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孩子是沒了,但你們的根都還在,怕什麼呢?至於老爺子病重,生老病死乃人生常態,身為南方最大黑色幫派統領的你應該有足夠的心裏準備,我常說老天是公平的、這個世界更是公平的,為什麼呢?因為你隻有通過一些事情才能了解明白到一些事情,這是自然規律更是因果循環的結果,而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處理好這些事情的後事,人不嫩一味的活在自責跟痛苦中,既然錯了那就從頭再來,努力去做一些事情用來彌補自己曾經犯下的罪惡!”
“我想鬼麵都已經給你說了吧,如果……如果說你最終依舊無法接受這個事實,那麼鬼屋當年是為你創立的,我會讓鬼麵解散,地獄門會選出新一代的門主,或許他們沒有你的睿智跟聰慧,但最起碼他也要是一個有擔當的男人!”
“你好好想一想吧,盡快給鬼麵答案!”
雷雲的錄音結束,周圍又陷入了一片陰沉的寂靜,坐在地板上依靠著牆的蕭浪,隻是緊緊的閉著眸子,但可以看到他那暴起青筋的胳膊在微微顫抖著,恐怕此時他的思想在進行了著劇烈的鬥爭、掙紮!
不知過了多久隻見他猛然間睜開了那緊閉的眸子,收緊了眼神,恍然間身上散發出了陰冷的寒氣,從地上爬起來,剛轉身便對上了那不知何時又從新折回來的鬼麵。
“早晨收到消息,鬼將軍的島嶼突然發火災,所以這個邀請隻能朝後推延,至於什麼時間聽後通知!”鬼麵那陰森的聲音衝蕭浪簡單的說道。
“火災?”蕭浪挑眉。
“是!”鬼麵回答。
“現在又不屬於自燃發橫的季節,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發生火災?”蕭浪滿腔的疑惑。
“不知,隻是接到這個通知!”感到疑惑那會是自燃,記得第一次進行軍火交易的時候,他以邪懲幫換主子為借口推遲,第二次卻是火災,這事情未免安排的也有點太過於湊巧了吧?這鬼將軍到底想玩什麼,鬼麵他是不知道,不過恐怕他早已經預料到這件事沒這麼簡單。
蕭浪沒再說話隻是微微點頭。
“如果沒什麼事,那我就回鬼屋了!”鬼麵道。
依舊點頭。
就在鬼麵轉身的這瞬間,那陰沉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欣慰的弧度,別人所說的話蕭浪那是可聽可不聽,但這雷雲所說的話那在他心裏是絕對化有幾分重量的,會如此說,可以通過剛剛蕭浪那幾句簡短的對話看出。
鬼麵離開後,蕭浪緊隨其後跟在了後麵,隻不過這鬼麵回的是鬼屋,這蕭浪回的可是蕭家老宅。
車子剛啟動蕭浪便撥通了管安琪的電話。
剛剛匆忙逃竄出醫院此時坐在出粗車上整顆心還驚魂未定的管安琪,又被這突如其來的鈴聲嚇了一大跳,掏出手機在看到手機屏幕上那閃爍的三個字時,內心一直激動昂然,趕忙按下接聽鍵道:“你好蕭總,有什麼要通知的嗎?”
“通知各大股東,下午4點召開股東大會,幫我整理下今年所做的投資項目,以及盈利金額等!”此時這蕭浪的聲音又回到了以往那霸氣無比的狀態。
“是,蕭總!”聽到蕭浪這滿是霸氣的聲音,管安琪頓時感覺自己的血液一片熱血沸騰,更像是迷途的小鹿找到鹿群一般。
掛了電話管安琪就趕忙撥通了各大股東的電話,其實就在這短短幾天的時間裏有一件事是在所有人都不知情的前提下悄無聲息的進行著,那就是之所以蕭氏各大滾動以及上下員工會鬧的人心惶惶那是有人故意在背後操控,然後借此回收這些股東手中的股份,至於幕後的這隻黑手為什麼要如此做,那恐怕是顯而易見的事情了,所以當管安琪給這些股東們去電話的時候,他們有一部分人正在商量賣股份的事情,收到管安琪的電話都意外驚喜,畢竟如果蕭氏能夠長期的運營下去,誰願意賣掉自己手中的股份,而他們隻要有了這些股份什麼也不用幹錢都來了,畢竟這是一個可流動資產,不是死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相信蕭浪的領導能力跟判斷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