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這口淤血後,蕭海峰恍然間感覺自己的身體輕鬆了不少,順著洗手台滑落在地上大口的粗喘著。
時間總是在莫名的等待中過的出奇慢,而蕭浪之所以選擇在蕭家老宅處理這件事,是不想讓蕭海峰一個人陷入恐慌跟孤獨中,他已經孤單了二十多年,更何況這件事還跟米婭藍有關,所以他不想做絲毫的隱瞞,而至於有些隱瞞那真的是逼不得已。
大約八點多的時候,那人又打來了電話,說讓他一人到西港碼頭去。
‘西港碼頭’上海市早已經廢棄了幾十年的一個爛碼頭,又或者說與其將之稱呼為‘西港碼頭’倒不如稱之為‘死亡碼頭’更恰當一些。
它位於上海市郊區的最南邊偏離市中心的位置,無疑成為了犯罪分子殺人滅屍的最佳首選地兒,由於在這裏發生了多啟殺人棄屍事件,所以久而久之也就被扣上了‘死亡碼頭’這個雅號,就算是大白天這裏也很少人出沒,更不用說晚上,而這群人竟然選擇在這裏交易,由此可見他們很有經驗而且已經起了殺人滅口的心。
呲!!!
隻聽一刺耳的刹車聲在這詭異的夜中劃破,那龐然大物赫然的停了下來。
“浪哥,我跟你一起去!”雷洛一臉的嚴謹,聲音有些陰沉有些緊繃。
“沒事,事情結束了我會給你打電話,防止他們狗急跳牆,再說既然選擇這個遊戲就要遵守遊戲規則!”蕭浪訕訕的笑了笑一臉的淡定,言情舉止就好像再說一件很輕鬆的事情般。
“可是……”
“回去吧!”還未等雷洛開口便被蕭浪先一步給打斷了,然後提著那兩大黑提包鈔票就朝不遠處那廢棄的碼頭走去。
幾隻叫不上名的野鳥在聽到響聲後,嘎嘎的叫了兩聲然後拍打著翅膀飛開了,枯木樹枝在腳下踩的‘咯吱’作響,‘呼呼’的涼風將人的頭發吹的是肆虐飛舞,朦朧的月光將他那高大的身影拉的老長老長,所有的一切都顯現的是如此的不平靜。
蕭浪走了一段距離後,停下了腳步將那兩個大黑包放在地上撥通了那人的電話,剛剛響起便被接通了。
“我已經到了,你們人呢?”蕭浪說話的這瞬間環顧四周在細細的打量著。
“繼續往前走,你就會看到一個廢棄的倉庫!”電話裏麵那人沒有絲毫的囉嗦,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蕭浪微微一笑,不用說他從踏上這片碼頭那一刻的時候已經被監視了,但事已至此隻能隨機應變。
蕭浪將手機塞進衣服兜裏,然後摸了摸裏麵靜靜躺著的那冰冷的手槍,從新提上這兩個大黑包再次朝前走去,大約又走了十分鍾左右,那廢棄的舊倉庫映入了眼簾。
砰!
砰!
兩聲刺耳的悶響在寂靜的夜中劃破,隻見兩顆子彈射進了距離蕭浪還有一步一搖的土地裏,這是敵人的警告,意思是說再往前走一步就斃了你!
“放下手提包,朝後退一步!”黑夜裏響起了這猙獰的聲音。
蕭浪朝聲援發出地兒看去,並沒有看到任何人,可想而知這群人早已經提前做了準備。
“一手交人一手交錢!”蕭浪的聲音鏗鏘有力不容置疑,他媽的的當我傻子啊,把錢給你了,你把人做了,有毛用?
“在我地盤上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我隻要錢跟分舵圖!”隱藏在黑暗裏的這男人有些暴怒。
“錢還有兩張支票在這裏,分舵圖在這裏!”蕭浪笑的異常狂傲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腦門。
“媽的!玩老子,您信不信老子一槍斃了你!”男人徹底被蕭浪給激怒了,抱起手中的衝鋒槍衝蕭浪的腳下發出了‘噠噠噠’一連串瘋狂的掃射,還好蕭浪扔下手中的兩隻大黑包先一步躲閃了,不然恐怕已經中彈了,他還真沒想到這男人竟然真會開槍。
“他媽的,誰讓你開槍的!”飛哥暴怒的同時直接啪的一巴掌扇向了剛剛開槍的那個小弟,還未等他回過神雙手一把狠狠的揪住了他的衣領“難道你剛剛沒聽到他說什麼嗎?上麵要分舵圖,要是分舵圖出問題,咱們都沒命!”
“我管你什麼分舵圖,老子隻要錢,有了這兩億資金完全夠我跟我兄弟這輩子揮霍,別他媽在老子麵前裝逼!”男人一把推開飛哥揪住自己的衣領就跳了出去。
“那女人跟那老頭在裏麵,把錢給我!”男人握著一衝鋒槍對著蕭浪猙獰的怒吼著。
砰!
隻聽他剛剛語落便發出了一沉悶的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