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玄已經聯係好了,阿姨明天會直接去家裏,還有……玄這兩天可能會回來!”
“哦!難怪你這女人這兩天如此興奮,原來是洗白白等著人家啊!”米婭藍若有所思打趣的說道。
“去你的,胡說什麼呢!”唐瑜茜說話的同時一雙小手在米婭藍的身上撓啊撓。
“好好好,我投降,我投降!明天幾點,我來接你!”米婭藍道。
“不用了吧,我直接叫車就好了,再說……”
“你這是在跟我見外嗎?”米婭藍假裝生氣的說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隻是……”
“既然如此那就這麼說定了!”米婭藍一錘定音。
見米婭藍如此說,唐瑜茜不好再說什麼,隻能算是默認了。
“瑜茜我下午要去給李叔送飯,就不陪你吃飯了!”
“沒關係的,你快點去吧!”
“恩!”
米婭藍點頭應答,抬起腳步剛朝前走幾步猛然間想起什麼,趕忙轉身道:“明天幾點,我直接過來!”
“可能12點1點左右吧,到時候電話聯係!你快點去吧,別讓李叔等急了。”唐瑜茜催促的說道。
“嗯!”米婭藍應答趕忙轉身朝食堂快步走去。
隻見她剛遠離出唐瑜茜的視線,一直藏匿在暗處的一針鬼閃現了出來,快步走上前去道:“少夫人!”
“格桑。”看到突然閃現而出的一針鬼米婭藍並沒有感到多大的驚訝,自從李叔中彈後,一直是一針鬼擔任她跟蕭海峰的司機兼保鏢,所以米婭藍早就知道一針鬼緊跟在他身後,隻不過叫他一針鬼她總感覺怪怪的,所以就直接叫他古族的名字。
“少夫人!”一針鬼恭敬的叫道。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米婭藍話語間很是客氣。
“這是我所應該做的,就算您不是蕭總的太太,單憑您是古族的恩人烏坨鎮的恩人我依舊會如此做!”一針鬼的聲音鏗鏘有力。
聽一針鬼如此說,米婭藍隻是微微一笑並沒有說話。
兩人到食堂幫李叔買了午飯後便朝病房快步走去。
“少夫人,您怎麼還沒走啊?”李叔看到走進來的米婭藍正預掀開被子下床,但被米婭藍先一步叫住了。
“李叔,不要動!小心傷口又裂開了!”米婭藍說話的同時趕忙走上前去將李叔從新摁回到了床上。
“哎,這都一個多星期了,傷口早就開始愈合了,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了,如果中一槍都休息上個幾個月,那當年咱們紅軍不都早就英勇犧牲了,現在的人啊就這麼嬌氣,一個小感冒都住院,純粹是小題大做嘛!”李叔款款說道。
“李叔,這不是時代不同了嗎?咱們自然要與時俱進!”米婭藍笑著道。
一針鬼將剛剛從廚房買來的飯菜放在桌子上後衝李叔微微點頭後,跟米婭藍道:“少夫人,我在外麵等你!”
“好!”米婭藍應答道。
一針鬼離開後,米婭藍抓起一個枕頭放在了李叔的後背處,讓他靠好,這才將飯菜遞給他。
“少夫人,這段時間我已經很不好意思了,怎麼還能讓你伺候我呢?”李叔略微窘迫。
“李叔,咱們都是一家人,你怎麼這麼見外呢?”聽李叔如此一說,米婭藍略顯生氣。
“這腿已經沒什麼了,我到底什麼時候能出院啊?”一天什麼事都不幹就躺在這病房裏,他著急啊,如果不是這米婭藍每天來陪他說說話,他還不急死啊。
“什麼時候能出院不是咱們說了算,要醫生說,所以您就趁這段時間好好的修養,爸爸那邊就不要操心了,有我在呢!”米婭藍寬心的說道。
“老爺這段時間身體怎麼樣?該去化療了吧?”一提到蕭海峰,李叔的眉頭立馬皺在了一起。
見李叔如此一問,米婭藍略微遲疑了一下,其實說實話,蕭海峰這段時間並不好,那還是前天晚上半夜她想喝水便到樓下去接水,走到樓梯口的時候隱約間從蕭海峰的房間裏傳來了劇烈的咳嗽聲,當時她在外麵叫了兩聲,問有事嗎?可是蕭海峰說沒事,也沒開門,第二天她還詢問了蕭海峰的身體,他隻是擺了擺手說大驚小怪,正常咳嗽而已。
雖然蕭海峰這話是這麼說的,可是她總感覺這心裏怪怪的,這兩天她一直勸說蕭海峰到醫院去做個全麵的檢查,可是蕭海峰死活不去,還說什麼他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所以她也隻能幹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