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撕了這個破床單啊!”
黃特派員瘋了,誠實的說,現在的黃特派員沒找個地洞鑽進去就夠不錯了。
“我特麼跟你拚了啊!”
衛斯林和唐僧趕緊攔下了發狂的黃小北。
“哎哎哎,冷靜冷靜。”
“小北不至於,咋不至於哈。”
“我去,你冷靜點啊,你也不想想依依大小姐是誰,你敢把她送給你的東西撕了,道爺明兒就能撕了你啊!”
被攔住的黃小北,欲哭無淚,“尼瑪,你們不是真讓我繼續睡這個床單吧?”
唐僧和衛斯林相視一眼。“反正你要是不想死,最好就老老實實一點吧。”
黃特派員氣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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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躺在我是小受四個大字的床單上,黃小北渾身都直發抖。
這特麼算是洗腦吧?
大小姐就是要我每天都能看見這四個字,不停地對我潛移默化,然後徹底將我變成一個小受吧?
媽媽的,黑啊,你真是太黑了啊!
枉我還以為........
大小姐你給我等著,你看我明天不........不好好伺候您的。
黃小北抹了抹眼睛,“我咋就這麼悲催呢,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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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地下室的員工宿舍,裝修的還是不錯的,四人一間,雙人床用的都是木製,而且宿舍裏就有廁所和淋浴室,除此之外還擺了兩張小書桌,除了沒有陽光外,很是不錯。
黃小北住了個下鋪,嗯,唐僧主動讓給他的,唐長老說了,這麼個性的床單還是擺在比較顯眼的位置的好。
躺在床上,久久無法入眠的黃小北,聽著上鋪唐僧的呼嚕聲,聽著旁邊下鋪衛斯林的磨牙聲,黃小北咬著牙道:“我忍,我接著忍。”
“呼嚕嚕。”
“哢哢哢。”
“呼嚕嚕。”
“哢哢哢。”
這尼瑪忍不了啊!
被吵得精神失常的黃小北,蹭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
尼瑪還讓不讓人睡了啊!
以前就一個打呼嚕的我忍了,現在怎麼還來個磨牙的啊!
最坑爹的是還賊特麼有節奏?!你倆隔這二重奏呢!!!
“唉,”無奈的黃小北,下了床,拖出了自己的行李箱。
緩緩打開行李箱,一個顯然有年頭的毛熊玩偶出現在了黃小北的麵前。
玩偶隻是市場上那種很普通的棕色毛熊玩偶,而且因為時間過於久遠,耳朵的位置還開了線,露出了不少毛絨,頭上原本的蝴蝶結丟了,顏色也從最早的深棕色變成了淺棕色。
看著靜靜放在箱子裏的毛絨玩具,看著那陪伴自己度過了許多個夜晚的小熊玩偶,黃小北緊緊的把它抱在了懷中。
“終於回來了,你終於回來了,走咋們睡覺覺。”
很快,抱著玩偶的黃小北,在唐僧和衛斯林的“二重交響樂”中,陷入了深深地沉眠。
這一次,他真的睡著了,嘴角也不由露出了一抹安詳的笑意。
熊哥,你終於回來了。
——————————小劇場。
“哎我說,你這臘腸是從哪兒來的啊?”
“吃你的吧,哪來那麼多廢話。”
“關鍵你這臘腸味道不太對吧?怎麼有股子餿味兒啊?”
“你不吃還我。”
“我說我不吃了嗎,我是想......哎,蘭德爾學長您剛做完開瓢手術應該需要營養吧,來您嚐嚐這臘腸過沒過期。”
蘭德爾:“是個人都能看出這腸已經長毛了吧.....”
唐僧吃完抹了抹嘴,“沒事兒放心吃吧。”
黃小北想了想,這才半信半疑的把手裏的半根腸吃了下去。
見黃小北吃幹淨了,唐長老這才默默道:“沒事兒,放心吃吧,才變質三個月,應該吃不死人。”
黃特派員臉當時就綠了。
“那你還讓我吃!”
“嗬嗬,你以為呢?”
倆位哥佬會大哥一臉無奈道:“我說,你們這夥食不錯嗎,被綁票還特麼能吃上臘腸,媽媽的,幹了這麼多年黑社會,還是頭一次看見這麼優哉遊哉的肉票。哎呦呦,吃飽了飯又開始鍛煉身體了,加油打,那小子爭取把那光頭打死,正好省了我們一顆......唉,你個廢物,居然能被他摁在地上狂揍......”
衛斯林:“加油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