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將東西全部留下(2 / 2)

靠,當是黑社會啊,居然這麼威脅?

可是眾人不敢表達出來,確實來拍人家合法兩口子的床事,已經是犯了隱私權,虧理在先,還敢說什麼。

同時,眾人心中將那個匿名報料的人問候了千遍萬遍,定是某個曾經被川少拋棄的女人,妒忌人家兩口子,所以整了這麼一出戲來破壞人家兩人的雅性。

李文川聽得外麵喻小虎的聲音,也放心了,兩人多年的搭檔,當然會配合默契處理一些事情。

外麵的事,可以喻小虎料理,這裏麵的事,就得他料理。

床上的田小蕊似乎並沒有意識到什麼,她隻是感覺自己頭好沉好暈,偏生身體又象著了火般的滾燙。

“好熱……”她閉著眼,無意識的呢喃著。甚至翻滾著身子,試圖滾到旁邊的地方,換取片刻的清涼。

“田小蕊……”李文川蹲在床邊,忍無可忍的叫她。

可田小蕊根本就象聽不見似的,一雙白白嫩嫩小手隻在身上遊走:“好熱……”

也許平時,李文川可以溫柔體貼憐香惜玉甚至不惜犧牲色相,以替她解決問題。

可現在,李文川純粹是一肚子的氣,原本對萬均積壓的怒氣就在這兒,結果田小蕊又給他鬧了這麼一出,甚至還驚動了這麼多的記者前來。

要不是陰差陽錯,估計現在田小蕊跟別的男人在床上的照片已經流傳到網上了。

所以,他毫不手軟的直接抄了床單,將田小蕊近乎半果的身體給包了起來,隨即將她抱到了衛生間的浴缸中,二話不說,直接開了冷水閥門,嬖頭蓋臉的向著田小蕊淋去。

這冰冷的冷水將田小蕊一激,她失聲驚叫了起來,原本渾渾噩噩的大腦,竟有了些清醒。

她一邊尖聲叫喊,一邊慌亂的掙紮,可是那床單將她包裹得極緊,她竟有些如同被束縛的木乃伊,手腳被裹在一起,竟掙紮不開。

隨即,她的身子一歪,額頭重重的磕在了浴缸的邊緣上。

“李文川,你幹什麼?”頭腦恢複了幾許的清明,她也看清了眼前的男人是李文川。

此時的他,算是半果著身體,僅在腰間散散的圍了一張浴巾,隨時都要掉下來的那樣,而他的臉色,戾氣中又帶了幾許的邪氣。

他就那麼毫不留情的拎著篷篷頭,任由冰冷的冷水直直的衝刷著田小蕊,那神情,仿佛隻是在衝一塊令人厭惡的垃圾。

在外麵的喻小虎聽得裏麵的田小蕊失聲尖叫,終究是心切,撞開門衝了進來。

眼前的情景讓他吃了一驚,李文川站在浴缸邊一臉漠然的用水衝著田小蕊,而田小蕊全身裹著床單,斜斜的靠在浴缸邊上動彈不得,全身濕透比所謂的落蕩雞還狼狽,冰涼的水已經浸滿了大半個浴缸。

“文川,你這是在幹什麼?”喻小虎忍無可忍,上前一步,跟著擠進了衛生間,一把奪過了李文川手中的水籠頭。

“我讓她清醒清醒。”李文川咬著牙,答得理直氣壯。

“你瘋了?”喻小虎伸手,快速的關掉了水籠頭。

“虎子哥……”田小蕊嗚咽著,輕聲喊他。

雖然她不明白現在發生了什麼事,可李文川這麼劈頭蓋臉向她衝著冷水,那刺骨的涼意,還是令她生了恐懼,本能的,就向著喻小虎這個從小護著她的男人求助。

她叫著他,牙關竟不由打顫,她現在是又冷又怕。

“別怕,小蕊。”喻小虎柔聲安慰著她,再度將水龍頭的閥門打開,將水溫慢慢的調高。

李文川瞪著兩人,隨即站了出去,撥打電話:“……是我,替我送套換洗的衣服過來……對,我太太的尺碼……要是你敢說記不得我太太的尺碼,你是以後不打算做生意了?”

喻小虎替田小蕊放好了熱水,才退出了衛生間,看著李文川,他莫名的有了幾許的怒意:“文川,你不感覺,你剛才做得太過份了?”

“過份?”李文川氣哼哼的應了一聲:“我讓她清醒冷靜一下,有哪兒過份了?”

“便算真要讓她清醒冷靜一點,需要你這麼粗魯,你沒看見嗎,她的額頭都撞在浴缸邊上,腫了這麼大的包?”

“你還瞧得挺仔細的,你搞清楚,她是我的太太呢……”李文川仍舊是脾氣不好,不留情的反擊。

“你也知道她現在是你太太?你平時對別的女人都是憐香惜玉的,憑什麼要這麼粗暴的對她?”提起這個,喻小虎更是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