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自己究竟在想些什麼?
“浪,怎麼了?”看到蕭浪那怪異的表情,白雪嬌問。
蕭浪隻感覺自己的思想紊亂之極,從床頭櫃的雪茄盒裏拿出了一根雪茄叼在嘴上,正欲拿起打火機點著的那瞬間,猛然間想起白雪嬌在懷孕,所以隻能從嘴裏拿下煙扔在了一旁。
“時間還早,再睡一會吧!”蕭浪說完關掉床頭櫃上的台燈,躺了下來,緊閉雙眸介意逃避眼前所有的一切。
白雪嬌看著蕭浪那英俊無比的臉頰,隻感覺心癢難耐,如果不是因為懷孕,她真想跟這男人在上演一出高亢的激情,沒關係,他們結婚後,時間還很多很多,她就不相信他能逃脫了自己的手掌,更或者說她能逃脫了一次兩次,能逃脫了三次四次,好吧,就算他次次能逃脫,也總有一次會栽在他手上的。
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的撫摸上蕭浪那刀削一般的輪廓,然後落在他那性感的雙唇上細細的摸索了起來,最後低頭輕輕一吻,擁進了他的懷中。
其實兩人都再也無眠,隻不過是在這靜靜躺著罷了,蕭浪是受威脅不得已,而白雪嬌則是在尋求心底的一片暖意。
直到八點鍾左右,兩人這才起床,白雪嬌亦如昨天一般素顏簡單的孕婦裝,整個人顯現的大體卻又不失穩重,而白雪嬌則是細心的為蕭浪準備了新的西裝。
最後在白雪嬌的攙挽下,兩人如同一對新婚燕爾般出了門,朝醫院奔去。
車上白雪嬌放了一首輕音樂,借以熏陶自己的情懷,更時不時的跟蕭浪說上兩句話,不管蕭浪是應答還是不應答,她都自說自的,自娛自樂著。
大約幾十分鍾後,車子停在了醫院的大門前。
白雪嬌臨下車前,給了蕭浪一記香吻,然後再三叮嚀道他們下午要去野外拍婚紗照,她會在下午兩點左右直接在蕭氏樓底下等他,說完這一切後她才依依不舍的下了車。
當她抵達老爺子的加護病房時,李叔已經在外麵恭候了。
“白小姐早!”李叔很是恭敬的說道,就算對這個女人再怎麼怨念在麵子上李叔依舊是恭恭敬敬的,如果什麼都表現在臉上,那他這幾十年不就白活了。
但隻要一想到這女人的蛇蠍心腸,李叔就無法淡定下來,所以以至於神情上有些怪異。
“李叔早!”白雪嬌甜甜的說道,然後莞爾一笑道:“李叔似乎對我很怨念,很不喜歡!”
原本李叔就在強製性壓抑自己的情緒,白雪嬌如此一言,無疑就是活生生的挑釁,當即陰沉著那滿是滄桑的老臉,駝鈴般的眸子瞪得偌大,道:“白小姐嚴重了,我隻是一介下人,又怎麼可能對你談上什麼怨念喜歡?”
李叔這話無疑很大成分都是在賭氣,白雪嬌不是傻子,又怎會聽不出來。
隻是跟一介下人過意不去,那她才是傻子,蕭老爺子跟蕭浪什麼都沒說,他又能說什麼呢?
所以白雪嬌隻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就在李叔蠕動嘴唇正準備開口的這瞬間,虛掩的房門傳來了蕭海峰那陰沉滄桑的聲音。
“老李,是不是她來了?”
“哎,老爺,我這就進去!”李叔應答到的同時,先一步推開房門,然後衝白雪嬌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白雪嬌微微一笑走了進去,看到那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蕭海峰,恍然間覺得心裏有點很不是滋味,因為此時的蕭海峰生活完全不能自立,無論是吃飯還是大小便完全要別人才能完成,說是植物人也不為過,隻不過相對於植物人而言,他有意識。
“蕭伯父,早!”在說這簡短幾個字的時候,白雪嬌隻感覺自己的胸口堵得慌。
“事情考慮的……怎麼了?”蕭海峰扯著嗓子問道。
“經過一晚上的考慮你的提議我完全同意,如果這個孩子不是蕭浪的種,當初我會義無反顧打掉,如今孩子這麼大了說白了就是為了錢,我還年輕根本沒有做好當母親的準備,您給我一個億的資金我拿著可以幹很多很多的事情,您說對嗎?”白雪嬌笑的有些淒涼。
在白雪嬌說出這段話的瞬間,蕭海峰看她的眼神有些鄙夷,但同時有些興奮。
鄙夷的是這是一個愛慕虛榮的女人,興奮的是這樣就可以打發她走人了,也正是因為這樣整件事變得簡單多、好處理的多。