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道爺的話,黃小北很是同情的想道。
道爺,其實咋們酒店目前的形象不算黑,因為黑這個字簡直都沒辦法形容咋們酒店了,另外道爺,不知您聽沒聽說過啥叫糞坑,也就是屎一般的顏色,別說,這個詞到算是很符合咋們酒店目前的形象。
六爺被掃黃大隊抓走這件事情,道爺在經曆了初期的慌亂後就平靜了下來,並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不就是被掃黃大隊抓走嗎?算個屁啊,哪怕我不花錢撈他,關半個月也就放出來了,而且老六跟裏麵的人也挺熟的,壓根不用擔心。
這不嘛,道爺還有心情跟依依大小姐開玩笑呢。
“依依,你說說你六叔是不是太不像話了,這次咋們不把他保出來,就關著他,讓他好好長點記性。”道爺笑嗬嗬道。
可沒想到,麵無表情的依依大小姐,實在是忍不住了,噗呲一聲,低頭捂嘴偷笑了起來。
黃小北聽得有些犯花癡,哇,大小姐的笑聲好好聽啊。
見自己的寶貝女兒依依都笑了,道爺那就更高興了,老臉上滿是笑容道,“行了行了,這事不算太嚴重,我一會兒就去局子保釋他,不過我隻打算把罰款給他交完,十五天他還是必須蹲的,不然這家夥不長記性。”
說完,道爺將服務員剛剛端上來的蛋糕堆到了依依大小姐的麵前,同時也不忘拿起刀叉,幫大小姐把蛋糕分成一小塊一小塊,方便吃。
道爺一邊幫大小姐切著蛋糕,一邊隨口問道:“除此之外在沒有別的什麼事情了吧?”
黃小北臉上的表情更同情了,小聲道,“大概還有那麼一點,就是,就是咋們酒店,好像是火了。”
道爺一聽就樂了,切著蛋糕道:“火還不好啊。”
黃小北低下頭,不忍心去看道爺了了。
道爺,咋們酒店確實火了,而且火的還非常難以想象,但,但怎麼和您說呢,火是火,就是火的方向有些不太對勁。
以前來咋們酒店吃飯的大概就是單純來吃飯的,現在嗎.......
可能真的會有很多人是奔著餐館PLay來的了.......
“快說,快說。”
本來不想把這件事情告訴道爺,或者是委婉一點的告訴道爺,所以黃特派員一直在用那麼含糊不清的說詞在搪塞道爺。
可原本就是專門來看熱鬧的依依大小姐不高興了,衝黃小北好一頓擠眉弄眼,不斷地催促他,讓他快點說出來,不然就去刷廁所洗馬桶,撿垃圾。
黃特派員一咬牙,幹脆道:“道爺,我跟您說實話吧,咋們酒店.....”
“叮鈴鈴!”黃小北的話被道爺的手機來電提示聲音打斷了。
接起電話,道爺先是示意黃小北等一會兒再繼續說,然後很是正常道:“喂您好,哪位?”
悄悄聽了一下道爺手機中傳出的聲音,黃特派員嚇得一縮脖子,立刻遠遁而去。
依依大小姐咬著叉子,興致勃勃的盯著道爺看。
被蒙在鼓裏的道爺還跟電話那頭的老朋友笑嗬嗬的聊起了天。
“哦,老劉啊,怎麼了,打電話找我有事嗎?你說什麼?最近風聲比較緊,讓我收斂一點,我收斂什麼啊?等會兒,你說清楚再掛啊?”
“嗯,又來一個電話,喂您好哪位?哎哎,老孫你能不能慢一點說,我給你好好安排什麼啊?什麼叫我都懂的安排?不是不是,你把話說清楚!”
“怪事,今兒這電話怎麼還沒完了,你好哪位?老李,哦老李啊,你今天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咋們可有日子沒聯係了啊,什麼?我是不是轉行了?沒有啊,酒店我開的挺好,什麼?道上的生意?那個我不是早就......哎,你給我等會兒,誰又開始拉皮條了,誰覺得開酒店不掙錢,幹脆又重操舊業了,不是你......”
“這特麼又是誰啊,沒完了是不是,喂,你好,哪......什麼全套多少錢,我上哪兒知道我們酒店找一次小姐多少錢,不對,我們酒店根本就沒有小姐!”
“喂?這又是誰啊?劉媽媽?哪個劉媽媽?什麼?搞個戰略合作?我跟你搞個屁的戰略合作!”
看著道爺被接二連三的電話轟炸得焦頭爛額的樣子,遠遁離去的黃特派員又默默地走了回來,把看熱鬧的依依大小姐拖走了。
臨走前,黃小北歎了口氣。
怎麼說呢,道爺,您老保重吧。
其實我們隻要看開一點的話,世界還是很美好的嗎。
道爺,您要是後台夠硬的話,咋們,咋們開窯子,應該也能挺掙錢的吧?
阿門。
“喂,你幹嘛拖我,人家還沒有看完熱鬧呢!(〃>皿<)”
“大小姐別鬧了,道爺都夠糟心了,另外我勸您最近這段日子少露麵,不然隻怕會有不少紳士來向你詢問出台的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