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睡吧!”
洗完澡的蕭浪上床後那修長的胳膊環住米婭藍的腰身,然後在她耳邊低語道。
很快便傳來了勻稱的呼吸聲。
平靜、簡直平靜的有點過頭了?
米婭藍恨不得怒嚎一聲:你這禽獸到底想玩什麼?還是說她真的有點多想了?不,禽獸如果有轉變的一天,那麼絕對天降紅雨了,更或者說是天降人民幣?
會天降人民幣嗎?很明顯,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雖說身後此刻一片祥和,可那有了反應的蕭浪小弟卻是死死的抵著米婭藍的後背,肌膚的灼熱讓她感到懊惱極了,最讓她無法忍受的是這禽獸那裸睡的嗜好,說實話此刻她真恨不得拿上一把水果刀把那有了反應的蕭浪給切了。
於是乎米婭藍同學很不自在的扭動了兩下,想距離這丫的死禽獸遠一點,可是無奈就在她正欲有所動作的時候,隻聽身後傳來了那溫熱很是磁性的聲音。
“你是在刻意……引誘嗎?”蕭浪故意加重了‘引誘’二字,其中含義可想而知。
“……”米婭藍無言以對隻得心裏暗自咒罵。
但是很明顯咱們的米婭藍同學選擇了沉默,雖然先前她已經傻的去激怒這禽獸了,自然這會不會去引火上身。
見米婭藍選擇了沉默,蕭大少這下有些不高興了,用那陰沉了幾分的聲音道:“你喜歡上……他了?”
這個‘他’不言而喻,很明顯是在指雷浩坤!
雖說此時蕭大少的語氣已經冷冽了幾分,但米婭藍內心依舊大驚,畢竟她沒有想到這禽獸竟然如此心平氣和的說話,是真的相當心平氣和。
額……這個問題似乎很難回答?是繼續裝死呢?還是照實回答呢?
此刻米婭藍的腦海裏正在進行著劇烈的鬥爭,嘴角更是勾起了那冰冷的弧度,這笑容看起來隱約間有些……可怕!
看到了嗎?那偽裝的皮囊終於在此刻退去了,禽獸的本質終於暴露而出,這是一場與禽獸的戰爭,所以她必須要將自己偽裝的好好的。
夜如此的靜,不知何時已經飄起了朦朧細雨,輾轉旎旋過後,陷入了一片寂靜。
蕭浪此刻早已經是昏昏而睡,而依偎在他懷中的米婭藍卻如同往常般無法入眠,睜著那偌大的眸望著天花板,不知這種日子要過到何年何月,但隻要一想到自己肚子裏的孩子,就感覺自己所承受的一切都是浮雲。
悄然間嘴角勾起了一個迷人的弧度,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然就在她剛閉上眼睛的這瞬間,隻聽那美妙的感情曲回旋了起來。
蕭浪睡的並不熟,隻聽這曲調響起沒多久便被他接通了電話。
“喂?”
原本並沒有入睡的米婭藍此刻也是有意無意的聽著那電話裏的內容,因為聲音很小,所以米婭藍聽的並不太清,隱隱約約間似乎有嚶嚶啜泣的聲音。
“好的,琪兒乖,聽話,不要哭,我馬上就過去,不要害怕!”’
蕭浪一邊柔聲安慰著,一邊單手穿著衣服,隻見他啪的一聲掛了電話,拿起外套就朝房外奔去,隻聽砰的一聲悶響,很快院子裏麵便傳來了引擎的聲音。
靜靜站立在落地窗前的米婭藍看著那匆匆忙忙駛出院落的車子,冷冷一笑,手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肚子道:“寶寶,看到了嗎?這就是你的爸爸,眼睛裏麵全無自己的爸爸!”
這種感覺就好像外麵的那個小三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一般!
那女人隻需要一個電話、一聲呼喚、一句親愛的,他立馬就會如同一個奴才般馬首是瞻不是嗎?
米婭藍微微一笑轉身上床,神情更是無比的輕鬆自得,原來沒那禽獸在不光這空氣都如此的新鮮,就連床也如此的舒服,然就在她剛愜意的閉上眼睛,枕頭下的電話卻嗡嗡嗡的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