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小姐,咱們還是打開天窗說亮話吧,你拿走了夜老師的藍寶石這是證據確鑿的,您乖乖拿出來你好、我好、大家好,如不其然那就……”
“嗬嗬……”聽了駱經理的話,米婭藍冷笑兩聲,感情還玩起了嚴刑逼供?抱歉,本姑娘根本不吃你這一套。
“你笑什麼?”駱經理略帶惱怒。
“我笑中國的變臉技術不愁後繼無人,更笑你們口口聲聲說是我拿了那什麼藍寶石,有什麼證據?我可不可以控訴你們強行關押、限製我的人身自由?”
聽米婭藍如此一說,夜琪兒微微一頓,因為米婭藍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微微諾諾、弱不禁風的小女人,可是似乎如今看來她錯了,他不但聰明伶俐、還伶牙俐齒!
“米婭藍我看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駱經理微微惱怒,心想這女人簡直是不知死活。
保安室裏有兩台監控電腦,隻見駱經理走到電腦前快速的敲打了幾個字符,很快畫麵便浮現了出來。
此時浮現在眼前的畫麵是夜琪兒從洗手間裏出來,大約2分鍾後,米婭藍捂著嘴巴衝了進去,幾分鍾後當米婭藍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恰巧碰上了夜琪兒。
畫麵暫停,駱經理以一副證據就擺在眼前的架勢看著米婭藍道“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就憑這簡短的畫麵就認定我是小偷,滑天下之大談!”米亞狼冷笑不以為然,同時眼神朝夜琪兒望去,夜琪兒以一副不可一世的姿態回應著。
“米婭藍,你要不要臉啊,監控錄像裏明明顯示夜老師離開後,這期間就你去了洗手間,當老師想起來自己寶石不見折回去的時候,你恰巧從洗手間裏出來,你說不是你拿走的,還能是誰?”瑪瑞指著米婭藍的鼻子厲聲怒吼道。
“好了啦瑪瑞,我都說算了,說不定還真是我弄錯了!”夜琪兒輕柔的聲音安慰著瑪瑞說道。
“夜老師,還好我剛剛問你,你的藍寶石去哪了,我如果不問的話,你還真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啊,你怎麼這麼善良啊,氣死我了!”瑪瑞很是惱怒的說道。
“別生氣啦,隻是一顆寶石而已,這不過這顆寶石是我老公送我的,所以米小姐如果真的是你拿走的話,請你還給我,多少錢都沒關係!”
瞧瞧,這話說的多麼漂亮啊,再看看按神情,一副楚楚可人的模樣,盡管她是個女人都不由自主的為之觸動,隻是米婭藍想不通一點,這女人幹嘛要陷害自己?
“夜小姐,你以前認識我嗎?”平靜的聲音問道,審視的眸緊緊的盯著夜琪兒。
夜琪兒還沒有開口,瑪瑞到這屆怒吼了起來“認識你,你不就是一個底下的小時工,夜老師如此的高高在上怎麼會認識你?”
“好了啦瑪瑞!”夜琪兒拉了拉瑪瑞,然後微微一笑看著米婭藍道“米小姐,我是最近才從香港回來的,和你從來沒有見過麵!”
“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麼要陷害我呢?”沒有絲毫遮掩,抑鬱戳中要害。
夜琪兒的眸微微顫抖,臉色微微一怔,但隻是一瞬間,便又用那輕柔無辜的聲音道“米小姐,我不知你說什麼,不過那顆藍寶石真的對我很重要,所以如果你真的拿了還請你還給我!”
“嗬……”米婭藍一聲冷嘲,隻是她內心真的比較好奇,這個女人為什麼要陷害自己,竟然還跟駱經理一起,難不成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便實以毒手,但米婭藍總有一股莫名的直覺,那就是這個女人絕對化不簡單。
“好了啦,你真惡心,陷害你,用得著嗎?還真會看高自己?”瑪瑞嗤之以鼻,厲聲道“駱經理,你想好該怎麼辦了嗎?”
“還請瑪瑞小姐多多賜教!”駱經理低頭低語道,那架勢哪裏像一個經理啊,簡直就如同匍匐在這兩女人腳邊的一隻奴才。
“搜身!”瑪瑞嘴角微微上挑。
聽到這兩個字的米婭藍,整個人微微一顫,心想難不成這群人真把自己當成法了?
“可是,這個……”駱經理很是為難。
“怕什麼啊?我大哥是上海市公安廳廳長,出了問題一切由我承擔!”瑪瑞看著駱經理那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直接拍拍胸脯扔下了大話。
有公安廳廳長撐腰、還有蕭大總裁的甜心撐腰,他還怕個球啊,當即揚手一揮衝那幾個小保安道“給我搜!”
原本被壓製住胳膊的米婭藍,被那小保安一把摁在了牆上,一雙雙肮髒的大手朝米婭藍的身上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