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冷靜點!”雷浩坤怒吼,完全無視大廳裏此時那少量的幾個人。
這怒吼聲自然是引來了那零星幾人的注意,隻見雷浩坤一把抓住米婭藍的手腕邁著流星大步便朝玄關走去,直到一偏僻的樓梯口處才鬆開了米婭藍,雙手死死的按住她的肩膀道:“你聽我解釋好不好?”
“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說你事先不知道,這隻是一個巧合?哼!到底是巧合還是陰謀恐怕隻有你自己心裏清楚!”米婭藍那冷冽的聲音沒有絲毫的鬆懈,她最為討厭的就是被人算計,不管是什麼原因。
雷浩坤冷笑一聲鬆開米婭藍,道:“我承認今天這一切是我安排的,我也承認我是在故意製造你們夫妻間的不和,對,你說的對極了,這一切都是陰謀,你滿足了!”
“嗬……”米婭藍冷嘲。
沒有說話,不是不想說而是根本就說不出來,抬起腳步轉身便與雷浩坤擦身而過。
“米婭藍,難道你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安排這一切嗎?”
雷浩坤那嘶聲力竭的怒吼讓米婭藍停下了腳步,冰冷的聲音道:“和我沒有一丁點的關係,抱歉!”
語落,米婭藍沒有絲毫猶豫抬起腳步便朝前快速的走去。
看著米婭藍那快速離開的身影,雷浩坤幾個箭步上前從後背緊緊的摟住了她。
“雷浩坤,你瘋了,你給我鬆開!”米婭藍怒吼的同時拚命的掙紮,可是根本沒有絲毫的作用。
“對!我是瘋了,我愛你愛的快要發瘋了!”
“雷浩坤,你鬆開、鬆開啊!”米婭藍怒吼。
“多雨的冬季總算過去,天空微露淡藍的晴,我在早晨清醒的日記裏,看著當時寫的日記……”
聽著這淡然哀傷的曲調,米婭藍整個人猛然一顫。
放棄了掙紮、陷入了震驚。
緩緩轉身看著雷浩坤那燦爛無比又散發著淡然憂傷的臉頰,嘴唇蠕動最終說了兩個字“木…北!”
雷浩坤沒有說話,而是一把將米婭藍緊緊的擁入了懷中,深深的安撫著,好一會功夫才聽那顫動的聲音道:“貓咪,我是……木北!”
高貴典雅的西餐廳中,耳畔回旋著那悠揚的小提琴曲,桌子上的紅蠟在點點燃燒著。
縱使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但米婭藍依舊沒有從剛剛那一片震驚中回過神來。
“天哪,簡直不敢相信,這個世界會如此的小!你真的是木北?”米婭藍話語間滿是不可思議。
“怎麼?到現在還不相信我是木北?要不我把你曾經給我說過的你跟你男朋友南宮辰的一些事情說給你聽?”雷浩坤打趣一笑,很是憐愛的眼神緊緊的盯著米婭藍,如果不是昨天老黑那個電話,他也沒有想到他一直找的那個女人竟然就在自己身邊,雖然先前他已經想到這女人一定和蕭浪有著不一般的關係,但是真的沒有想到她竟然是……可真所謂是天意弄人是,想到這裏雷浩坤不由自主一聲苦笑。
“千萬不要啊!”米婭藍趕忙拜托雷浩坤就此打住。
“藍藍,我喜歡今天晚上你這種純真的笑容,而不是平日裏你裝出來的那股淡然優雅!”雷浩坤說話的同時伸手抓住了米婭藍餐桌上的手。
聽雷浩坤如此說米婭藍微微尷尬,收回手無奈一笑道:“人生在世很多事情由不得自己!為了更好的保護自己所以我們不得不學會偽裝!”
從小到大她何曾不想無憂無慮的天真浪漫,可是身不由己。
“跟我去台灣吧,我保證會對你跟孩子好的!”
米婭藍抬頭對上了雷浩坤那無比真誠的眸,沒有說話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隻聽雷浩坤苦笑一聲道:“明知道結果是什麼,但就是不忍心放棄,但是我依舊要告訴你,當你累了,需要歇息的時候,我的肩膀隨時給你依靠!”
米婭藍迷人一笑道:“好,我答應我會的!”
“本來我就愛你愛的要死,如今知道你是貓咪了更不忍心放過你了怎麼辦?”
雷浩坤這突然起來的萌音讓米婭藍著實有些招架不住,就在這時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起。
“好,我知道了,我會準時到的!”掛了電話的雷浩坤陷入了一片低沉中。
“有事嗎?”米婭藍看著雷浩坤那凝重的表情道。
“陪我去參加一場屬於男人真正的比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