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婭藍已經不知道這是自己第幾次抬頭朝牆上的吊鍾看去了。

如今已經九點一刻了,可蕭浪依舊沒有一點要回來的意思。

看完電視的蕭海峰跟米婭藍交代幾句的便準備回房的時候被米婭藍叫住了。

“藍藍,什麼事?”說這話的時候,雖說蕭海峰依舊是那一臉和善的神情,但著實有點做賊心虛的架勢,不得不說,他卻是不是做小人的料。

“爸爸,你是不是去找過夜琪兒?”由於再三米婭藍最終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如果不問清楚,恐怕進今夜她都無法入眠。

原本就做賊心虛的蕭海峰經米婭藍如此一問,更是閃爍其詞,憨笑兩聲道:“找那女人?怎麼可能啊?爸爸看見那女人心髒都不好,怎麼可能去找她啊?”

瞧瞧這蕭海峰可真是罵人不帶髒字的,人家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芙蓉、鳳姐一級別的人物,怎麼可能會看到心髒不好?

不過現在可不是讚揚這蕭海峰的時候,從蕭海峰那撲朔迷離的眼神中米婭藍自然是已經肯定了幾分。

“夜琪兒給我打電話了!”

“什麼?”蕭海峰一聽米婭藍如此說自然是大怒,厲聲嗬斥道:“那女人太不要臉了,給她錢讓她滾蛋,她竟然不識抬舉,別以為我不知道她這些年來是因為什麼才纏著蕭浪的,如果這蕭浪不是這蕭氏集團的總裁,恐怕那女人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還會在這糾葛,快給爸爸說說,那女人都說些什麼了?”

米婭藍一聽蕭海峰如此說,心想這老爺子可真是人老心不老啊,連這事情都看的如此透徹,其實蕭海峰也並不老,頂多五十掛個,隻不過這些年來身心的折磨使得他看起來如同年邁七旬的老人。

“也沒有些什麼!”隻是米婭藍著實沒有想到這老爺子竟然會出手開價讓夜琪兒離開上海,也難怪那女人會怒了。

“什麼沒有?如實說來!”蕭海峰盛氣淩然,同時心裏也在此感慨這夜琪兒可真不是省油的燈啊。

見老爺子一副誓不罷休的樣子,米婭藍也隻得將夜琪兒打電話過來所說的話,簡單的說了幾句,期間自然是省略那潑婦罵街的話語,如同什麼賤人、婊子啦!

不過米婭藍也著實讚歎,這夜琪兒的演技那可不是吹的,這外人一看那叫一個高貴典雅、不可一世啊,可又有誰背地裏能想到她如此一副潑婦的模樣,雖說她沒見過這夜琪兒在蕭浪麵前什麼樣子,不過用腦子想想就知道那絕對化是一個小鳥依人、百依百順。

恍然間米婭藍有點後悔,後悔沒將下午夜琪兒那潑婦罵街的話語給錄下來,不過就算她錄下來,蕭浪也不會相信這髒話連篇的女人就是他寵溺了十四年的小女人,他的心肝寶貝、純潔無比的夜琪兒!

“那女人以為你跟我聯手對付她?她也太高看自己了吧?說白了她就是一不要臉的狐媚兒!”

蕭海峰這話說的有些直白,米婭藍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恍然間意識到自己說話有些重的蕭海峰,又隨便嘮叨了幾句,臨上樓前那是再三囑咐米婭藍,不要害怕、一切有爸爸在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