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這樣硬來無疑會帶來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可最後夢瑤依舊死死的要緊雙唇坐了下去,在坐下去的那瞬間一股灼熱的疼痛傳遍了全身。
這是夢瑤的第一次,同樣也是修羅的第一次,雖然沒有肌膚之親,但那股緊致的窒息也同樣讓他倒吸口冷氣。
但縱使夢瑤在他身邊長達幾個月之久,但對於他而言,除了寄人思人外,再無別的感情,更或者說修羅對於任何人都沒有情可言,就算是他的左右人雪狼跟藍狐也是一樣,因為身為黑色幫派的領導者,首要就要做到無情無愛,但對一個人除外,那就是米婭藍!她,絕對化是他的軟肋!
“自己動吧!”修羅這句話說的平淡至極,更沒有半點情分可言。
“是,王!”從這簡單的兩個字便可以聽出,夢瑤的聲音在極具顫抖著,因為她已經痛的渾身都在發顫,而修羅竟然叫她自己動,這就好像是你掉進了一個巨大長滿刺的仙人掌上,而且後麵還有隻狼,在追趕著讓你跑一般,有的隻是那刺骨的疼痛。
恍然間夢瑤那原本潮紅的臉頰不覺中變得慘白之極,她從未這樣伺候過男人,所以技術並不好,而且還是在強忍的狀態下完成,所以隻能咬緊牙關,用手撐在大理石麵板上在輕輕的移動,然後加速!
完事後的修羅以極其嫌棄的姿態一把推開癱軟在自己身上的夢瑤,起身站在淋浴下麵便嘩嘩嘩的衝洗了起來,然後披了一件浴袍走出了這個天然行程的溫泉房間。
而大腿兩側布滿豔紅色血痕癱軟在大理石麵上的夢瑤,那慘白的臉頰勾起了一抹欣慰的笑容,因為她的主子終於要她了,即使是以這種姿態,更或者說就算她的主子要她的命她也會不做任何思考的給他,更何況是一層可有可無的膜?
緊閉的大門外,雪狼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在看到那打開的石門後,趕忙迎了上去。
“出事了!”簡單的三個字夾雜著一股詭異的沉重。
修羅又怎會不知,雪狼口中所謂的出事了,無疑是在說上海那邊。
“米婭藍出事了?”別人統統和她沒有任何關係,他唯一關心的就是那個女人。
“這一段時間咱們原先派在上海市的探子一直沒消息,隱約間擦覺到點詭異,於是昨天我從新派人抵達了上海市,才發現咱們的探子被人做掉了,是同行,而且是個高手,一擊致命,而且沒有用槍,隻是脖子被扭斷,可想而知他的伸手之高!”要知道能夠被他們派在上海市做探子的,那伸手也絕對化都不是一般人。
聽雪狼如此一說,修羅挑眉,神色陰沉了幾分道:“查出來誰幹的嗎?”
能夠輕而易舉發現他在淩海市安排的線人,不得不說這人決不可小覷。
雪狼沒有說話隻是輕輕搖了搖頭。
“蕭浪在幹什麼?”修羅問。
雪狼依舊沒有說話。
“出事了?”見雪狼這一副神情,修羅聲音瞬間冷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