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聆聽著屬下的工作報告,一邊翻閱查看資料已經是蕭浪多少年來養成的習慣。
“您不在的這一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情就大概有這些!”管安琪話語間有些緊繃,因為今天在麵對蕭浪的時候她感到莫名的心慌跟緊張,不知為什麼,她感覺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無形中的霸氣更大了,這就好像是一般人見到老虎,會自然而然新生恐懼是一樣的。
“收購股份?”別的一些話語蕭浪隻是做一個簡單的了解,畢竟他還要將所有的資料翻閱上一遍,但這些話中的其中一句話,引起了他的注意,就是這簡單的四個字。
“是,前幾天黃董跟崔董還說如果您在不露麵的話,就會把手中的股份賣給別人!”管安琪照實所說。
“照你如此說,是有人想趁蕭氏混亂低價收購股份?”蕭浪挑眉,語氣間有些不可置信,商人做投資的時候自然找的是能為自己帶來盈利利潤的公司,絕不會平白無故拿出那麼多錢去砸一家不掙錢還賠錢的公司,所以這幾天蕭氏一直處於人心惶惶的地步,為了防止公司倒閉他們一分錢拿不上,倒不如趁機迪加爾賣了手中的股份,畢竟這還是一筆錢的。
“應該是這樣!”管安琪答道。
“不要讓我從你的嘴裏聽見應該可能好像這些字眼,我要準確的答案!”蕭浪這如如起來陰沉的聲音讓管安琪的心猛然一甩。
根本來不及做任何思考,便直接回答“是有人想趁蕭氏混亂低價收購股份!”
“出去吧!”
管安琪說完擺了擺手說道。
“是!”
管安琪訕訕道,點頭,趕忙轉身踩著這七寸高跟鞋離開了。
直到大門‘哢嚓’緊閉的那一瞬間,才猛吐了一口冷氣,喃喃道:“蕭總似乎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
雖然依舊是以往的霸氣,但到底是什麼地方不一樣他也說不出來。
管安琪離開房間後,蕭浪根本來不及多想,便匆匆將桌子上的資料瀏覽了一番,便到了股東大會的點。
大會上他首先向各大股東表示歉意,其次向他們展示了蕭氏的現狀,最後他們給出了今年所奮鬥的目標以及未來的憧憬,並請他們放心,在蕭氏一定會有源源不斷的資金進入他們的荷包。
通過這次大會可以看出蕭浪的指引方向很直接很明確也很理智,所以說蕭氏會倒閉那絕對化是騙人的鬼話,各大股東對於蕭浪所做的這次報告很是滿意,會議整整進行了一個下午,結束後他很是疲憊的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裏窩在老板椅上,捏了捏自己的天明穴,根本來不及間歇,便又趕忙起身拿起外套離開了辦公室,朝醫院奔去,在路過幹貨店的時候,他將車停了下來,走了進去。
“老爺,老爺……”
趴在蕭海峰床頭邊的李叔看著那隱約熟睡的蕭海峰輕聲的呼喚道。
“嗯?”蕭海峰迷迷糊糊的應達道。
“她來了!”李叔道。
“她?”顯然蕭海峰還處於迷糊中,就在李叔正欲點明的時候,蕭海峰粗喘著道:“你說她啊?”
“是!”
“那讓他進來吧,扶我起來!”雖說蕭海峰這條命是從鬼門關拉了回來,可近乎就剩下了這口氣,整個身體根本動彈不得。
李叔將蕭海峰從床上湊了起來,拿起一個枕頭放在床後背讓他靠了上去,雖說這蕭海峰是被動主義者,可就這累的呼哧呼哧的,可想而知他的身體機能有多麼的虛弱。
“那我去叫她進來?”李叔問。
蕭海峰沒有說話,不是他不想說話,而是累到了說不出來的地步,所以隻是點了點頭。
李叔幫蕭海峰整了整衣服,等他稍微平息了點後,這才走了出去,將等候在外麵的那個女人叫了進來。
女人剛一進房子,蕭海峰便將所有的眼神放在了她那高高凸起的肚子上,要知道這裏麵可是她的種,沒錯,這女人正是那蛇蠍心腸的女人白雪嬌。
今天的她裝扮的極其簡單,隻是孕婦裝、平底鞋,平日裏披散在肩頭的頭發今天被特意梳在了腦後,紮了一個懶散的馬尾辮,少了一分嫵媚,多了一分家庭主婦的味道。
“伯父,不知您找我來有什麼事?”雖說這白雪嬌知道這蕭海峰不喜歡她,可這改做的禮貌還是要做的。
“你叫白雪嬌?”老爺子挑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