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婭藍的家位於上海市郊區一偏遠的小鎮上,名為棉陽鎮,美其名曰一小鎮,但因為當地發展較為落後,除了幾個工廠外,主要是以農務為主,其中之一便是棉花,或許這也是棉陽鎮來由的說法吧。
就如同蕭浪所說的那樣出了高速公路後,行駛了兩個半小時左右便抵達了棉陽鎮鎮中心,看著周圍那熟悉的一景一物,她的心抑製不住的興奮與激動,並沒有讓雷洛直接送她回家,而是讓車子停在了鎮中心最大的百貨商場。
雖然剛剛出門的時候,蕭海峰已經讓她帶了不少高檔的禮品盒,可是她總覺得那代表不了自己的心意,於是又風風火火的衝進商場,一陣瘋狂掃蕩後,這才心滿意足的朝自己的家走去。
車子緩緩的遠離鎮中心,又行駛了半個小時左右這才進了他們的村子,如此氣派的車子剛一進村便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小村落的人自然是對名牌東西沒什麼概念,他們隻會憑自己的主觀思想去判斷好壞,畢竟在如此偏僻的村落能夠開上一輛小車那絕對化夠羨煞他人,哪怕是最低檔次的桑塔納,那最起碼也是個車。
在這一片片平房的村落裏,有一極其眨眼的別具一格的四層小樓,遠遠望去就如同一郊區的小別墅般,這棟小別墅正是先前所說的龔落家。
龔落家就位於米婭藍家的隔壁,可所謂是名副其實的鄰居,隻不過這氣派的小樓跟米婭藍家那三間茅草房一比,確實有點那啥,雖然他們家不是茅草房,但由於這二十多年,米正天一邊要供應這兩個學生,一邊還要扛起這個家,自然是過的一貧如洗,房子蓋了幾十年,早已是破破舊舊,因此‘茅草房’三字來形容一點也不過分,而且是恰到好處。
年三十那天晚上米婭藍給家裏去了電話,拜了年,跟楊碧雲和米正天絮叨了一會,隻是說過幾天就會回去,但具體到哪一天她倒是沒有說,因為她想給這二老一驚喜。
車子路過那四層小樓緩緩的在一紅色大門前停下的時候,楊碧雲正坐在外麵的大石頭上曬太陽,見如此一氣派的小汽車停在自家門口先是一愣,在她還未回過神來的時候,渾身興奮湧動的米婭藍已經從車子上跳了下來。
“你這是……這是藍藍?”楊碧雲語氣間滿是詫異。
想想也是,在楊碧雲的記憶中米婭藍始終停留在那純情小女生的狀態,如今這副女人味十足的打扮,自然讓她第一眼沒有認出來。
“媽,是我,我是藍藍,我回來了!”米婭藍兩步上前挽上了楊碧雲的胳膊撒嬌的說道,莫名間鼻子酸的發慌,晶瑩的霧氣更是不受控製的一個勁的往上冒。
“真的是藍藍,真的是藍藍啊!”楊碧雲這顫抖的聲音說道的同時,激動的淚水便嘩嘩嘩的滾落了下來,回頭衝家裏呼喊道:“正天,正天,藍藍回來了,藍藍回來了啊!”
“來讓媽媽看看,變漂亮了,變漂亮了!”楊碧雲這說話的同時粗糙的手撫摸上米婭藍的臉頰,滾燙的淚水滑落,喃喃自語道用手摸去臉上的淚水。
“媽,你哭什麼啊?我這不是回來了嗎?”米婭藍抑製住情緒的湧動。
“媽這是高興,高興,不哭、不哭!”楊碧雲欣慰的說道。
“阿姨,你好!”一身黑色西裝的雷洛雙手提滿禮盒恭敬的叫道。
“這是……”自然而然,楊碧雲把如此體麵的雷洛當成了自己的女婿,米婭藍自然是看出了楊碧雲神情裏的意思。
趕忙解釋道:“這是蕭浪的助手雷洛,蕭浪今天有點事,可能要晚點回來!”
“奧,那趕快進屋坐,進屋坐!”楊碧雲很是熱情的說道。
“喲,碧雲,你家閨女出息了啊?領如此氣派個女婿回來?”這話說的酸不溜秋的人正是龔落的母親,小娥。
“小娥,你是羨慕還是咋滴,我閨女從小就有出息,藍藍你說是不?”你們家不就是有個有錢的兒子嗎?正天是閑的有事沒事就在麵前得瑟,以往楊碧雲都忍了,如今沒想到今又來了。
“切,誰羨慕啊,我家龔落比你們有出息多咯!你說是不是叮叮?”小娥抱著自己懷中的小孫女冷哼一聲搖著身子進了自家的小別墅。
“你說說看這都是什麼人啊?”楊碧雲氣的心堵得慌。
“媽,你怎麼還跟小孩一樣啊,既然看不慣咱就不看,眼不見心靜,不就成了!”米婭藍安慰的說道。
“還是我閨女會說話,走走走趕快進屋!”楊碧雲這笑的跟朵似的,那段時間在上海接受治療回來的時候腿就能站起來了,如今雖然走路依舊還是有些踉蹌,但已經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