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傻丫頭啊,也隻有你一天這樣體貼,或許別人,哼哼!不過放心有爸爸在這裏給你坐鎮,他啊,就別想有別的女人,哦對了,那個夜琪兒現在還在上海嗎?怎麼這段時間跟消失了一樣!”蕭海峰道。
“這個……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想浪一定會處理好跟她的關係,哦對了,爸爸,李叔的傷口現在已經慢慢愈合了,他一個人在醫院沒有照應不說,想找個人說話都沒有,所以我想接他出院,您看如何?”雖然米婭藍知道蕭海峰是一片好意,不過她確實不想談論有關夜琪兒任何的話題,更不想讓蕭海峰為她操心,所以趕忙轉移了話題。
“我也正有這個想法,隻是不知道醫生同意不?”蕭海峰道。
“我昨天已經給醫生溝通過了,他也覺得沒有住院的必要,傷口隻要一愈合就沒什麼事了!”
“如果這樣那就太好了!”蕭海峰欣喜。
“那明天陪你去醫院做完化療咱們就去醫院接李叔出院!給他一個驚喜你看怎麼樣?”米婭藍笑著說道。
“好好好!”蕭海峰連說了三個好字,畢竟以往李叔在的時候還有人給他說說話,如今李叔不在了他是想說個話也沒人了。
如同往常一樣,米婭藍將蕭海峰送回他房間,伺候他躺下後,這才回自己房間洗澡。
洗完澡的她吹幹頭發,這才從包裏掏出手機上床,在看到手機上那兩個未接來電的時候整個人微微一怔,猶豫再三最後還是按下了關機鍵,熄燈躺了下來。
雖然她努力壓抑自己什麼也不要去想,可是腦子就是不停使喚的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蕭浪沒有回來!
今夜,注定是一個無眠的夜晚!
第二天由於要陪蕭海峰去做化療所以她起了個大早。
在她跟蕭海峰一針鬼上車朝醫院奔去的時候,蕭浪也剛剛進入了自己的辦公室。
隻不過這個看似平淡的早晨著實有些不平常。
蕭浪前腳剛進自己辦公室,端著一杯咖啡的管安琪後腳便跟了進來,但是她的手裏卻比平日裏多了一個盒子。
“蕭總剛剛接受到你的快遞,因為上麵寫的急跟親見所以我沒敢拆開!”要知道蕭浪可是蕭氏集團的堂堂總裁,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要接收多少快件,一般情況下都是由管安琪接收的,當然個人信件除外。
蕭浪沒有說話隻是微微點頭,表示知道了。
“那我就先出去了!”管安琪說完微微頓了一下轉身快步離開了。
管安琪離開辦公室後蕭浪並沒有立即拆開快件,而是細細的品起了麵前的這杯咖啡,腦子裏恍然間想起了米婭藍第一次給他泡咖啡的事情,微微一笑,隻不過如今一切已成枉然。
一杯咖啡下肚後這才慢慢的打開了那個密封嚴實的紙盒子。
然就在他看到這盒子裏所裝物品的時候,瞳孔不由自主的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