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的腦子便混沌了起來,整個思緒也變得若隱若現,漸漸的眼前浮現出了二十年前的那一幕,他的母親歐貝尼站在陽台上跟他的母親蕭海峰在爭吵著什麼,而小小的他趴在門口靜靜的注視著這一切,淚水密集了他那張小臉,嘴裏呢喃的念叨著:“爸爸、媽媽!”
緊接著歐貝尼跟蕭海峰相互的拉扯了起來,最後處於氣頭上的蕭海峰胳膊一甩,他便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母親從陽台上掉了下去。
“不!!!”
他發瘋一般的高喊著,想去阻止這一切的發生,可是當他衝到陽台上的時候周圍卻陷入了霧茫茫的一片
“媽媽…媽媽……”
那稚嫩的聲音一遍一遍呢喃的叫道。
就在蕭浪他們這一幹人等陷入無法自拔的幻覺時,便見一大群人簇擁著一年邁的老者從大門裏走了出來,這老者雖然年過半載但一身的殺氣、氣度不凡、英姿不減,跟隨在他身後的是一三十多歲的年輕男人,男人一副狂傲的姿態目中無人。
“他就是刹神?”老者一腳踹到蕭浪的身上不屑的問道,他正是先前說了無數次巫馬族的族長,巫馬巴倫。
“阿爹,看樣子他應該就是刹神!”這說話的是老者身旁那年輕的男人,而他正是巫馬巴倫的兒子,巫馬紮倫。
“荷,先前少主把他說的多麼威猛,如今還不是臣服在咱們的幻術下!哈哈……”男人發出狂傲的笑聲,不可一世。
巫馬紮倫並沒有說話,而是走到旁邊一針鬼的身前,抬起腳便朝他的身上狠狠的踹了幾腳猙獰的怒吼道:“格桑,就算是過了這麼多年,你們鬼針族依舊是如此的窩囊,憑你們這幾個人還想殲滅我巫馬族,做夢,今天我就送你上路,如今你身處幻術中,不會有任何任何的疼痛,也算我待你不薄了!”
巫馬紮倫笑的是異常可怖,然後從腰間掏出了一精致的小手槍對準了一針鬼的腦門。
“不要!”
就在手槍正準備搬動手指的這瞬間,傳來了一尖銳的叫聲。
轉頭便見一驚美的女人哭喊著撲到了巫馬紮倫的麵前,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看著巫馬紮倫道:“大哥,不要殺他,算我求求你,不要!”
這個貌若天仙般的女人正是巫馬若非。
“滾開!”巫馬紮倫一聲怒吼,抬起腳便毫無憐惜的直接揣在了自己妹妹的身上,“小賤人,給我滾一邊去,不要以為我跟阿爹不知道,當年就是你把這小子給偷偷放出去的,如果不是你今天會有這麼一出嗎?如果少主沒有提前報信,現在死的是我們,你是不是希望我們族人全部被這小子殺死,你才滿意!”
“沒有……沒有,大哥,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沒那樣想過!”巫馬若非淚眼模糊,直搖腦袋。
“沒有的話就給我滾開!”巫馬紮倫猙獰著怒吼,他是恨透了這個妹妹,如果不是他阿媽一直護著她的話,他定一槍殺了她,以解心頭隻恨。
巫馬若非見巫馬紮倫不顧一點情麵,趕忙趴到他阿爹麵前抱著他的腳道:“阿爹,若非求求你放過格桑、放過他吧,我求求你!”
巫馬若非這說話的同時,頭便在地上砰砰砰的磕了起來。
巫馬巴倫冷哼了一聲便將抱著自己腿的巫馬若非踹了出去,撂下狠話道:“若非,如果你在這樣一意孤行,那就不要怪阿爹不認你這個女兒!”
“好……好,如果你們要殺格桑,那就連同我也一起殺了吧!”巫馬若非冷笑著爬到格桑的麵前將他緊緊抱起。
她跟格桑從小青梅竹馬,可他的父親竟然勾結外族的人將曼陀羅族跟鬼針族的人一夜間全部殺死,當年如若不是她及時發現,恐怕此時的格桑早就是地下野鬼,既然不能在一起,那就死在一起吧。
巫馬若非看著自己懷中的格桑,然後笑了,低頭輕輕的親吻了親吻他的臉蛋道:“格桑,既然不能跟你在一起,那麼……能夠跟你死在一起,也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了!”
巫馬若非說完,抬頭冷冽的眸看著巫馬紮倫道:“巫馬紮倫,你開槍啊,開槍啊,打死我!”
“賤人,你真以為我不敢開槍嗎?”巫馬紮倫巫馬若非氣的不輕,就連臉上的肌肉都在隱約的顫抖著。
說完隻見他緩緩的抬起手臂,對準了巫馬若非的腦門。
若非,既然你執迷不悟,那就不要怪我了!巫馬紮倫內心陰沉的聲音說道。
“不許動,不然我就開槍了!”
就在巫馬紮倫準備叩響槍扳指的那瞬間,耳畔傳來了一冷冽沉重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