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爺並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稍稍停頓了一下,這才用那懶散之極的聲音問道:“發生什麼事了?慌慌忙忙的,玄,不是告訴你了嗎,身為黑幫的領導者,心狠是必須,但一顆淡然的心也是必須,因為隻有這樣才能夠讓敵人猜不透你的想法,判斷不出來你下一步怎麼做!“
龍夜玄哪裏有那個耐心聽老爺子說如此之多,趕忙道:“父親,在上海的探子被人殺掉了,一招致命,不可小覷啊!”
聽龍夜玄如此一說,龍爺睜開了眼睛,那蒼老凹陷下去的眸子瞪的偌大,滿是詫異的聲音道:“殺掉了?”
“是!”龍夜玄恭敬回答到的同時又趕忙補充,“上次咱們在上海市發展的勢力內線被蕭浪幹掉後,我隻留下一兩個零星的線人暗中觀察著蕭浪,可這幾天一直聯係不上,所以我隻能派人親自走了一趟,結果發現人死在家裏的浴室,都已經臭了!”
說到這裏龍夜玄的臉色難看至極。
“蕭浪做的?”龍爺挑眉。
“應該不是蕭浪做的,因為這繼而連三所發生的事情對於蕭浪來說簡直是天塌陷了一般,他哪有這個閑工夫弄這些,我懷疑這件事是不是和鬼將軍有關係,明天就是四月四日,而且恰巧人就在這兩天死掉,不過似乎也不太對,一個小小的線人最多幫咱們傳遞上海市的情況,難道說這人是不想讓咱們知道上海市所發生的一切?”龍夜玄暗自分析道,因為這一切太過於詭異了。
“天塌下來一般?”別的字眼龍爺並沒有在意,隻是感覺這幾個字眼特別的刺耳。
“是!”龍夜玄恭敬回答。
“怎麼回事?”龍爺陰沉的聲音問道。
“幫派上麵沒什麼事情,隻是笑蕭浪的家裏發生了點事情!”龍夜玄說的比較委婉,雖說龍爺一直沒有告訴他,他跟米婭藍母親的一些事情,但他並不是傻子,再說能夠把龍門那高高子在上的龍門玉佩給一個她,就可想而知她在他心裏的地位。
“什麼事?”老爺子加重了音調,明顯有些不耐煩了。
“蕭老爺子住進了加護病房,米婭藍流產了!”龍夜玄小心翼翼的說道。
“什麼?流產?”龍爺眼睛睜得偌大很是不敢相信。
“是!”龍夜玄低聲應答。
“好端端的怎麼會流產?”龍爺怒吼道。
“具體什麼情況不是很清楚!”龍夜玄道。
龍爺沒再說話重歎一聲,陷入了沉默,閉上眼睛,腦海裏閃現而過的全是方婉玲那穿著白色連衣裙瀑布般黑發宛如仙子一般的樣子。
不知過了多久便聽老爺子那滄桑的聲音道:“瑜茜現在怎麼樣了?”
“一切照舊!挺好!”龍夜玄照實回答,隻是這段時間沒有回去,內心無比自責。
“好?”老爺子冷嘲。
“玄哪,不是我說你,瑜茜那生的可是你的種,這孩子都生下來多長時間了你連一次都沒回去,你心安嗎?”
麵對龍爺的嗬斥,龍夜玄選擇了沉默。
“我知道你忙,現在龍門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經過你的處理,還有那龐大的公司也需要你管理,但是你最起碼要擔當一個做父親跟丈夫的責任吧,要不就把瑜茜接過來吧!”龍爺歎息道,其實說實在的每日他都是一個人在這小花園裏渡過著實有些無聊,更何況他更想見見自己的小孫女。
“父親,一直以來瑜茜都不知道我是做什麼的,我也不想然她知道,等這一段時間忙完,我打算帶瑜茜出去旅遊上一段時間!”龍夜玄怎會不知那個女人為他承受了很多,不是他不想而是不能,他要讓她跟他的孩子在祥和的環境中生活成長,而不是在無休止的廝殺跟爭鬥中。
“我隻是說說而已,最終怎麼做還是你決定!”龍也說道這裏擺了擺手示意他下去吧。
龍夜玄微微點頭轉身快步的離開。
龍夜玄離開後,龍爺那顫抖蒼老的手撫摸上了自己那殘廢的雙腿,隱約間臉色變得猙獰起來,蒼老的眸子滿是殺氣,惡狠狠的聲音說了兩個字“雷雲!”
“病人心跳緩慢、呼吸急促!”
“病人的意識逐漸處於恍惚中!”
“情況危機,通知家屬!”
…………
手術室裏亂成一團糟,所有穿著藍色大褂的醫生都比平日裏謹慎了幾分,因為這可是堂堂蕭氏集團總裁的老爺子啊,萬一真有個閃失誰也擔當不起,但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