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朋友!爸爸睡了嗎?”米婭藍語氣極其平靜,就好像那所有的一切隻是一場夢般。
“原本你們說回來吃飯,可是七點多還沒回來,老爺子心想你們一定燭光晚餐浪漫去了,所以就沒打擾!嘿嘿!”李叔說完遺留下那意味深長的笑聲。
米婭藍微微一笑並沒有應聲,然後快步走進了大廳。
大廳裏雙手拄著拐杖的蕭海峰看著走進來的李叔和米婭藍皺起了眉頭。
“爸爸,您怎麼還沒睡呢?”米婭藍親切笑道的同時挽上了蕭海峰的胳膊。
“你怎麼一個人回來?蕭浪呢?那兔崽子是不是又去找那狐媚兒去了,等他回來看我不卸掉他的腿!”蕭海峰鐵青的臉頰一臉的怒氣。
“爸,哪有的事啊,我們剛剛我一個宴會上回來,他公司臨時有點事要處理,我正好也遇到一個朋友所以就讓她送我回來!您啊,在房子裏麵一天就溜達溜達,別想那麼多,一天到晚怎麼會有那麼多狐媚兒啊?”
“朋友?專程送你回來?男的女的?不會是陌峻熙那小子吧?哦對了,藍藍,陌峻熙那小子在外麵可是著名的花心大少,你可一定要遠離他啊,知道不?”一提到陌峻熙這小子,還有上次的事情,蕭海峰就一臉的緊張。
“……”米婭藍一臉無語,隻想直翻白眼。
“好好好,爸爸不說,不說了行嗎?”蕭海峰看著米婭藍那一臉的哀怨,趕忙擺了擺手笑道。
醫院
一臉慘白,雙眼緊閉,額頭上包裹著層層白色紗布的夜琪兒靜靜的躺在床上。
直立在床邊的蕭浪看著夜琪兒額頭上那包裹的白色紗布,以及紗布上隱約滲出來的那豔紅色的血液,心就揪的疼。
雖然流了很多血,但並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引起了輕微的腦震蕩,所以要修養上一段時間,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如果這女人萬一今天出了什麼大事,恐怕蕭浪要內疚一輩子。
“琪兒,疼嗎?抱歉,我……”蕭浪語噎,不知如何開口。
恍惚間那緊閉的眼角滲出來了一滴晶瑩的淚珠。
“你愛我嗎?”這聲音極其淒涼,更帶著隱約的絕望,在蕭浪還沒有開口的時候,便聽夜琪兒又道:“如果你不愛,請放我走,隻要你一句話,我就會永遠不出現在你什麼,這麼多年了,我都活在人們的背後,到頭來……到頭來竟然會是這樣門,我……好悲哀!”
有的時候蕭浪簡直感覺自己要瘋了,這兩個女人,他放棄任何一個都不可能,所以一直以來他都在這兩女人間尋找一個平衡點,可是到頭來他沒想到自己會如此的失敗。
如果說這兩女人在他心裏根本沒有一席之地,那麼事情絕不會這麼麻煩,正是因為這兩個女人都是對他極其重要的,所以才……
“琪兒,不要說了,你跟我了十四年,我所有的一切沒有人比你更了解了,所以我絕不會拋棄你的,更何況你還懷了我的骨肉,所以……”
蕭浪還沒有說完,褲兜裏的手機便發出了一連串震動的聲音。
電話是公安局局長打來的,蕭浪微微頓了一下,按下了接聽鍵,同時轉身朝玄關快步的走去。
“蕭總,您好您好!”電話裏麵傳來了一個略帶四川口音的中年男聲。
“趙局長,幸會!”此刻的蕭浪簡直有提著一捆炸藥包將公安局鏟平的衝動,強忍著內心的憤怒說道。
“蕭總,今天下午所有的一切都是誤會,貴婦人我已經派人安全送回府宅了,如果有時間出來吃頓飯,算趙某賠罪!”
聽到趙某人的話,蕭浪陷入了一股不明的詫異,不知過了多久隻聽電話裏傳來了呼喚。
“回去?你說我夫人已經回家了?”蕭浪一臉的不可置信。
“是的,既然蕭總在忙,那我就不做過多打擾,咱們說定了,一定要出來吃頓飯,算趙某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