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浪冷笑,其實那句話他隻是隨口一問,他根本沒有想到一針鬼會如此的誠實,古老部落鬼針族如今沒落到隻剩一人,真是嗚呼哀哉啊!
“你笑什麼?”一針鬼問,語氣有些不高興。
“沒什麼,我隻是想知道你為什麼要跟我合作,而我又憑什麼答應要跟你合作?”蕭浪挑眉反問,他不單單是一個黑幫帝國的幫主,還是堂堂蕭氏的王,他是個商人,商人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
“你一定會跟我合作的!”一針鬼聲音堅定,神情更是毋庸置疑,似乎他早就料定了一切般。
“嗬……”蕭浪冷嘲一聲,輕緩的聲音道:“太自大了吧?”
“不!這不是自大,這是自信,如果我沒有十足的把握,今天我根本就不會出現在你麵前!”
“是嗎?那你說說看我憑什麼要跟你合作?”有自信是件好事,但自信過頭那就等於自取滅亡!
“就憑我!”
這三個字鏗鏘有力霸氣十足!
蕭浪那微眯的眼睛恍然間睜開了不少,在一針鬼身上上下打量著,雖臉色依舊如此的淡然,但心已經微微觸動,這個年輕人絕對化不簡單。
“嗬嗬,有點意思,那你到說說看,我憑什麼相信你,你又用什麼保證你不是別的幫派到派到我身邊刺探信息的?”招納賢才是一個明主所做的事情,可是把你心懷鬼胎的小人放在身邊那可不是明主做的事,不可能隨便一個人投到我地獄門門下,我就好心的收留下,那地獄門還不如改名為收留院。
“南雲省雪域市烏坨鎮的一個小村子裏,有一個姓巫馬的龐大家族,你隻要幫我滅了這個巫馬家族,我一針鬼以後生死都是你的人!”一針鬼在說道這個巫馬族的時候臉上那遮掩不住的憤怒之情直湧而出。
聽一針鬼如此說,蕭浪更感覺有意思了,原本以為今天早上抓住的那個小記者是來砸自己場子和暗殺自己的,如今沒想到,他竟然叫他去殺別人,而且還是滅掉一個族,這不僅僅是一點有意思,而是很有意思。
“你把你自己看的有點大了把?且不說這個巫馬族是幹什麼的,我為了你一個人率領眾多兄弟長途跋涉跑到南雲省,你難道覺得我這裏有問題嗎?”蕭浪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然後放下那交疊的雙腿,起身雙手插進褲兜,居高臨下的望著一針鬼那憤慨的神情道:“我承認我喜歡人才,更喜歡你這種渾身充滿霸氣,散發著死亡氣息的人才,但是我不會為了你一個人去拿自己兄弟的性命開玩笑!所以我隻能說聲抱歉!好好休息一晚上吧,明天我叫人送你出去!”
語落,蕭浪沒有絲毫留戀挑起腳步便朝玄關走去。
地獄門裏的那群小羅羅他根本不當回事,而鬼屋裏的這群鬼們則是他手中的王牌,所以他絕不會用自己的王牌去開玩笑,更何況明年四月和將軍還有一場硬仗要準備,更不能有絲毫的損失,所以就算他在欣賞一針鬼也不會去開這種國際玩笑的。
“如果……如果我說我再加上一座金礦,你會心動嗎?”
身後那突如其來的聲音讓蕭浪那邁出的腳步收了回來,轉身詫異的聲音道:“金礦?”
“是的!在烏坨鎮有著三大古老神秘的家族,他們分別是巫馬族、鬼針族、曼陀羅族!這三大家族在烏坨鎮偏遠的深山裏麵過著遠古的生活,他們不與外界接觸也不允許外人進入他們的領域,年複一年日複一日,他們的日子過的很是平靜愜意,然而就在兩年前這種平靜被人打破了,那天晚上火光衝天、廝殺呼喊之聲絡繹不絕,那一個個猙獰的麵容手握刺刀捅進了自己族人的胸膛,你能夠想象得到你的父親、妻子、族人的一個個在你眼前倒下嗎?那一刻起,我就發誓,總有一天我要親手把刺刀送進那些露著猙獰麵孔人的胸膛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