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雪嬌等的有些不耐煩的時候,便見一身穿白色休閑裝的男人匆匆忙忙的衝了進來,這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她所等的閔佑澤!
進入咖啡廳的閔佑澤,慌亂的眸在大廳裏來回的搜索著,在看到白雪嬌的時候整個人微微一顫,稍微整頓了下自己那雜亂的氣息,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了過去坐下。
“抱歉,我來晚了!”閔佑澤懷著十二分的歉意說道,雖說今天的白雪嬌未施任何粉黛,但她依舊如同以往般嫵媚妖嬈,勾人心扉,就跟第一次見到這女人般,很快閔佑澤的心率便狂飆了起來。
“沒關係,堵車我理解!”白雪嬌笑著說道,然後將單子遞給了閔佑澤道:“看看你想喝點什麼?”
閔佑澤收回自己那慌亂灼熱的眼神叫來侍者點了杯藍山。
“什麼時候回來的?”閔佑澤問。
“有幾天了吧!”白雪嬌的精神有些沉重,神情有些疲憊。
“你真的要跟他……結婚?”雖說報紙新聞媒體都統統宣傳了蕭浪即將再婚的消息,可他依舊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你覺得呢?不為我感到高興嗎?”白雪嬌知道自己說這話有些過分,可誰都無法擋住她追求目標的步伐。
聽白雪嬌如此一言,閔佑澤趕忙抓住了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慌忙的聲音道:“不,你不能跟他結婚,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辦法讓蕭浪心甘情願的娶你,而且舉辦如此盛大的婚禮,可我要明確的告訴你,除了米婭藍外,他誰都不愛,你又何必執著呢?縱使你嫁給他又如何,獨守空房罷了!”
閔佑澤的神情紊亂之極,隱約間散發著那不安的躁動,然白雪嬌隻是微微一笑道:“那又如何呢?我根本不在乎,還是你想說你是愛我的,想娶我的?嗬嗬!”
白雪嬌說完盈盈一笑帶著幾分嘲諷的韻味。
“對!我愛你,我想娶你,嫁給我好嗎?我可以保證一生一世對你好,讓你幸福快樂的!”閔佑澤的聲音連同氣息都很是急促。
白雪嬌笑著搖了搖頭道:“閔佑澤,你自始至終都不知道要想要什麼,如果你真的愛我就親眼看著我跟蕭浪結婚吧!今天叫你出來是想感謝你曾經為我所做的一切,你剛不是說不知道蕭浪答應娶我的原因嗎?那我現在就告訴你!”
白雪嬌說完緩緩的站起了身。
當閔佑澤看到白雪嬌那高高凸起的肚子時,整個人微微一顫,臉色變得難看至極,雖說他的腦子裏已經反應過來點什麼,可他卻是輕輕的搖晃著腦袋不敢承認。
“去年,在我離開上海市的時候我就已經懷了蕭浪的孩子,如今已經八個多月了,人們常說勾踐臥薪嚐膽長達十年之久,而我一直等待著一個合適的機會,如今我已經等到了,難道你不應該為我感到高興嗎?”白雪嬌的聲音帶著一點自戀跟自大,難怪人們常說太聰明的女人不能娶回家,就正是這個道理。
“不不,這怎麼可能?”閔佑澤慌亂的搖晃著腦袋,要知道去年白雪嬌離開的時候他們倆是經常在一起的,就算懷孩子也應該是他的,怎麼會是蕭浪的呢?
“為什麼不可能,還是說你覺得這孩子應該是你的?”白雪嬌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還未等閔佑澤開口便聽她又繼續道:“誰是孩子的父親隻有我自己清楚,不要忘記咱們在一起的時候都有做安全設施,而我隻有在跟蕭浪在一起的時候沒有,更或者說等孩子出生後,你可以去做親子鑒定,我不會拿我肚子裏的孩子去開玩笑的。好了,話都說到這種地步,我想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你應該很清楚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