欠了身,離胡總的距離近了一點,用著很緩慢很緩慢的聲音,輕聲道:“便算我此時將你丟下海去喂鯊魚,你又能怎麼樣?”

“不……川少……大家這麼多年的朋友……你不可能這麼絕情……”胡總道。

“我也不想這麼絕情的……我原本也想跟胡總誠信交易,各取所需……不過是胡總令我改變了主意……”李文川複又坐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