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浪從蕭家老宅出來後,飆著極高的車速直奔鬼屋。
雷洛這突如其來的背叛讓原本就陰氣騰騰的鬼屋此刻更是籠罩上一層黑色的陰霾,除了那瘋狂的狗吠外,所有的一切都陷入了一片死氣沉沉的狀態。
按照常理來說以往這個時間點鬼屋裏的男人應該在進行血脈膨脹的搏鬥,可是今天的鬼屋卻是異常的安靜,蕭浪走進大廳的時候隻見血慘如同一隻失去長性的野獸般在拚命的朝沙包上揮舞著拳頭,見蕭浪進來,他停下了手中的拳頭,靜靜的與其對視著。
蕭浪那深邃的眸掃過鬼屋裏這群凶殘成性的男人們,沒有說話,抬起腳步直接朝樓上走去。
四樓的大廳裏蕭浪跟一針鬼在細細的飲著酒,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讓這兩人成為了很好的合作夥伴,畢竟他們都是在為蕭浪賣命。
烏坨鎮的時候,蕭浪用自己的身體在幫米婭藍擋住那關鍵的一槍後便直接暈倒了,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上海,當天晚上他就跟一針鬼交談了一番,他毫不隱瞞的告訴一針鬼去烏坨鎮純粹是巧合,如果不是為了找解藥他是肯定不會去那裏的,除了發瘋,好在現在所有的事情都順利解決了,所以他不希望一針鬼的內心還對他有所感激,更沒那個必要為了感恩留在他身邊,更何況他根本沒幫什麼忙,就算要感激那感激的也是米婭藍,雖然第一次見到一針鬼在了解到他是鬼針族傳人後,第一反應就是收為己用,可蕭浪絕不會趁人之危,就算是收為己用他也要對方心甘情願的跟著他,所以他有必要跟一針鬼把話挑明。
可是一針鬼最終還是義無反顧的留在了他身邊,他說如果他沒有猜錯巫馬紮倫跟巫馬巴倫隻是兩顆棋子,如果要報仇隻能揪出最大的幕後黑手,既然他們手中有曼陀羅族的方子,那麼定有古族的人在,他發誓他一定要將這個黑手給揪出來,不惜一切代價!
事後鬼麵將在他暈倒後那所發生的一幕幕原封不動的敘述給他聽,聽完這件事的他再將先前在瘴氣林那所發生的一切結合在一切,當時就隻有一個感覺那就是玄幻看多了。
關於這件事他也曾經旁敲側擊的問過她,可是在她的腦海裏關於那塊的記憶似乎成為了空缺,他並沒有過多的追究,不管她到底是誰,但他隻堅信一點,那就是:她是他老婆!她最為心愛的女人!
“李叔傷勢怎麼樣?”鬼麵見蕭浪上來微微一頓問道。
四樓的大廳裏裝有整套的監控設備,蕭浪的車子在距離鬼屋有一段距離的時候他們就已經知道,所以對於他的突然出現兩人並沒有多大的驚訝。
“小腿中彈,隻是流血過多,靜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蕭浪一屁股坐在了那黑色的軟皮沙發上,將頭靠在後背上,似乎隻有來到這裏他才能稍微的放鬆。
蕭浪說完鬼麵並沒有接話,場麵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查出幕後的黑手了嗎?雷洛為什麼要背叛呢?”據他在鬼屋這段時間了解,雷洛可是他第一得力助手,也是兄弟想稱最為信任的人之一,而另一個就是鬼麵,他們兩人就好像蕭浪的左右手一般,一個負責表麵上的工作而另一個則在暗中偵查,如今連你的手都背叛了你,你說你還能相信誰?
自從昨天晚上到現在,蕭浪一直表現的都是一如往常,鎮定之極!就好像雷洛的背叛是一件再也正常不過的事情一般,可是又有誰知道當天晚上躺在床上的他仰望著天花板整整一夜都無眠。
是啊,連他自己都想不通雷洛為什麼要背叛他,難道單單是因為一張地獄門的分舵圖?它真的就那麼重要嗎?其實他說的沒錯,自從七年前他選擇把他留在自己身邊的時候就等於留下了一顆定時炸彈,如今這顆炸彈隻不過是按照原計劃爆炸了而已。
“他是……雷霸天的兒子!”見蕭浪沒有說話鬼麵那陰沉的聲音道,七年前他可是親眼目睹了血洗雷雲門那一幕,如果不是雷雲最後心存善念說是給雷家留點血脈,也不會發生昨天那一幕,還好隻是有驚無險,不然雷雲絕對化會愧疚一輩子。
“雷霸天?”一針鬼挑眉,顯然常年身居大山的他對這曾經的一大幫派並不熟悉。
“昨天那件事我想聽聽你都看法!”蕭浪不想再繼續這個問題,所以直接轉移了話題。
“這也是我正要給你說的!”鬼麵再說這句話的時候那詭異的眸猛然收緊,然後起身拿起了一盤錄像帶塞進了播放機裏,很快畫麵便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