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消失!第二天我母親原本想問問這男人公司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所以就打電話過去了,可是電話卻是關機,當時我母親隻是以為這男人太忙,並沒有絲毫的多想,於是便放到晚上去打,晚上打過去的時候依然是關機,可是她依舊沒絲毫多想,認為男人忙,直到第二天早上她打過去的時候電話變成了空號,她才恍然間擦覺到了點端倪,她去了這男人的公司發現那裏早已經是人去樓空,抓住了個小姐問了一下才得知,那一樓層被一姓黃的男人包了三個月,昨天臨時轉移了,要知道我母親先前去過這男人公司,他們在這個樓層做了二十多年怎麼可能是包三個月?”
“縱使聽工作人員如此說她依舊不相信,又急急忙忙的去了醫院,去的時候小護士正在給那個床位換床鋪,上去一問才得知這個病人昨天就出院了,當時我母親隻感覺自己的腦子一片空白,她沒做絲毫的停留直接開車去了這男人的家裏,按了門鈴,開門的卻是一陌生的男人,原來這男人才是這房子的主人,昨天房客退房,今天他正領新的房客來看房!”
“轟隆!我母親頓時簡直感覺天要塌陷下來了,她開著車在高速公路上一路狂飆,腦子裏浮現出跟那男人第一次見麵以及這一個多月時間裏的點點滴滴,還有男人血流滿麵的場景,她怎麼也不相信這是一個局,怎麼也不相信她別人騙了,可縱使她再怎麼不願意麵對,這依舊是事實,她把車開到了一個小山頭上,放聲狂叫著,直到身體虛脫癱軟在地上,直到天黑的時候又去酒吧喝了好多的酒,最後喝到胃出血還是店老板送她去了醫院!”
唐瑜茜看了一眼一臉不可置信的米婭藍笑了笑繼續道:“然而噩耗依舊沒有過去,我母親被送到醫院後,才得知懷孕了!已經有三個多星期!她在得知這個消息後冷笑出了聲,這件事如果放到任何一個女人她都會選擇做掉這個孩子,可是她卻毅然的選擇生下來了這個孩子!從男人消失的那一瞬間她就背上了巨額債款,為了還這些錢她變賣掉了自己的房子車子首飾一切值錢的衣服跟東西,從原來200平米的房子裏搬到了隻有20平米的小房子裏,但縱使這樣她依舊欠下了百萬巨款,為了還錢跟生活她又從新回到了原先已經離開的交際圈,變成了最為下賤的三陪女郎,人老並不可怕但是心老卻極為可怕,經曆過這件事的她,從醫院出來後已經沒有了昔日的光彩,而上海三大著名交際花之一這個頭銜更是不複存在,她成為了夜店裏最為下賤靠出賣肉體來掙錢的女人!”
“陪吃陪玩陪睡!在跟男人魚歡作樂的時候她根本不會去考慮肚子裏的孩子會怎樣,喝酒抽煙熬夜玩激情,如果放到一般的人這孩子早就掉了,可是這孩子卻毅然的堅強沒有受到絲毫影響,這樣的生活一直持續到她的肚子大起來,但她並沒有就此愛惜,照舊的喝酒抽煙,直到這女人臨生產的前一天都在喝酒,然後就在一個漆黑的夜晚在這散發著酒臭黴味煙熏的環境了一個女孩出生了,這個女孩就是我!”
唐瑜茜看著米婭藍笑的是那樣的天真純淨,那雙眸子更是如同天空最為璀璨的群星一般閃閃發光。
米婭藍的心已經無法抑製,鼻子更是像打了酸楚劑一般疼的難受,晶瑩的液體在眼眶裏麵來回的打轉著,她一把將如此嬌小柔弱的唐瑜茜緊緊的摟在了懷裏,疼惜的聲音道:“別說了別說了,不要再說了!”
她怎麼會不知每個人痛苦的過去就如同一個傷疤一般,翻出過去的曆史就如同把這個已經結痂的傷疤再次解開一般,這樣做的結果隻會有一個,那就是:血液縱橫,無法抑製的痛!
痛的讓人感覺要窒息!
唐瑜茜倒吸了一口冷氣,並沒有就此打住,而是繼續道:“知道我母親醒來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麼嗎?她說,父債女還,既然你的父親跑了那麼你就要償還屬於我的一切!打我有記憶的時候開始她就會領各種形形色色的男人回家,然後當著我的麵跟他們上床。每次稍微有點不高興的時候,對著我就是一頓毒打,每次當我看到別的小朋友依偎在自己母親懷抱裏撒嬌的時候我就想不通,我的母親為什麼會那樣對我,為什麼別人都有爸爸,為什麼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