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這麼篤定的坐在那兒,一口一個我的女人,肉兒這一群人,都隻得接受,張唯是喻小虎的女人這一回事。
以往隻是認為,張唯就是一個小太妹,並沒有多大的背景,欺負欺負是行的,但現在,怎麼也算是有了靠山。
可張唯並不領情,隻是恨恨的瞪著喻小虎,走了出去。
這也算是公然的給喻小虎甩臉色,肉兒那一群人看得是莫名其妙,這虎子哥這麼維護她,她居然還當眾給喻小虎甩臉色,也太不識相了吧。
喻小虎皮笑肉不笑的幹笑了兩聲,替自己找台階下。
“嗯,明白,虎子哥,來,我們幹了這一杯,算是合解,以後,我保證,絕不會再有這種事”肉兒道。
原本就是他的一點破事,纏著張唯不放,令他的女人倒誤認為是張唯在纏著他。
喻小虎跟著他對飲了起來,算是彼此間達成了某種程度上的和解。
出去大廳,因為剛才的鬧事,人些都散得差不多了,酒吧的主管看著張唯,有些無可奈何,酒吧砸亂成這個樣子,她是功不可沒。
“明天起,你就不用來上班了。”主管訓著張唯。
難得張唯那種性子,沒有反駁。
“也不看看,你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我當初都不想要你來上班,還是我的朋友好說歹說,我才要你來,哪料得,你看看,你惹出這麼大的事,這得多少損失……你拿一年的工資都不夠賠……”
喻小虎歎了一口氣,這種爛攤子,他當然得替張唯收拾。
他站到主管麵前,拍了拍她的肩,隨即拿出支票本,開了一張支票,拍在了吧台上:“今晚是我的錯,該怎麼賠償都行,別為難她。”
看著支票,主管的臉色才好看了。
張唯沒說話,隻是收拾著那一攤真正的爛攤子,雖然看著一地的狼藉,也沒砸壞多少值錢的東西,不過是一些酒杯酒瓶玻璃器具之類的。
她就在那兒認真的收拾打理著,再將那些垃圾用塑料口袋裝了,甚至不經意間,被玻璃紮了一下,她隻是微皺了眉,也沒吱聲,喻小虎就在不遠處看著,總感覺,這小太妹,多少有些改變。
打掃完這些,酒吧今晚也提前打烊,張唯去後麵的員工休息室,換掉了身上的工作服,依舊穿上她那黑色T恤衫,換上滿是破洞的牛仔褲出來,背著包,一言不發的就走了。
外麵已經是淩晨一點,行人稀少,隻有一些夜市的大排檔還有人影。
喻小虎遠遠的吊在張唯的身後,今天這麼多的事,他得看著她安全到家才行。
當然,他也不可能自討沒趣的走上前。
一邊抽著煙,一邊假裝不在意的,隻是遠遠的跟著張唯,這陣子,都是這麼過的,愧疚也罷,彌補也罷,反正他得替張唯做點什麼。
原本一直在前麵疾步走的張唯,慢慢放慢了腳步,害得喻小虎不得不跟著放慢腳步,保持著幾百米的距離。
最終,張唯停住了腳步。
喻小虎也隻得住了腳,站在原地,看樣子,張唯已經知道他在跟隨她了。
於是喻小虎裝作悠閑的掏出煙來,叨在嘴上,一副“我隻是在散步並抽煙”的模樣。
張唯停在那兒,站了一分鍾左右,隨即返過身來,向著喻小虎走來。
喻小虎沒料得她會倒著向自己走來,現在要再閃開,已經不行,因為張唯分明是直直的向著他走來,他隻得立在那兒,等著這個小太妹是不是要發著怒氣,衝自己拳打腳踢。
畢竟他對不起她在先,她對他也是一個勁的甩臉色,這麼晚跟隨她,她要發飆也正常。
果真張唯走到了他的麵前,直直的看著他,這眼神,盯得喻小虎心中發毛,他趕緊別過眼,努力的做好被她拳打腳踢扇耳光的準備。
兩人就這麼對站著,呼吸可聞,隨即,他聽見張唯問了一句:“約嗎?”
這話,令喻小虎有些意外,他移過視線,半垂了眼眸望著她,她板著臉,神情異常嚴肅,仿佛在問一樁極為神聖極為莊重的事。
見得喻小虎沒有回答,她抬起眼眸,看了喻小虎一眼,這一眼,包含了無限多的怨氣,看得喻小虎心中一凜。
她沒有再說話,隻是返過身,繼續的往回走,似乎剛才倒轉過身來站在喻小虎麵前問的那句話,隻是喻小虎的錯覺。
喻小虎看著她的背影,有些單薄,在這廖廖的夜色中,竟有幾許的孤單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